再次見到力哥時,我并沒有把實情告訴力哥,只是說自己答應(yīng)了幫215做一件事,但這件事具體是什么目前還不清楚。
為此力哥也是松了口氣,畢竟孫海生這件事鬧的不小,如果215的真的追究下來,那我妥妥的后半生特殊監(jiān)獄了。
“有回旋的余地就好,有青云那邊的關(guān)系,相信215也不會太為難你的,也算撥云見日了?!?br/>
“是呀,215的黃~局還是不錯的,很賣張家面子,還給我寬限了七天時間,我心思這咱們倆去一趟九華山,把太清宗的東西還了,然后在去一趟龍虎山?!?br/>
“行!”
力哥大口吃這面條,連連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吃過飯后,我和力哥就定了機票,隨之215的錢也順利到賬了。
上飛機之前,我把銀行卡交給了力哥,告訴力哥里面有一些215給的辛苦費,力哥聽后十分開心,連連夸贊215做事講究,有里有面。
對此我也是苦笑連連,215講究?那是老子的賣命錢呀!
五個小時后,順利到達了九華山下,由于上飛機前就聯(lián)系了趙陵,所以我們這邊是全程被人安排的,很是體貼。
趙陵的身體還在恢復(fù)階段,臉色慘白,連獨自站立都無法完成,需要人攙扶這。
“十九,阿力,你們來了……十九,你的事情我也是剛剛聽說,215那邊怎么說?”
我笑著擺了擺手輕描淡寫的一笑而過了,隨即規(guī)矩的遞交了青蓮八式最后一式的心法。
趙陵沒有上前,而是由另外一名弟子代勞的,隨之我也見到了鼎鼎大名的玄遠(yuǎn)真人。
他和凡叔屬于同一時代的人,但他給人的感覺卻異常成熟穩(wěn)重,舉手投足之間很有一派之長的威嚴(yán)。
“有勞小友了!”
“玄遠(yuǎn)前輩太客氣了,我們這也算是物歸原主?!?br/>
“茂山一事,我以全部知曉,兩位的恩情,我們太清宗記下了?!?br/>
“要謝就謝青云吧,我們倆…………”
我后面的話還沒等說完呢,玄遠(yuǎn)真人便一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玉清宗那邊我會單獨答謝的,兩位小友請吧,讓我和師弟也盡一盡地主之誼。”
隨后我和力哥便于趙陵還有玄遠(yuǎn)真人以及太清宗幾位前輩一同吃了個晚飯,晚飯期間大家表現(xiàn)的都很拘謹(jǐn),并沒有說什么。
造成這一尷尬局面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我和趙陵的關(guān)系本身就是通過青云才相識的,我們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呢……
但這次趙陵變化很大,起碼對我和力哥是這樣的,之前的他見到我都是一副瞧不起的模樣,可現(xiàn)在卻也能主動攀談幾句了。
力哥是個待不住的性子,吃過晚飯后便就在太清宗弟子的陪同下游山去了,而我約了一下玄遠(yuǎn)真人,想單獨跟他聊幾句。
沒想到玄遠(yuǎn)真人還挺給面子的,并沒有回絕我。
我想單獨跟玄遠(yuǎn)聊聊,主要是問兩件事。
其一:關(guān)于長生門。
其二:關(guān)于茂山。
他畢竟是上一個時代的領(lǐng)軍人物嘛,對這兩個門派自然是要比我這種道聽途說的更加了解。
玄遠(yuǎn)真人也沒藏著掖著,很詳細(xì)的跟我說了一下這兩個門派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且還側(cè)面提到了215做過的一些事情。
聽君一席話,我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
長生門雖然被稱之為是玄門敗類,但他們和四教以及茂山并不是對立關(guān)系,他們只是通過各種手段在追求長生之道而已。
只不過他們的做法太過偏激,所以才會被所謂的名門正派所排斥。
“小友,你的事情順利解決了嗎?黃玄不是一個輕易妥協(xié)的人?!?br/>
“都解決了,很順利?!?br/>
“那就好,若是不嫌棄,可以在山上多住幾日,今日時間也不早了,小友還是早些休息吧?!?br/>
告別了玄遠(yuǎn)真人后,我便回到房間呼呼大睡了起來,而力哥則是玩到了凌晨時分才返還。
隔天,我和力哥起了個大早與趙陵單獨見了一面,說了一些話后,便就準(zhǔn)備起身告辭了。
趙陵也沒想到我們會走的這么匆忙,一時間也有些不高興,覺得沒有招待好我們兩人。
“我還有一些急事要處理,所以就不久留了,你在山上安心養(yǎng)病,等你康復(fù)了,咱們在一起玩耍?!?br/>
“好,下次叫上青云,我們好好聚一下,在茂山……真的多虧你們啦!”
我和力哥相視一笑,隨即擺手就要告別。
而這時,玄遠(yuǎn)真人隨同這幾名太清宗前輩趕來,又是免不了客套一番。
時間直至拖到中午,我和力哥總算是下了山,臨近上車前,玄遠(yuǎn)真人上前,拉住了我的衣袖,輕喃道:“小友,你可在我太清宗長住一段時間,太清宗開宗立派千年有余,還未曾有人趕闖山?!?br/>
玄遠(yuǎn)真人所言為何我心中是有數(shù)的,可我并不想那么躲躲藏藏的一輩子,況且215是官方組織,如果人家想針對我,那還不容易嘛?
玄遠(yuǎn)真人保的了我一時,卻保不了我一世。
所以,答應(yīng)215的事情,該辦還是要辦的。
“玄遠(yuǎn)前輩您的好意十九心領(lǐng)了,實在是沒有辦法……若是在有機會,我一定在來拜訪您。”
說罷,我本以為玄遠(yuǎn)會順坡下道,但沒想到玄遠(yuǎn)真人依舊沒有松開手掌,語氣很是平淡的繼續(xù)補充道:“小友無需擔(dān)心,我可通過一些老友與黃玄溝通,若是他依舊不從,我會親自出面?!?br/>
我仰頭一笑反問道:“那若是黃玄依舊不從呢?玄遠(yuǎn)前輩會如何?”
剎那間,玄遠(yuǎn)真人掌心泛起朵朵青蓮。
“那便讓黃~局領(lǐng)教一下我太清宗絕學(xué)。”
聽后,我心頭一驚,心想這處事穩(wěn)重的玄遠(yuǎn)真人還真是夠莽的,竟然把這種話說到了明面上。
“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再次謝過玄遠(yuǎn)前輩了,時間也不早了,再晚就趕不上飛機了,我和力哥就先走了。”
“無量天尊。”
玄遠(yuǎn)真人默念一聲道號,隨即目送這我和力哥上了車。
“十九,阿力,保持聯(lián)系,康復(fù)后我去拜訪你們。”
趙陵被人攙扶這,努力的揮舞這手臂,沖著我們兩人告別。
我和力哥分別從左右車窗探出頭去回應(yīng)。
“十九,怎么這么急呀,咱們可以在太清宗多住幾天呀,趙陵一直在念叨這沒有安置好你我?!?br/>
“去完龍虎山還要去看牙姑,時間緊,所以也顧忌不了那么多了!”
力哥不滿的一撇嘴回道:“你這搞的跟臨終告別是的…………”
“哈哈,你就當(dāng)是臨終告別吧!”
“滾滾滾,一句人話不會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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