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沒想到你竟然跟魏延年在一起,看來勞家也開始不老實(shí)了,這是準(zhǔn)備在魔都插上一腳嗎?”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站在秦北夜身旁的人厲聲呵斥道。
剛才那個出手偷襲秦北夜的高手一聽有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立馬皺眉道:“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哼,沒想到此行還有意外收獲,勞家不顧約定擅自行動就不怕被天下人知道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影子身形明顯愣了一下,眼神也變得堅(jiān)定起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今日這位小兄弟我保定了,你若就此收手離去,此事就此作罷,如果繼續(xù)糾纏,明日全天下人將會知道今晚之事,你好自掂量?!?br/>
這番話對影子的威懾力似乎很大,他猶豫了片刻后對著魏延年拱了拱手。
然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此刻魏延年心中那個苦啊,原以為影子是自己的底牌,不曾想秦北夜這邊竟然還有個更厲害的高手,更夸張的是對方說了幾句話竟然把影子給嚇走了。
秦北夜也十分意外,他原本想讓魏延年知曉自己這邊有個高手坐鎮(zhèn),讓他以后老實(shí)一點(diǎn)的,沒想到對面的高手竟然被自己這邊的高手兩句話就嚇退了。
從剛才他們的對話中秦北夜得知那人叫‘影子’,并且還提到了‘勞家’,不過這些不是秦北夜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不管怎么說對自己而言是好事。
至于自己這邊的高手是從何而來?自然是紫狼找來的了。
“接下來的事你自己應(yīng)該能解決,我先走了?!?br/>
秦北夜拱了拱手,低聲道:“多謝了,赤狼?!?br/>
此人正是野狼幫七大護(hù)法排行第一的赤狼。
之前秦北夜受到黑虎幫大當(dāng)家已經(jīng)橙虎的羞辱,為了報復(fù),他將橙虎的位置告知了紫狼,而紫狼則喚來了同伴赤狼相助成功伏擊拿下了橙虎。
為了表示感謝,秦北夜提出讓赤狼幫自己這個忙。
于是就出現(xiàn)了剛才到那一幕。
(本章未完,請翻頁)
待到赤狼走后,秦北夜冷笑道:“魏延年,還有什么手段?”
此刻魏延年意識到,在這一回合的交手中,自己徹底輸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對方竟然有比影子還要厲害的戰(zhàn)神幫手,要知道影子的實(shí)力可是東升中期境界啊。
“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你動手吧?!蔽貉幽曛苯娱]上了眼睛。
雖然魏延年在軍方有不錯的實(shí)力和背景,可論單人實(shí)力的話,他不過是破曉境界而已,深知自己不是秦北夜的對手,所以干脆放棄了抵抗。
“動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看重你們兩的命?”秦北夜冷笑一聲。
一邊說著一邊大搖大擺的走到魏延年身邊,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到啊的眼前,說:“其實(shí)我可以灌進(jìn)你的嘴里,不過我比較想看到你自己吃下去。”
“這是什么?”魏延年重新睜開眼睛。
“毒藥,跟你兒子所中的是同樣的毒?!?br/>
身為軍方的將軍,魏延年還是有些傲骨的,他冷哼道:“有種你就殺了我,想控制我?門兒都沒有。”
“是嗎?”秦北夜輕笑一聲。
只見他再次拿出之前用過的小球,當(dāng)著魏延年的面敲打了起來。
沒敲一次,綁在樹上的魏一柱就會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跟你拼了!”魏延年是在忍不住了,猛地一躍而起,右手成拳對著秦北夜打了過去。
然而兩人的實(shí)力還是有些差距的,秦北夜單手輕松擋下魏延年的攻擊,用力往旁邊一甩,魏延年便被扔在了地上,接著一只大腳踩在了其身上。
“今天我就是要把你的尊嚴(yán)踩在腳底下,要么乖乖的吃下毒藥之后聽我的,要么就眼睜睜看著我把你的寶貝兒子折磨致死?!鼻乇币估溲缘?。
說完還補(bǔ)充了一句:“對了,這東西不會死人,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你兒子會有性命危險?!?br/>
有時候死真的是一種解脫,看著自己的兒子正忍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魏延年先比什么都
(本章未完,請翻頁)
難受,他甚至希望那種痛是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
“你到底跟我們有多大仇,要如此折磨我們?”魏延年怒道。
聽到這個話,秦北夜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反問:“那要問你的寶貝兒子,為什么要得罪我?是不是欺負(fù)人慣了?我再問你,你今天大半夜偷偷摸摸來到魔都,還帶著那個高手是什么目的?怎么,只允許你對我其殺心,踢到鐵板后反而成為受害者了?”
一番話說的魏延年無言以對,確實(shí),一切都是魏一柱在主動挑釁秦北夜,今天秦北夜不過是徹底爆發(fā)了而已。
“好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想要你兒子少受些苦就乖乖配合?!?br/>
“你想控制我到底是為了什么目的?”
“簡單,之前我也跟你兒子說過的,魔都城西北地區(qū)不是有個開發(fā)項(xiàng)目嗎,我想要全權(quán)負(fù)責(zé)那個項(xiàng)目,只要你將那個項(xiàng)目交給我,我保證你們身上的毒不會有事。”
魏延年皺了皺眉頭,輕喝道:“你以為我想這么輕易相信你?萬一你以此要挾我做過分的事怎么辦?總司一職事關(guān)重要,怎能讓他人擺布。”
秦北夜再次哈哈笑道:“你別惡心我了,難道總司就可以仗著自己的實(shí)力謀害他人?怎么?你想做壞事的時候總司就是武器,一切就是順理成章,我想讓你做一些事卻成了被人擺布,就成了十惡不赦?能不能不要這么雙標(biāo)?”
說完之后秦北夜將手中的瓶子扔在地上,轉(zhuǎn)過身去。
淡然道:“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三分鐘后若你不聽話,我們就不用再聊下去了,從今以后每隔十分鐘我就會敲這個東西一次,你就等著你兒子永遠(yuǎn)處于痛苦中吧。”
嘴角不停的抽搐了幾下,魏延年撿起地上的瓶子,問:“除了西北地區(qū)的項(xiàng)目之外,你不會利用這個脅迫我做其他事?”
“不會!”秦北夜嚴(yán)肅回答。
“秦北夜,我相信你一次!”
咬了咬牙,魏延年打開瓶蓋,將里面的東西灌進(jìn)了嘴里。
(本章完)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