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就好!“
林嵐得到蘇心若的夸獎,還有那笑顏如花的容貌,心中喜滋滋的,頓時覺得,他答應(yīng)帶她去青樓,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哎呀!小姐!這怎么可以,若是被老爺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綠蝶一聽這小侯爺林嵐,都答應(yīng)了蘇心若要帶她去青樓了,心中不覺一慌。
水容也在一旁開口道:“是啊!小姐,咱們還是不要去那風(fēng)塵之地了!那里可如何不是什么好地方!“
這小侯爺也是,小姐一時興起也就罷了,他倒是也跟著湊熱鬧了,心中越發(fā)的覺得,這小侯爺真是不著調(diào),往后可得要讓小姐離他遠(yuǎn)一點才是!
若是,一不小心被他給帶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那可是她們這些做丫鬟的,怎么都不想要看到的局面??!
此刻的林嵐,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答應(yīng)了帶蘇心若去青樓,就惹來了一些人的不滿!
蘇心若聽著兩個丫鬟焦急的聲音,她自然能夠理解她們此刻的心情,在古代,思想畢竟有著一些的保守,可能她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女子進(jìn)青樓的事情,更何況,一提到青樓,正經(jīng)人家的女子,也都是一副忌諱頗深的模樣,而綠蝶她們,自然也不會例外了!
只是,她又不是單純的去玩樂,自然,對于此不甚在意,若是被他人知曉,也不會在意他人如何的看,有一句話叫做,身正不怕影子斜,便是如此般了!
“好了!綠蝶,水容,你們就不要多說了!此事就咱們幾個知曉,只要你們不說,別人自然不會知道!反正如今,我去意已決,多說無益!“
蘇心若堅定的說道,那模樣,儼然是已經(jīng)毫無商量的余地,見此,兩個丫鬟,頓時不自覺的止了口,遂不再多說。
只是在心下,微微嘆道:小姐這是忘了,有一句話可是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天下可是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呢!
蘇心若又看向了一旁站立的林嵐,視線落在了他一身的華服之上,微微一笑,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林嵐點點頭,沒有多說一言。或許蘇心若也是怕別人看到她一個女子上青樓,做一番掩人耳目的打扮吧?
蘇心若抬起步子,正要走出大廳,猛然回頭,看向了站立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綠蝶水容兩人,道:“你們也隨我來!“
綠蝶水容對視一眼,隨即,緊隨在蘇心若的身后。
大廳里,獨剩下林嵐一人,“唰“的一聲,再次的打開了手中的折扇,一副風(fēng)流肆意的模樣,悠閑的看向了大廳內(nèi)的擺設(shè)布局,直覺得別具一格。
蘇心若帶著兩個丫鬟,再次回到了內(nèi)室,綠蝶與水容,眼睜睜的看著蘇心若打開了衣柜。
兩人對視一眼,小姐不是要同小侯爺去那烏煙瘴氣的青樓嗎?這又回來這里,是要換衣服,裝扮一番不成?
正想著,眨眼之間,就看到了蘇心若竟是從衣柜之中,翻出了一套嶄新的男子華服。
“小姐!你不是要穿上這男子的服裝吧?“
綠蝶看著那明顯是男子的錦衣華服,毫無掩藏的驚訝出聲。
這小姐究竟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這男子衣裝,她們竟絲毫不知曉,看來小姐想去青樓的這一想法,顯然是早就已經(jīng)滋生了,而如今終于可能得以實現(xiàn),顯然就是蓄謀已久了吧?
真不知道,那青樓,對于小姐來說究竟是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竟是這般非去不可了?
蘇心若看著綠蝶與水容一臉驚訝,笑了笑說道:“既然去青樓,當(dāng)然要換裝了!你們還真以為你家小姐我,回穿著女子的服裝,大張旗鼓的去青樓嗎。那還不被里面的龜奴給趕出來嗎?“
“呵呵!也是!小姐才不會做那么沒有把握的事情呢!“
水容微笑著點點頭,隨即,拿起了男式的服裝,服侍著蘇心若將之穿上。
大廳里的林嵐,沒有等多久,耳邊就傳來了一陣三三兩兩的腳步聲,在他轉(zhuǎn)過身之間,一個身姿修長,穿著一身男裝的蘇心若,就已經(jīng)完整的站立在了林嵐的跟前。
柔軟墨黑的發(fā)絲,已高高的豎起,給人以一種干脆利落,雷厲風(fēng)行的感覺,腰間有著一條腰帶束起,立刻將她原本就不矮的身形,襯托的更加修長了。
同時,腰間掛著一個環(huán)形的玉佩,玲瓏而剔透,一眼看去,便能夠感覺出,是上品的質(zhì)地,價值必然不凡,就是看那主人,便也是非富即貴的主兒。
白皙修長的手指中,如是林嵐一般,同樣的握著一把白色的折扇,更是為她整個人的形象,加上了不少的分。
此刻,衣著著男裝的蘇心若,整個人看上去玉樹臨風(fēng),面冠如玉,雌雄難辨,若是不仔細(xì)看,誰又能夠看出,她其實是一個女兒之身呢?
看著站在近在咫尺的蘇心若,注視著她這一身別樣的裝扮,林嵐整個人,都目瞪口呆的楞在了原地,一時之間,連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完整了。
“心......心若,你......“
“呵呵......“
兩個丫鬟看著林嵐,那般驚訝不已的模樣,都笑出了聲。
蘇心若微微一笑,完全是屬于男子的那種氣度不凡,那種感覺,也并不是所有的男子,都能夠去比擬的。
下一刻,只聽得大廳內(nèi),“唰“的一聲,原來是,蘇心若打開了手中的那一把折扇,微微閃動了兩下,兩邊的發(fā)絲,更是隨著風(fēng),漂浮在了空中,滑下了優(yōu)美的弧度,大廳里響起了一道他們所陌生的男音。
“林嵐,我這身裝扮,如何?“
蘇心若展開了雙臂,微笑著問著林嵐的觀點。
林嵐看去,那紙扇之上,淋漓盡致的寫著四個大字“春風(fēng)一度“,看上去風(fēng)流不羈,這正與她要去青樓那里的大多數(shù)人,不謀而合,相互吻合。
林嵐挽起了手臂,一副上下打量的姿態(tài),蘇心若安靜的等待著他的出聲。
“完美!簡直就是貌若潘安,無人能比了!“
林嵐打了一個響指,隨后,給了蘇心若一個極其高的評價。
蘇心若合上了手中的扇子,道:“真的嗎?“
林嵐湊近蘇心若,沒有什么形象的攬住了她的肩膀,整個的人,就像是掛在了蘇心若的身上了一般。
“當(dāng)然是真的了!這一舉一動的,要是走在街上,不知道要迷了多少姑娘的心了!說不定啊!就是連我也是比不上的!再加上你這故意加工的聲音,任是誰也看不出你實際上,會是女子?。 ?br/>
若不是他林嵐對于蘇心若,有著一定的熟悉程度,那么,走在人流湍急的大街上,說不定她也會在他的眼皮底下,默然無聲的走掉呢!
蘇心若皺了皺眉,腳下的步子一個輕移,便完全脫離了身上的重量。
所以,在蘇心若離開的同時,林嵐的腳下,頓時一個踉蹌,險些就摔倒在地了。
然而林嵐的功力,可是很深的,馬上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若無其事,眨眼之間,又再次的恢復(fù)到了好整以暇的形態(tài)。
蘇心若也同沒事人一般的,打開了手中的折扇,用著男子特有的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開口道:“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么,我也就放心了!“
蘇心若的唇角微微的勾起,那么,如今,她就只等著天黑了!
夜幕最終在一些人們的等待之中,最終不負(fù)眾望的緩緩的降落了下來,夜空之中,布滿了繁星,月亮高高的掛于空中,高高在上的俯瞰著,整個的人世間的眾生。
不論是在現(xiàn)代,亦或是在這古代,一到晚上,一個城市的繁華,就被毫無遺漏的被展現(xiàn)無疑了。
一個白天,一個黑夜,總是相互關(guān)聯(lián)著,就像是善與惡,這個世間,沒有絕對的善,同樣也沒有絕對的惡。
一輛馬車,在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大街上,不快不慢的行駛著。
夜晚的市集之上,都是帶著各色各樣的緋迷,或許,這就是它原本的模樣,誰也不會知道某一個角落,正在發(fā)生著怎樣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把折扇,緩緩的挑開了馬車的簾子,一雙干凈純粹的眸子,望著街市之上的車水馬龍,還有著耳邊不絕于耳的吆喝之聲。
某人的眸中,帶上了一絲的熱切,就像是被久困于籠中的鳥兒一般,期待著外面的天空。
林嵐也朝著外面看了看,繼而,又看了看蘇心若,隨即。聲音就在某人的耳邊,緩緩響起。
“心若,你這是有多久沒有好好出來走一走了?“
哎!這女子嫁人之后,就要守著自己的夫家,三從四德,出嫁從夫,連一點點的自由都沒有,而男子就不一樣了,這對于女子來說,還真是有些的不公平呢?
如若是之前,林嵐才不會想著這些,可現(xiàn)在不同了,身邊有著一個蘇心若的存在,他便不自覺的會想到這些了!
蘇心若看了身旁的一眼,放下了車簾,端正了身體,想了一想,隨即道:“其實也沒有多久!只是沒有晚上出來走動而已,要知道晚上和白天相比,可是天差地別的存在!“
“呵呵!也是!白天,整個的北安城,就是坦率天真的少女,而晚上就轉(zhuǎn)變成了蒙著神秘的粉紅面紗,等你去一一揭開的妖嬈女子,確實是相差甚遠(yuǎn)的存在!“
兩人說話之間,馬車緩緩的停止,最終紋絲不動了,而外面也響起了車夫的聲音。
“小侯爺!婳紗樓到了!“
林嵐率先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然而,卻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對著正要出來的蘇心若,伸出了手,其中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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