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雅斷然不能跟著進入靈獸山脈,這件事,無可厚非。
陳小漁甚至沒多想,直截了當?shù)溃骸八蝗ァ!?br/>
“她不去?”段憐兒笑著的臉忽然暗下去,說道:“那你讓我跟你去冒險?你到底在乎我還是在乎她?”
“蛤?”陳小漁震驚,趕忙重理思緒,解釋道:“不不不,我當然在乎師妹,只是雅雅還是個孩子,她……”
“她是孩子?我就不是孩子?”
“啊這……”
“你啊這什么啊這?說??!到底愛我還是愛她?”
陳小漁思緒飄遠,適才那些都是他的想象,現(xiàn)在的他正臉面對著一臉笑容的段憐兒,不是太敢直截了當回答白雅雅到底去不去魔獸山脈這件事的答案。
當然,陳小漁打心底不希望她們兩位中的任何一位和他一起去冒險。
他不希望任何一個身邊的人,出一丁點的意外。
“我也不確定,雅雅她畢竟……還小?!贬j釀了些許時間,陳小漁對著段憐兒微微一笑,答道。
段憐兒點點頭,“這樣哇,那其實,還是別讓雅雅姑娘跟著去了,憐兒可以喊幾個侍女保護著雅雅姑娘,等我們從靈獸山脈回來。”
少女起身,走到床邊。
白雅雅翻來覆去的睡姿早已將被子踹得錯位。
段憐兒輕輕挪動被子,蓋在白雅雅的身上。
她轉(zhuǎn)身笑了笑,“我都覺得雅雅姑娘是真的可愛,小漁師兄若是真的喜歡,不如憐兒讓父王給你們做個媒,等雅雅姑娘成年,你就娶了她?”
“??????。?!”
陳小漁大驚,心想自己哪里說錯了話,惹得這么大動靜?
就在他緊張得說不出話時,忽然段憐兒噗呲一笑,說道:“逗你玩的吶,小漁師兄緊張的樣子好有意思?!?br/>
段憐兒替白雅雅蓋好被子,蓮步輕移到陳小漁面前,牽起少年的手說道:“今日是淮陽和清河二州王室聯(lián)姻,王都客棧都滿了客,現(xiàn)在只剩下這一間,小漁師兄今日就睡睡地板,明天,我們就去靈獸山脈,查清獸潮起因?!?br/>
說完,少女松開手,轉(zhuǎn)身拉起床邊的掛簾,又道了聲好夢。
不大不小的客房里只剩下陳小漁。
少年皺了皺眉,似乎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麻煩,雅雅畢竟還是個小女孩,而段憐兒怎么說也都是知書達理的清河九公主殿下,王室血脈,廣闊胸懷。
自我腦補一番,陳小漁轉(zhuǎn)身望向窗外。
今夜月色不太好,窗外并沒有多么亮堂,陳小漁躡手躡腳走到窗前,抬手將一方坐凳吸到手中,轉(zhuǎn)而放下。
他坐著凳子,透過窗戶看向無邊天際那些顆微弱的星辰,從空間指環(huán)里拿出一枚令牌。
這玩意,還是一年前,執(zhí)行觀天鏡失竊任務時,李青鸞傳給自己保命用的。
只要捏碎令牌,無論多遠,李青鸞都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想到這,陳小漁稍稍用力,捏碎了令牌。
如他所料,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這獸潮!”陳小漁一些憤怒,不過還是困得睡了過去。
……
天曉亮。
陳小漁幽幽醒來,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
警惕的少年快速翻身坐起,床邊的掛簾也在這一刻突然打開。
“小漁師兄!”段憐兒站在床前,“一覺睡得可好?”
陳小漁有些恍惚,他稍微看了眼房間,想問白雅雅在哪,但看著段憐兒還是猶豫了一下。
不過,段憐兒根本沒給陳小漁多猶豫的機會,直接搶答:“小漁師兄是在找雅雅姑娘么?”
“雅雅姑娘我已經(jīng)讓人帶到錦逸王宮保護起來了!你放心好了!對,雅雅姑娘讓我和你說,有個叫柳姐姐的大姐姐,她說讓你把魚人淚保存好,必要時候可以像之前救你一樣,保住性命?!?br/>
“那個叫柳姐姐的大姐姐,是誰?她救過小漁師兄?”
段憐兒一直在說,陳小漁很認真地在聽。
可他么的叫柳姐姐的大姐姐是怎么回事,魚人淚這種傳說中的第十位九州神器也是能隨意說出來的么?
一早上起來,就是這種傷腦筋的事,陳小漁恍惚了一下,抓住求生的稻草,解釋道:“那個……咳咳,師妹哇,我真不知道什么柳姐姐,什么魚人淚,雅雅那妮子,你可能不了解,她喜歡說胡話,坑我!”
陳小漁起身下床,穿好靴子,理了理頭發(fā)和衣服,喝了口桌上的熱粥,哈了哈被燙到的嘴,一套動作行云流水過后,他說道:“走了哇,走了哇,去晚了那靈獸山脈里的靈獸知道我們要來,都躲起來,我們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真的什么也查不到嘛?”
一般的修行者,御劍飛行的速度并不快,但因為清河王都和靈劍峰相隔并不是太遠,且靈獸山脈剛好就在靈劍峰的后山位置。
沒有多久,兩人就到了靈獸山脈外層。
只是,這外層竟然一直靈獸都沒有看到!
隨了少年的愿,靈獸怕是真的知道他們要來查案,躲了起來。
陳小漁扯扯嘴角,“不帶這么邪門的吧!”
就在這時,段憐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小漁師兄,快來看這!”
陳小漁轉(zhuǎn)身,循著少女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一眼看到了最早進入這片森林時所見到了神明遺跡。
這里,曾帶著他們穿越道地下的世界。
不過當初穿越的觸發(fā)點并不在這座神明遺跡,而是在遺跡旁的那課枯死的老樹。
等等!老樹怎么沒了?!
陳小漁的目光自然轉(zhuǎn)過去,卻發(fā)現(xiàn)老樹不見了!
老樹原本該在的地方,只剩下被人伐掉的樹樁,上面紋理鮮明,似乎這棵樹是不久之前,剛被人砍伐偷走。
陳小漁湊上前,他瞇起眼睛,總覺得這一切哪里都蹊蹺,都好像有著說不上的不對勁。
就和獸潮一樣,來得快迅猛,還趕在了清河仙李青鸞不知去向的那天!
“難不成,是地下世界的符文師催動了獸潮?”陳小漁陷入沉思,記憶里,似乎那位地下世界的符文老頭,也是那個世界的符文祖師!
而他所研制的符文,正是對靈獸使用的控制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