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食戟之后,時間過的飛快,轉(zhuǎn)眼一年的時間過去。
一年中,??宋魈枎缀踝弑榱思永毡群5拿總€角落,所經(jīng)歷過的風(fēng)浪讓船上的眾人迅速的成長起來,連胖子,都成長為了一個成熟的掌舵手。
其他十位玩家,福克西號更是交鋒數(shù)次,只是因為未來船長日志的緣故,沒有魔船退出這場大富翁游戲。其中只有被改裝的攔截號似乎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過,更無從說起這艘仿似幽靈船的主人。更奇怪的是,書妖的莫西比克號仿佛也隱匿了起來,不再狩獵其他的魔船。
“老大,都快一個月了,最后一塊世界盡頭地圖的拼圖還是沒有一點蹤跡,怎么辦?”甲板上,六人圍坐一起,討論起了接下來的行程,第一個發(fā)言的,就是胖子。
姜云在一旁點頭:“確實,一個月來,無論是幸運屋,鬼怪屋,斗獸場,比武擂臺,大轉(zhuǎn)盤,小游戲等等,最后一張拼圖就是不出現(xiàn),真是見了鬼了。這一個月算是白費了?!?br/>
其余顏熙三人也都皺著眉,想不出其中的究竟。
秦墨搖了搖頭:“也不算白費,至少我拿到了這張卡牌?!眴问殖槌鲆粡埧ㄅ品旁诒娙嗣媲?。
卡牌:線索
作用:尋找東西必備之物,心中念念,必有回響
“線索卡牌,這種卡牌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很稀有?!鳖佄蹩粗菑埛褐疬叺目ㄅ频馈?br/>
“老大,快看看是什么線索?”胖子等不及道。
秦墨一點卡牌,頓時卡牌化為一道金霧,隨著秦墨閉目冥想,那道金霧漸漸變化形態(tài),最后在半空中化為了五個金字,海皇三叉戟。
“?;嗜骊?!難道最后一張拼圖在那里?”胖子驚訝道。
姜云若有所思道:“既然卡牌提示的線索是?;嗜骊?,那么拼圖必定與三叉戟有關(guān),總之,我們首先要做的應(yīng)該是找到?;嗜骊!?br/>
“可是大富翁的航線我們至少走過一圈了,并沒有哪個特別的地方有海皇三叉戟的蹤跡,如果參考加勒比5死無對證的劇情,那本揭示?;嗜骊康牡氐男”咀涌赡芤呀?jīng)被巴博薩放在了他那個還未長大的,在某個不知名孤兒院的女兒身上。這可難辦了?!鳖佄醯?。
“確實,死無對證的劇情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我們不可能知道,而且現(xiàn)在的劇情面目全非,即便有巴博薩女兒那么個人,死沒死都是個未知數(shù)。”秦墨斟酌了片刻后,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需要自力更生了?!?br/>
“自力更生?”胖子一愣:“一點方向都沒有,怎么自力更生?!?br/>
顏熙等人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秦墨。
“我既然這么說,自是有所猜測?!闭f著秦墨抽出一張卡牌來。
卡牌:另辟蹊徑
作用,脫離固定航路,行駛向未知而充滿機遇的前方
“從得到這張卡牌后,我就對此非常疑惑,直到海皇三叉戟的線索出現(xiàn),我直覺感到這張卡牌對我們可能有所幫助。”
“另辟蹊徑嗎?”顏熙輕輕拿起卡牌,并沒有忽視秦墨的直覺。修為越是高深,靈覺與本能直覺就越是不容忽視。
顏熙把卡牌遞給莊石,四人中,莊石的本能直覺最是恐怖。
莊石撓了撓頭,粗大的手掌摸了摸卡牌后,對顏熙肯定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就試試吧?!睆哪贸隹ㄅ坪?,秦墨就已經(jīng)決定要使用這張卡牌,之所以拿出來說明,也只是增加說服力而已。當然,在未來船長日志中,這張卡牌的使用記載的清清楚楚。
轟隆隆,如摩西馮海般,此時??宋魈査诘母褡又行?,兩道海墻在福克西號面前緩緩分開,一個斜斜的海平面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出發(fā)?!鼻啬Τ鍪种械镊蛔?,眼中卻是閃著莫名的光彩,?;嗜骊?,想得到它的人可不會單單只有他們。
看著數(shù)不清的海魚群在??宋魈杻蛇呌胃?,沒有經(jīng)歷過多少幻界位面的眾人倒是看了個新奇,只有顏叔老神在在的橫躺在桅桿之上,喝著他那似乎永遠都喝不完的美酒,逍遙自在的很。
秦墨坐在顏叔身邊,喝著自家空間中產(chǎn)出的酒水。
“說來有些唐突,顏叔跟在顏熙他們身邊,似乎有些……”秦墨突然問道。
“你是想說不合理吧,堂堂的白銀級強者跟在他們身邊。”顏叔立即意會到了秦墨的意思,灌了一口酒后,繼續(xù)道:“現(xiàn)在告訴你也無妨,我的目的是海盜法典?!?br/>
“海盜法典?!”秦墨莫名的眨了眨眼:“這東西有什么用嗎?”
顏叔失笑:“墨小友,你對幻界的了解還是少了,沒有無用的道具,只有無能的人,有的時候看似在此界不起眼的道具,在其他位面卻是會有奇效。海盜法典,自然是號令海盜,制定海盜規(guī)則用的?!?br/>
“比如說海盜法典之于海賊王?!鼻啬壑橐晦D(zhuǎn),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很聰明,教你個乖,任何道具都有其存在的價值。”
“多謝顏叔解惑,今天又上了一課?!鼻啬e起手中的酒杯,敬了顏叔一杯,至于他拿海盜法典是何目的,秦墨半點都沒有問及,有時候問的太多可不是好習(xí)慣。能讓一個白銀級強者花費時間來尋這么件等階不高的道具,用意不言自明。
“可惜,加勒比位面變數(shù)頻出,法典能不能拿到成了未知數(shù)了?!鳖伿骞嘀疲清羞b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對自己的任務(wù)有哪一點上心的地方。
秦墨聳了聳肩,既然當事人都不上心,那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海底之路一路平靜,沒有噩夢格子,也沒有幸運格子,只有仿佛看不到盡頭的航路,這個時候,秦墨估算了下,福克西號至少已經(jīng)行駛到了離海平面五百米之下的海底,即便是在美輪美奐的海底美景,在無窮時間消磨下,眾人都變得麻木起來。
這種麻木持續(xù)了七天,七天后,??宋魈栂陆档搅撕F矫媲字隆?br/>
“快看那里?!迸肿又钢胺?。但見前方一座小小的島嶼懸浮于海中,島嶼之上似乎有一無形的罩子,把四周沉重的海水全都隔離在外。
幾人迅速來到船首,透過厚厚的碧藍海水,卻見早有幾艘魔船停泊在了島嶼四周。
“果然,這次三叉戟之旅不會那么簡單。”看到魔船,秦墨絲毫沒有意外之色,同樣,其他人也沒有意外之色,在使用另辟蹊徑后,眾人就有了共識,更何況還有能夠知道未來一天的未來船長日志。
??宋魈柭朴频目堪?,一登上小島,當中大刺刺坐著的書妖,眾人一眼就看到了。
“墨跡小友,又見面了?!?br/>
“書妖閣下,別來無恙?!鼻啬€禮。此時書妖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巴博薩,威廉特納夫婦,斯派洛船長以及他那一群非?,F(xiàn)實的水手,大章魚胡子戴維.瓊斯,諾靈頓準以及黑魔號的主人,大富翁游戲的始作俑者,水憐花。當然,在幻界中,水憐花又是另一番景象,秦墨不認得她,她也不會把秦墨往曾經(jīng)僅僅一面之緣的人身上去想。就在秦墨欲再問之時,一隊人馬打斷了秦墨。
“哎呀,墨跡小子,你居然比我們先來?!?br/>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秦墨無奈的聳了聳肩,轉(zhuǎn)過身面對來人:“原來是愛麗絲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了?!?br/>
“哼,你這人不誠實,明明在一個月前咱們見過?!本従徸邅淼恼媸桥c秦墨前后腳的海倫姐妹,還是那副黑白的打扮。
至此,除了安妮女王復(fù)仇號與攔截號主人外,大富翁游戲的玩家集齊。
“行了,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諾靈頓居高臨下的看著走來的海倫姐妹:“還是繼續(xù)之前的話題吧,這位書…妖閣下,你阻在這里,究竟想怎么樣?”
書妖理都沒理諾靈頓,睜開半瞇著的眼,環(huán)視眾人:“人呢,算是來齊了,是時候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游戲吧?!?br/>
“嘎嘎嘎,好大的口氣,”巴博薩蹬著假腿上前:“一直聽別人說你如何如何厲害,我巴博薩,倒是想試試。”話說完,手中的劍已經(jīng)刺了出去。
面對巴博薩的一劍,書妖連眼皮子都沒抬,右手輕舉,叮,奇快一劍直接被書妖淡然的一根手指擋了下來。
旁觀的秦墨不由動容,一根手指就擋下了巴博薩的一劍,巴博薩可不是無能之輩,秦墨在與其的幾次交鋒中,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實力被位面大大加強,雖然沒有自己的修煉體系,但單單是肉身力量加上不錯的用劍技巧以及其豐富的經(jīng)驗,至少也有青銅2階的水準。
“巴博薩,你沒有用力氣嗎?”一旁看熱鬧的斯派洛不嫌事大,說著風(fēng)涼話。
“呸,”巴博薩吐著唾沫,挺劍而上。
秦墨微瞇雙眼,看著巴博薩若有所思:“按理來說,根據(jù)未來船長日志,在場的這些人差不多都了解了書妖的強大之處,為何巴博薩還執(zhí)意上前挑戰(zhàn)?!?br/>
“應(yīng)該是那個人,那最后一個人,那個攔截號的主人。”顏叔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