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侯府,更深夜靜,滄月閣燭火通明,一少女在燭火微光之下,細(xì)心挑絲揀線。
“大小姐,這都快三更天了,你不如先去休息,讓奴婢來就好!”青衣揉了揉疲勞的眼皮子,顯然已經(jīng)有些困意。
“無妨,青衣你先休息吧,我就快縫制好了!”慕笙歌用金絲線細(xì)細(xì)縫制著,聽到青衣的話,想來青衣也是惱累了。
“可是小姐身子可還未痊愈,這通夜怕是對身子不會,奴婢雖然繡工不如大小姐精美,但是也不會太差,就讓奴婢為大小姐盡一份心吧!”青衣雖然有些困意,但到底是心疼慕笙歌。
“沒事,你去休息,我自己待會便好了!”慕笙歌笑笑,看了看青衣的臉,知道她也是困極了。
“那青衣就先行下去了,小姐有事直接吩咐奴婢!”青衣困極了,便行了禮,轉(zhuǎn)身輕步離去。
……
“紅挽,你不可進(jìn)去,大小姐昨日累極,今早才睡下,你不可以下犯上打擾大小姐休息!”綠衣攔住了橫沖直撞的一名身穿丫鬟衣物,一臉囂張的丫鬟。
“好一個綠衣,竟然敢攔我。”紅挽沖進(jìn)了半天,卻依舊在原地,絲毫沒有踏入滄月閣,不由的惱怒起來。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綠衣的小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不過是大小姐身邊的奴才,竟然敢攔著我的去路,你可知我是來拿二小姐的荷包的,待我回去,定要讓二小姐懲治你!”紅挽的聲音在滄月閣越發(fā)的大了起來,現(xiàn)下才是清晨,這一聲音響起,自然吵醒了剛睡不久的慕笙歌。
只見慕笙歌皺了皺眉,欲要下床,卻只見青衣過來道:“大小姐先睡一會吧,奴婢先出去看一下發(fā)生了何事!”
“不用!我去看看!”慕笙歌拒絕了青衣的話:“你去我的儲閣,將里面的荷包拿過來!待會給我便可!”
今日這一場戲,正在清晨的時候,開始上演!
“你,你……”綠衣捂住通紅的臉頰,一臉的憤怒,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啪!”又是一聲巴掌聲響起,只不過,這次承受的確是二小姐的丫鬟紅挽。
“?。 奔t挽捂住臉,看著慕笙歌一臉平靜。
她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心里帶著一模屈辱,本想要大鬧的她一想到自己來的任務(wù),倒是忍下了。
“綠衣是我滄月閣的人,還輪不到你一介小小的婢女出手!”慕笙歌不帶一絲感情的話穿進(jìn)了紅挽的心里。
紅挽一雙眼睛瞪大,這還是以往的大小姐嗎,那個懦弱不堪,任人凄涼欺騙的大小姐?
“奴婢是奉二小姐的命來拿二小姐的荷包,可是這綠衣竟然敢攔著,這不是不將二小姐放在眼里嗎,奴婢如此做,就是想給綠衣一個教訓(xùn),告訴她,什么人該敬,什么人不該敬!”紅挽一直腫紅的臉依舊是火辣辣的,她對著慕笙歌的眸子,大膽都開了口。
“綠衣是我滄月閣的人,什么時候需要二妹妹的奴才來教訓(xùn)了?既然如此,方才你在我滄月閣大喊大叫,將我吵醒了,是否我也應(yīng)該教訓(xùn)一下二妹妹的奴才,讓你知道在這侯府的規(guī)矩!”慕笙歌的一席話傳過來,早就將紅挽唬得一愣一愣的,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大小姐,似乎不像從前那般傻了!
“怎么,二妹妹的奴才不服氣,覺得我一個侯府的正經(jīng)主子連教訓(xùn)奴才都資格都沒有了?”慕笙歌眼睛一瞇,眼眸中盡是危險的眸子,讓紅挽打了一個顫。
“我……我是……二小姐的丫鬟,奴……”紅挽支支吾吾說不全話,顯然被慕笙歌那一雙兇狠的眼眸嚇到了。
“啪!”又是一雙清脆的聲音,林嬤嬤站在紅挽面前,一雙眼眸直直看著紅挽,神情冰涼嚴(yán)肅開口:“在大小姐面前尊稱我,是以下犯上!尊卑不分!”
紅挽接二連三受到如此,心里委屈至極,狠狠瞪了一眼林嬤嬤,卻是不敢在多言。
“小姐,你要的荷包!”青衣手拿著荷包,輕輕走了過來,詫異看了看現(xiàn)下這情況:這是發(fā)生了何事?
“給紅挽吧!讓她拿去給二妹妹,可別讓二妹妹等久了!畢竟這紅挽可是出來好一會了呢?”慕笙歌抬眸看了看紅挽,似笑非笑開口。
紅挽心下一驚!顧不得討回公道這件事情,拿起荷包就匆匆離去,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這臉頰上的紅腫印在一路上受得了不少人的側(cè)目。
“謝謝小姐!”綠衣現(xiàn)下反應(yīng)過來,連連對著慕笙歌磕頭致謝。
“回頭去后廚問管事嬤嬤拿幾個雞蛋敷一下吧,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可是嬌嫩的緊!這若是毀了容,以后可怎么許配一個好的人家!”慕笙歌看著綠衣紅腫的臉,笑著打趣了開口。
綠衣扭著臉,撅著小嘴開口:“小姐就知道打趣奴婢,奴婢才不許人家,奴婢要一輩子照顧小姐!”
雖是如此說,但是那張小臉確是紅了紅!
林嬤嬤,青衣聞言,皆忘記剛才的不快,都笑了起來,如此一臉,倒是讓綠衣的小臉更紅了幾分,綠衣看了看林嬤嬤與青衣兩個人,心里羞得緊,只感覺臉上熱熱的,跺了跺腳,便跑下去了!
這廂有說有笑,那廂確是雷霆大怒。
“什么,慕笙歌竟然敢打我的人!”慕輕音大怒,經(jīng)過紅挽添油加醋的話,早已經(jīng)堅定慕笙歌是因為不喜給她作荷包而遷怒她的人。
“音兒,何事如此大怒,你要記得,你是侯府小姐,不可如此嬌蠻!”凌氏一踏進(jìn)輕音閣,就聽見如此極怒的聲音,不由皺緊了眉頭。
“娘,慕笙歌那個賤人,居然敢打我的紅挽,你看,紅挽的臉被打成如此凄慘模樣,這打狗還要看主人,慕笙歌如此對我的人,定然是不把我當(dāng)回事!”慕輕音橫眉豎眼,拉過紅挽,將人抬起臉給凌氏看,凌氏一看,果真是紅腫的令人害怕,只不過,這紅挽眼底的精光有沒有逃過她的眼。
現(xiàn)下老太太回府,有些事情還是要低調(diào)一點,這紅挽這一次,就當(dāng)是給她一個教訓(xùn)了。
“慕笙歌的事,娘以后自會幫你,現(xiàn)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討好你祖母,只要你祖母欣喜與你,娘在府中的地位才真正是無人可動搖。”凌氏眼底閃過一模精光,音兒,娘為你鋪了一條光明大道,你不要讓娘失望。
見慕輕音依舊是不情不愿的模樣,凌氏索性開口:“難不成你想讓慕傾芙與慕樂顏以后站在你的頭上!”
“不可以,那兩個低賤的人,怎么配與我爭寵!”果不其然,見慕輕音一臉憤怒,凌氏安了心,只要女兒敢爭敢搶,她自然要幫一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