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剛一進(jìn)房間就把門一關(guān),把令狐沖關(guān)在外面,令狐沖知道她是害羞,當(dāng)即也不發(fā)作,心里哼道:“臭丫頭,待會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先去客棧大堂喝酒去了。
夜色漸漸深了下來,大堂里的客人也陸續(xù)離開或回房或回家去了,店小二過來對令狐沖道:“客官,我們要打烊了?!绷詈鼪_應(yīng)了聲,又輕輕走回到任盈盈的房間門口,他用手指戳破門上的紙墻往里望去,只見里面任盈盈和衣側(cè)身躺在床上面朝里背對著門,令狐沖敲門輕輕叫道:“盈盈。”
任盈盈沒有反應(yīng),但令狐沖料到任盈盈肯定沒有睡著,他心里早有了主意,便不再叫喚,靠著門坐在地上。不一會兒,令狐沖重重的打鼾聲傳進(jìn)房間里面。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任盈盈輕輕開門出來,見令狐沖竟真的在門口睡著了,她心里頓時懊悔起來,暗道:“我真該死,怎么真狠心讓他睡門口了?”可她終究還是下不了決心讓令狐沖進(jìn)屋和自己同住,便回去從床上拿了一條被子出來欲給令狐沖蓋上,不料就在她俯下身一剎那,令狐沖突然雙眼一睜,手疾速的點(diǎn)向她。任盈盈猝不及防,被令狐沖點(diǎn)中穴道,整個人一軟倒在令狐沖懷里不能動彈,她又氣又急,叫道:“你?”
令狐沖壞笑道:“好你個狠心的盈盈,還真要讓我在門口過夜?。亢?,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下?!彼f著一把抱起任盈盈走進(jìn)房間把她扔到床上,接著帶上門。任盈盈嚇壞了,大叫道:“令狐沖,你可不要亂來啊。倘若你敢對我無禮,我決饒不了你!”
令狐沖笑吟吟的走到床邊坐下,俯下頭湊近任盈盈的臉輕輕捏住她臉頰道:“你倒是說說你還能怎么饒不了我???”
任盈盈通紅著臉大叫道:“我會宰了你!”
令狐沖笑道:“好,反正我早晚都要被你宰了,就趁著現(xiàn)在先好好把你欺負(fù)一下吧?!彼f著伸出嘴唇裝作要強(qiáng)吻任盈盈的樣子。任盈盈嚇得快哭出來了,哀求道:“沖哥,求求你別這樣,算我怕你了還不行嗎?”
令狐沖進(jìn)一步嚇道:“你不想我親你也行,要不我把你衣服脫光了,讓我看看你美麗的身體吧?!彼f著假裝又去解任盈盈的衣帶。
“你!”任盈盈羞愧極了,心里嘆道:“冤孽??!沒想到令狐沖竟也是個輕薄好色之徒,我怎么把心交給這樣一個人了?,F(xiàn)在也只能讓他占便宜了?!彼裏o奈閉上眼睛準(zhǔn)備聽天由命。
不料過了良久,任盈盈感覺自己身上并無任何異常,她一奇,睜眼一看,只見自己身上已蓋好了被子,而令狐沖卻已走開到較遠(yuǎn)處的椅子上坐下。令狐沖見任盈盈睜眼,氣叫道:“算我怕你了,我還不想死得這么早,真被你宰了可不劃算?!?br/>
任盈盈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會錯意了,令狐沖終究還是個正人君子,這時她反對令狐沖更增愛慕之情,歉然道:“對不起,沖哥,我……”
“我可不敢讓你說對不起。”令狐沖賭氣叫道,“你只要以后別讓我睡門口就行了?!?br/>
任盈盈嬌叫道:“好啦!沖哥,別生氣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br/>
“哈哈哈哈……”突然門外一個中氣十足的大笑聲傳來,聽聲音明顯可感到來人內(nèi)力極強(qiáng)。令狐沖一驚,趕緊跑到床邊解開任盈盈穴道,拔劍戒備道:“誰?”
“乓”的一聲門被推開了,只見兩個身穿粗布衣服、頭發(fā)有點(diǎn)散亂的老者站在門口,其中一人手上提著曲非煙。曲非煙的神情看起來很緊張。任盈盈突然道:“向叔叔?!?br/>
那個提著曲非煙的老者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令狐沖一驚:“難道這人就是向問天?”另一個老者向令狐沖厲聲道:“小子,倘若你剛才真敢欺負(fù)我女兒,你小命早就沒了?!?br/>
此言一出,令狐沖立時大驚失色:“他管任盈盈叫自己女兒,難道他就是任我行?奇怪,他怎么會在這?”令狐沖已知任我行一直被關(guān)在西湖地牢,他當(dāng)然也想過自己一定不要像正版令狐沖那樣救他出來,他知道,任我行這個大魔頭一旦重新現(xiàn)世,江湖上定又要掀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了。
任盈盈并沒有馬上認(rèn)出那個管自己叫女兒的老者,呆問道:“你是?”
那老者悲傷道:“盈盈,你真的已不認(rèn)得我了嗎?唉!也難怪,都十二年了,那時你還這么小,現(xiàn)在都成一個大姑娘了?!毕騿柼煸谂赃呎J(rèn)真的說道:“圣姑,他就是你的爹,任教主啊!”
“什么?”任盈盈徹底懵了,呆呆的看著那老者不知所措。令狐沖心里卻很冷靜,料到他定是任我行無疑了。
向問天繼續(xù)解釋道:“圣姑,其實(shí)教主他并沒有死,十二年前東方不敗趁教主練功心神不定之時對他突施毒手,篡奪了教位并把教主一直關(guān)在梅莊下的西湖地牢,對外宣稱教主突發(fā)急病去世了。當(dāng)時我就感到這件事有蹊蹺,這十多年來我一直隱忍不發(fā),暗中打探教主的訊息,老天爺總算眷戀,我最近終于探聽到教主被囚的所在,這才趕來救他?!?br/>
任盈盈這下確信無疑了,撲入任我行懷中大聲哭叫著:“爹!”父女倆相擁著大哭。
令狐沖見任盈盈和她父親相聚,可他這時心里卻此起彼伏,他想著:“任我行這么一出現(xiàn),情況可就復(fù)雜了,他接下來一定會先去找東方不敗復(fù)仇奪回教位,然后整頓日月神教向正派挑戰(zhàn)。奇怪,他是怎么從梅莊地牢逃出來的?難道是向問天殺敗江南四友救出他的嗎?我現(xiàn)在又該怎么辦呢?難道我真的要像正版令狐沖那樣幫他去殺東方不敗嗎?”
任氏父女倆哭了很久才冷靜下來,任盈盈突然想到一件事,急道:“爹,你現(xiàn)在逃了出來,被東方不敗知道的話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來追殺你的,我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躲吧?!?br/>
任我行笑著搖搖頭:“不礙事,東方不敗現(xiàn)在還不知我已逃出來了呢。”向問天道:“那天我得知教主被關(guān)在杭州梅莊時,便偷下黑木崖來救助,但在路上遭到東方不敗派出的大隊(duì)人馬追殺,正教的那幫王八蛋也不時的出現(xiàn)來找我麻煩,我歷經(jīng)險阻直到上月才趕到這里。但看守教主的江南四友防范甚嚴(yán),我正苦于無法下手,不料在前兩日教主倒自己先逃出來了?!?br/>
任我行笑道:“這也是天助我也。梅莊的老二黑白子利欲熏心,偷偷的瞞著他三個兄弟接近我求我傳他吸星**,他被我設(shè)計巧言哄騙后竟去偷了他大哥黃鐘公的鑰匙解開了我的鎖,我乘機(jī)打暈了他換了他的衣服逃了出來,現(xiàn)在那個愚蠢至極的家伙還正替我在牢里遭罪呢?!?br/>
任盈盈喜道:“原來是這樣。爹,你沒事就好?!绷詈鼪_這下明白了:“原來是黑白子這個笨蛋幫任我行脫險的?!?br/>
這時任我行看向令狐沖,任盈盈見狀趕緊道:“對了,爹,我來介紹下,他是……”
“令狐沖是嗎?”任我行先答道,他指了一下向問天手中的曲非煙道:“你的小徒兒已都告訴我了?!?br/>
令狐沖向任我行拱手行禮道:“任前輩,晚輩有禮了。”他語氣客氣卻也毫不謙卑。
任我行板著臉道:“小子,看得出你很得我女兒的心,不過你要做我女婿,還得通過我的考驗(yàn)才行。跟我來!”
“爹,你……”任盈盈想勸父親,任我行厲聲喝道:“住嘴!現(xiàn)在沒你的事。”任盈盈明顯很敬畏父親,見他生氣的樣子竟不敢再說什么了。令狐沖明顯感到任我行身上有一股巨大的威嚴(yán)霸氣,但他自忖身負(fù)絕世劍法,也不怎么怕他,安慰任盈盈道:“盈盈,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令狐沖跟著任我行出去了,向問天和任盈盈帶著曲非煙也跟在后面。任盈盈輕聲問曲非煙:“非非,你是怎么碰到我爹的?”
曲非煙道:“傍晚我剛跑出客棧就被你爹……哦不,被任教主和向左使抓住了,原來我們一到杭州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任教主很兇的樣子,問我令狐大哥的情況,我只好都對他說了。師父,任教主他會不會對令狐大哥不好啊?”
任盈盈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法反抗我爹,但如果他真要傷害沖哥的話,我也只能陪著沖哥一起去死?!?br/>
曲非煙聽了心里更加害怕。
任我行一直帶著令狐沖來到杭州郊外一個無人的空地上,任盈盈等人也跟到那里在較遠(yuǎn)處看著他們。任我行道:“令狐沖,聽盈盈的小徒兒(曲非煙)說你劍術(shù)很好,連少林寺的方生和尚都不是你的對手,好,我現(xiàn)在就領(lǐng)教下你的劍法到底有多高,出劍吧?!彼f著自己先拔出劍。
令狐沖淡淡道:“任前輩,我們一定要用劍說話嗎?武功的高低在你眼里就真的這么重要嗎?”
任我行叫道:“那當(dāng)然,江湖就是個憑實(shí)力說話的地方。我就是要試試你的武功,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能力保護(hù)盈盈。”他說著挺劍向令狐沖疾速刺來,令狐沖也拔劍擋格。兩劍碰了下,令狐沖突然感到自己的內(nèi)力向外吐瀉了不少,他暗驚:“不好,任我行竟然使了吸星**。我不能和他相觸,不然內(nèi)力被他吸干了我這人也廢了?!绷詈鼪_決定速戰(zhàn)速決,當(dāng)即使出了“獨(dú)孤九劍”的“破劍式”直刺任我行。任我行大驚,趕緊退后了幾步,叫道:“獨(dú)孤九劍?原來你是風(fēng)清揚(yáng)的弟子。”
令狐沖道:“我以前原是華山岳掌門的弟子,風(fēng)清揚(yáng)是我太師叔。我有幸得蒙他老人家指點(diǎn)學(xué)了他的一招半式絕學(xué)?!?br/>
任我行立時更加來了精神,大叫道:“好,昔年我曾和風(fēng)清揚(yáng)打過幾場,卻始終落敗,這十二年來我在西湖地牢中也苦心鉆研劍法,希望在出來后能打贏他。現(xiàn)在正好先拿你這小子來試試!”他說著再次猛攻向令狐沖。令狐沖這下也怕他再施吸星**,盡可能不再與他劍劍相碰,將“獨(dú)孤九劍”中的各種變化也盡數(shù)施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