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怎么沒有發(fā)現,她這貼身的婢女,如此可人呢。
喜鵲不敢有所隱瞞,顫顫巍巍說:“回稟陛下,蕭美人給了奴婢一百兩?!?br/>
“一百兩啊,還真是多?!?br/>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喜鵲連連磕頭。
就在喜鵲誠惶誠恐時,月星染說:“那我們四六分賬吧!”
“啊……”喜鵲抬頭,目瞪口呆。
月星染挑眉,沉著聲:“怎的,你還不樂意了?”
“不,不是,奴婢都不要,都給陛下?!毕铲o跪著往前,來到龍書案前,雙手奉上一百兩銀票。
月星染伸手拿過一百兩銀票,左看右看:“司白?”
“屬下在?!?br/>
“給喜鵲六十。”
司白微愣:“是?!?br/>
喜鵲連連搖頭:“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女帝贖罪?!?br/>
“給你,你就收下,還是說,你不打算跟寡人四六分賬,嗯?”
喜鵲驚悚,那里還敢說不敢之類的話:“謝陛下,陛下放心,回頭奴婢就把錢還給蕭美人?!?br/>
“寡人聽說蕭美人家中家財萬貫,既然如此,這錢就不用還了?!痹滦侨境铲o勾了勾手指。
喜鵲湊過去:“陛,陛下?!?br/>
“以后遇到這樣的機會,千萬別手軟?!?br/>
喜鵲錯愕,呆坐在地上。
月星染站起身,將手中的銀票,放在司白的手中,朝外走去,一邊感慨著說:“寡人以后要養(yǎng)一大家子,寡人窮??!”
一朝天子都窮的話,這天下,還有人富有嗎?
不過這一大家子,唯有月星染心中清楚,這一大家子,包括了大燕國跟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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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小年夜這一天。
白天,月星染依舊忙碌著。
晚上的時候,夜幕降臨,她看著漆黑的夜,開始思念那人了。
明知是自己的不對,可她又氣他的不信任。
負手而立,站在御書房前,看著天空中,璀璨的星星,一時感慨頗多。
喜鵲走過來,恭謹道:“陛下,家宴的時辰快到了,你是現在過去,還是等等再過去?”
月星染深呼吸一聲,收回已經飄遠的思緒:“現在去吧!”
早點去,早點結束。
喜鵲招招手,讓身后的軟轎過來。
月星染擺擺手:“沒多遠,走過去?!?br/>
“是。”喜鵲緊跟在月星染身后。
再身后,跟著抬著軟轎的宮人們。
皇宮很大,精致很好,可惜,缺了陪著一同欣賞的人。
月星染走走停停,再想想。
以后若是可以與七爺在這皇宮里漫步,人生可會覺得無聊?
想想,她笑著搖搖頭。
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干坐著,她也覺得,日子過得格外的快。
所以又怎會無聊呢。
身后的喜鵲見著陛下一個人發(fā)笑,看向司白,后者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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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年夜,你竟然敢偷吃,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br/>
月星染帶著一行人,走著,走著。
忽的從假山處傳出了說話聲。
月星染看了一眼司白,司白快步走了過去。
沒打一會兒,司白的手上,就拎著一個女人,身后跟著一個衣衫凌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