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珠寶展覽會的宋念秋根本就不知道喬家發(fā)生了什么,珠寶展覽會下來,她忙了一整天,這讓她感到非常的疲軟。
一整天踩著高跟鞋,這是什么概念……
“念秋,我送你回去吧?”喬靖宇正好開車到公司的樓下,看到宋念秋一個人走著,心里有些擔(dān)憂,四哥不來接她嗎?
宋念秋抬頭,有些有氣無力地道:“不用了五叔,四叔會來接我?!?br/>
和喬靖霆說好了,喬靖霆下班了會來接她,都不用她自己回去
“原來是這樣……”喬靖宇微微笑著,沒有再說什么就驅(qū)車離開了。
在他走后不久,喬靖霆也匆匆趕來,“我今天加了一會兒班,遲了點?!眴叹个粗驗樘劭吭谥由系乃文钋?,心中心疼地說道。
今天的珠寶展覽會,他也特意看了新聞,看到她強(qiáng)撐著的笑容,還有一整天都穿著高跟鞋的腳,他真想沖到珠寶展覽會上拉她回家。
“沒事……”宋念秋軟趴趴地走到了喬靖霆的車上。
“把鞋子脫掉吧,這樣會好一點。”喬靖霆說道。
宋念秋輕輕地嗯了一聲,也不推遲也不矯情,直接把鞋子脫了,靠在副駕的位置上。
“休息吧,到家了我叫你?!眴叹个⑽⑵沉艘谎郾凰旁谝慌缘氖謾C(jī)。
上面有幾個喬老爺子的未接電話,他早有聽到,就是不想接,再后來,朱晴也打了電話,喬雷也打了電話。
恐怕是因為他們得知凰門背后的老板是喬靖宇才找的他吧?
他也沒那個耐心回答,有什么問題可以自己找喬靖宇,問他他也不懂。
驅(qū)車回家,宋念秋已經(jīng)睡著多時,她看上去累極了,喬靖霆下車,心疼地繞到副駕,把宋念秋輕輕抱起,她瘦了!這是他抱著她的第一反應(yīng)。
因為工作的問題嗎?
喬靖霆打定主意要讓宋念秋好好休息。
宋念秋這樣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為展銷的關(guān)系,喬靖宇允許所有設(shè)計部部門的員工第二天上午不用上班,下午上班時間準(zhǔn)時到達(dá)就行了。
宋念秋一起床就看到喬靖霆在廚房里忙碌,臉上露出笑容。
“四叔。”她叫道,“讓我來吧!”說著宋念秋進(jìn)了廚房,把喬警惕趕了出來,雖然看著喬靖霆大總裁做飯是一個很美的享受,可是喬靖霆堂堂一個大總裁,一直這樣下廚,好像也不太好吧……
宋念秋心里有些打鼓。
喬靖霆也不推遲,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宋念秋開心做什么都可以。
兩人吃了早飯,就一同離去上班了,這幾天下來,宋念秋與喬靖霆似乎都沒怎么交流,兩邊工作都很忙,就連晚上,喬靖霆也只是抱著她一起入眠。
宋念秋感覺到,喬靖霆似乎也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她不敢問……
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煩躁的喬靖霆,即使喬靖霆在她的面前已經(jīng)極力隱忍了,但,喬靖霆細(xì)微的變化,她還是看得出的。
宋念秋幽幽地嘆了口氣,她想關(guān)心他,卻不敢詢問他,他如果想說,他早就會告訴她了。
“鈴鈴鈴……”在某一個休息天,宋念秋的手機(jī)又一次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這個號碼……
又是朱晴的,最近上班,忙碌讓她差點就忘了她是喬家的養(yǎng)女,朱晴是她的養(yǎng)母……
“媽?!被蛟S因為長時間的不聯(lián)系,宋念秋對喬家的朱晴已經(jīng)不再有任何的好語氣。
朱晴也不在意,“考慮的怎么樣了?朱青問道。
宋念秋沒有說話,她知道朱晴說的死什么,朱晴一直想讓她勸勸喬靖霆和喬靖宇放棄喬家的繼承權(quán),她早就說過她沒有那個能力去勸說。
面對宋念秋的沉默,朱晴也有些不爽,她冷冷地說道:“怎么,不說話就可以了?可是翅膀硬了有能耐了?宋大設(shè)計師!”
“如果不是喬家不是我的收養(yǎng),你會有今天嗎?恐怕你還窩在你那個孤兒院,數(shù)著你廉價的一切!”朱晴的話一直是這么傷人,宋念秋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她沒有繼續(xù)說話,朱晴就一直冷笑著。
“難道你不知道要感謝我的養(yǎng)育之恩嗎?或者,你直接告訴我,我朱晴聰明一世,卻糊涂一時地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朱晴惡毒的言語繼續(xù)攻擊著宋念秋。
宋念秋張著嘴,口中卻發(fā)不出任何一絲聲音。
朱晴一直這樣說她是白眼狼,她幫喬家的還不夠多嗎?喬家不過是給了她吃幾口飯。
就真的是幾口飯!
等于是用她的血換來的飯菜!
這值得她去記得什么恩情嗎?
她宋念秋一直不是忘恩負(fù)義的人,可是喬家還真不配讓她記得什么恩情。
從頭到尾,她一直是喬欣的移動血庫,朱晴就算對她有什么照顧的心,也完全是害怕虐待她這個移動血庫多了,喬欣就沒有新鮮的血液來維持生命了。
“抱養(yǎng)的孩子果然就是不一樣,下賤到勾搭自己的兩個叔叔!你媽媽就是這么遺傳你的嗎?恐怕你家人都是這樣的人吧?”朱晴越說越離譜。
宋念秋再懶得聽下去,一把將電話掛掉。
“你不過……”
“嘟嘟嘟……”
朱晴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忙音,她氣極,再次回?fù)芰怂文钋锏碾娫挕?br/>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掛我的電話?!”朱晴氣得大吼大叫,“我說什么你都得聽著!我還是你媽媽!”
呵呵……宋念秋一言不發(fā),想罵她的時候,朱晴就記得自己是她的媽媽了,在她需要關(guān)心的時候,朱晴給她的只有冰冷的言語,甚至有的時候還有一頓打。
“請問您有事嗎?”宋念秋耐住性子問道。
聽到宋念秋的話,朱晴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她道:“你好好給我聽著,如果你再不付出你的行動,你和你四叔的事情就不要怪我兜不住了,還有你會連你的五叔一起連累的?!?br/>
朱晴一直不放過宋念秋,也是因為宋念秋還有利用價值,至少在這件事上面,朱晴就認(rèn)為宋念秋一個人可以左右喬靖霆和喬靖宇兩兄弟的想法。
“我做不到?!彼文钋锢渎曊f道,“媽,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再找為了,如果你想威脅我,請便,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由你欺負(fù)的宋念秋了,你能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我也能讓所有人都認(rèn)為是你朱晴容不下我而造的謠!”
什么?!朱晴氣極,宋念秋不禁威脅她,還連名帶姓地叫她朱晴?“宋念秋!”
朱晴的吼聲再次在電話里響起,宋念秋不耐煩,掛了電話。
一直沒有和朱晴大聲說話也是因為心里還有一絲絲地對她的尊敬,誠如朱晴說的,喬家給了她飯吃,雖然要了她的血,但是,喬家也有給別的東西給她,比如說,讀書……
在她還沒有學(xué)會賺錢之前,她的學(xué)費的確一直是喬家給的。
她還不是那么忘恩負(fù)義的人,喬家給她的傷她記得,喬家給她的恩她也不會忘記。
宋念秋把手機(jī)改成了飛行模式,連著wifi,繼續(xù)連著微信,這樣電話進(jìn)來她也不會知道,微信也不會斷線了。
“真是個白眼狼!也真是個沒有家教的!”朱晴對著電話罵了一句。
再撥打過去,提示的是關(guān)機(jī)……
朱晴不斷地深呼吸,打算想要將心中這股郁悶當(dāng)成吐出的廢氣一般吐出去。
可惜,越是想要平靜,她就越是不平靜。
在朱晴眼里,宋念秋說的話雖然都是狗屁,可是宋念秋的話,讓她聯(lián)想到了喬靖宇。
凰門已經(jīng)被證實是喬靖宇的產(chǎn)業(yè)了,她曾經(jīng)在第一時間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就猜測是喬老爺子悄悄給她的,后來看到喬老爺子的反應(yīng),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樣子,喬靖宇瞞過了所有人。
一直以為喬靖霆才是最難纏的,沒想到,喬靖宇和喬靖霆其實就是一個半斤一個八兩。
“呼呼……”朱晴長長地吐了口氣,真是讓她心里不爽。
不過,既然喬靖宇有了凰門,那也算是喬家的產(chǎn)業(yè)吧?把凰門劃到喬家的產(chǎn)業(yè)之內(nèi),那喬家的產(chǎn)業(yè)只能是越來越大,到時候喬雷手中的東西會越來越多!
想到這里,朱晴臉上再次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仿佛,喬靖宇的凰門注定就是他的了一般……
和朱晴一直笑著的笑臉不同的是,白桐終于找到了她想找的神秘人,神秘人早就看到了白桐的消息,他不過是想吊白桐的胃口幾日。
讓白桐知道,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只有他才能幫助白桐。
白桐看著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裝扮,耐著性子和神秘人訴說了心中的希望,以及她想要得到的幫助。
神秘人靜靜地看著白桐,問了一句讓她啞口無言的話道:“你覺得你有什么價值是能讓我利用到的?”
他的話好直白!也讓白桐心里明白了,只要對神秘人來說還有價值,她就永遠(yuǎn)一直能得到神秘人的幫助。
白桐笑了,再次把一沓照片給了神秘認(rèn)。“我想,你應(yīng)該需要這個。”
神秘人瞥了一眼照片,這一次,照片讓他大跌眼鏡,還以為白桐會拿出什么東西,沒想到拿出的居然是這個,她氣極,卻沒有辦法,冷冷地道:“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樣!”
“哈哈哈!我能玩什么花樣?!要是讓宋念秋知道,她的好閨蜜好朋友一直化妝成神秘人來找她的敵人的話,你說,宋念秋會怎么想?”白桐笑的有些得意,“還有,如果我已經(jīng)把這些照片都到處放有了,如果我在哪一天遭遇不測不能到達(dá)照片所在的地方,那么,你就等著曝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