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辰一頭霧水,白水茜扭扭捏捏。怎么看也是有些岔子。
“不是,我說小茜,你還是說吧,這,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唉,真是的,討厭?!卑姿缍逯∧_,低下頭側(cè)過身道“太早了,咱們現(xiàn)在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我娘不會同意的!”說完,白水茜捂著臉躲開,可愛至極。
聽著白水茜的話,楊天辰下巴差點掉下來,天地良心,他何時有這想法的。
“千問,這什么情況?。??”
“我怎么知道,定是這小丫頭瞎想的唄?!?br/>
“這像瞎想的意思嗎?!?br/>
“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能不是瞎想?這姑娘腦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千問,或許是真有什么意思?!卑贁卣f道“還記得以前女主人與主人在一起的時候種過連理枝嗎,她也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像什么忠貞不渝之類的?!?br/>
“是嗎?”千問反問“噢!對了,被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過這么回事,唉,你們?nèi)俗寰褪锹闊?,總愛搞什么幺蛾子?!?br/>
“你,這都這么明顯了您還怪我,您早一點不說,現(xiàn)在讓我怎么下臺?”
“能怎么下臺,反正這小姑娘看上你了,想要的話就直說,不想也只直說不就行了?!?br/>
“您說話怎么就這么不費勁呢?!睏钐斐綗o奈道“美男計一時用一時爽,一直用果然得翻船!”
“那個,小茜,我想你可能誤會我意思了?!睏钐斐絿@了口氣,只能說道。
白水茜聞言,身體微微一震,輕微的動作可是讓楊天辰心里一抖,口不擇言連忙解釋“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br/>
白水茜轉(zhuǎn)過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那你剛才是騙我的?故意戲弄我!”
“沒有,我怎么會騙你,只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問你連理枝不是想告訴你那個意思,只是我需要連理枝的葉子,想問問你百寶會有沒有?!睏钐斐嚼侠蠈崒嵉恼f。
“什么!你!”
這下白水茜算是明白楊天辰的意思了,想到自己剛才,頓覺得惱羞,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說沾花惹草,楊天辰真沒經(jīng)驗,沾花惹草還傷女孩子心,那他除了大眼瞪小眼,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茜,那連理枝葉有沒有?”問完,楊天辰直想打嘴“這下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果然,白水茜聞言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委屈的回答道“沒有!”然后哭著跑開了。
楊天辰則是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開。
“小茜,怎么了。哎,小茜,干嘛去?小茜!”碰巧,華玲從門外走進來,剛好看見白水茜哭著離開,叫也沒叫住。
回頭瞥了一眼楊天辰,心生好奇,便多打量了一下,可仔細一看,心下頓時一驚!
“上次見他還只是融氣境入境,這才幾天居然已經(jīng)達到里境,天賦居然如此之高?”
“怎么,天辰,你怎么把小茜惹哭了?”望著白水茜跑開,華玲卻沒去問白水茜,而是笑瞇瞇與楊天辰交談起來。
“華會長?!睏钐斐焦Ь吹暮暗?。
“唉,不是說叫我玲姨的嗎?!比A玲說。
“玲姨,我也不知道小茜怎么會哭成這樣,就是一個誤會而已?!?br/>
“哦!什么誤會,我倒是很有興趣聽啊。”
楊天辰無奈下,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緣由告訴了華玲。
“呵呵,這丫頭,自己出了丑也能哭成這樣。讓你見笑了?!?br/>
“是我的錯,說了不該說的?!睏钐斐綄擂蔚恼f。
“別放在心上,這丫頭只是覺得丟人,過一會就會好了?!比A玲笑著說“不過她說的連理枝我們百寶會確實沒有。”
“這樣啊,那打擾玲姨了,小子就先走了,還請玲姨替我與白小姐道個歉。”楊天辰略顯失望。
“你也別這么急著放棄,要是那東西你真需要,我可以幫你?!?br/>
聞言,楊天辰心頭一動。
“怎么,玲姨你知道哪有?”
華玲默認的點點頭。
“不過,想要的話你還得去跟我家那丫頭好好講講,我看她就算不哭了,只怕也要難過一段時間,我可不愿意看到這情況,所以,這就交給你了?!?br/>
說完,她略帶深意的沖著楊天辰笑了笑。
“這”楊天辰實在不知道怎么解決,可那連理枝他又十分想要,讓他拒絕實在是比勸女孩子還要為難他。
“玲姨,我去勸是不是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
“其實我跟小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全當她是好朋友?!?br/>
聞言,華玲不禁挑了挑眉,顯然有些意外,她自然對自己的女兒的姿色很有信心,倒是沒想到楊天辰無動于衷,可心里驚訝卻一點也不表現(xiàn)在臉上,不管怎樣,她現(xiàn)在可是很看好楊天辰。
“我也沒怎么想啊。”華玲笑著說“我也不管你們倆是怎么回事,至少小茜是你惹哭的,你一個大丈夫總不會不負責吧?!?br/>
“這,可是。”楊天辰還想說什么,可華玲卻是撇過頭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顯然不想聽他的后話,楊天辰見狀尷尬的張了張嘴,沒說多余的話,硬著頭皮應(yīng)道“好吧,我試試?!?br/>
“呵呵,那就交給你了!”華玲笑著說。
楊天辰一路低著頭,走到白水茜的房門口,站在門口躊躇著措辭。嘆了一口氣,這才抬起手。
“咚咚咚”楊天辰敲了敲門,輕聲細語的說“小茜,在里面嗎,把門開開唄。”
“我現(xiàn)在不想見人,你先走吧?!卑姿鐜е鴼鈵赖恼f道,沒給楊天辰一點機會。
楊天辰無可奈何,只能在門外不斷的踱著步子,也不知道怎么辦,可又不能當真離開,只能就這么干耗著。
又是等了許久,白水茜無動于衷,楊天辰只好悻悻而歸,又回到華玲那。
“玲姨,小茜她門都不開,我實在沒招?!彼荒樤V苦的說。
“你這小子,看著挺聰明怎么這時候犯糊涂。”華玲無奈的說“這樣吧,這也到了中午,你去給小茜送飯,讓她把門打開?!?br/>
“這能行嗎?”
“怎么,不想要連理枝的消息了?”華玲調(diào)笑道。
“唉!好吧,我再去一次?!?br/>
聞言,楊天辰也不再多話,心想又不是一去不復(fù)返,拼一下吧。
白水茜一直呆在房里,其實也不覺得多大委屈,就是感覺很是丟人。楊天辰敲門更是讓她無所適從,自然不敢開門。
雖是如此,可她還是一直盯著楊天辰門外的身影,見到他一直等著不免心里一暖,原本的一些莫名的氣惱也基本消散。就在她想要開門時,后者卻離開了。
“哼!沒良心的,這么一會都等不了?!卑姿缍⒅o緊關(guān)著的門,沒了那抹身影,氣鼓鼓的自語道。
“唉,要是早點開門多好,他一定是等煩了!”可是還沒氣一會,又自責起來。人也沒了,自己也只能后悔發(fā)呆。
這時,楊天辰再次回來,手里還端著飯菜。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將房內(nèi)發(fā)呆的白水茜嚇了一跳。
“小茜,肚子餓了嗎?我給你送飯來了?!睏钐斐揭荒樥~媚的說。
這下白水茜也矜持不住了,立刻蹦起來,跑去開門。
門一開,白水茜立刻收起高興的面容,看上去還是帶著哭相。楊天辰看著,頓時覺得慚愧。
“你進來吧?!卑姿缯f。
楊天辰也不敢胡亂說話,以免添亂,老老實實的進去,放下飯菜,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好像下人服侍主子用餐一般。
見到這般模樣的楊天辰,白水茜心里一陣高興,不知不覺嘴角就揚了起來。見狀,楊天辰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只要笑了,勸就有戲?!?br/>
“小茜,現(xiàn)在還生我的氣?”他試探性的問。
白水茜已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說起生氣,她似乎根本沒有理由生氣,自己只不過是在耍脾氣而已,可被楊天辰這么問,感覺似乎還真有些生氣。
于是她冷冷的說“嗯。”
楊天辰笑著的臉抽了抽,無奈的干笑。也是不知道再怎么回話。
靜了好一會,白水茜忍不住了,先說話“你不吃一點嗎?”
“不用,你吃,我不餓?!睏钐斐揭琅f是討好的笑著。
白水茜撇撇嘴,沒有接著說。
此刻兩人心里都在不斷地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女的想男的,男的想葉子。
如此安靜的房間讓兩個人都感到不適應(yīng),可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楊天辰為了不尷尬,只能到處瞎瞧來打發(fā)時間。
“小茜,那墻上的畫像是誰?。俊睏钐斐铰o目的的問,心想先將話題轉(zhuǎn)移,免得一直糾結(jié)在那個事上。后者聞言順著目光看過去。
“我娘說那是我爹?!卑姿绾芷匠5恼f。
“是這樣啊?!睏钐斐娇窗姿绲谋憩F(xiàn),好像對這個男子并無太多感情。
后者不在意,接著說“娘說他是個生意人,可我一直沒見過,他在我沒出世的時候外出做生意,后來就失蹤了,一直沒回來。”
“你一直沒見過你爹?”楊天辰有些驚訝,想想自己還是有一個完整的家,不免對白水茜有了一絲同情。
“怎么,很驚訝!”白水茜笑著說“其實我覺得沒什么,娘照顧我很好,不過我還是隨爹姓?!?br/>
“你爹姓白?”
“嗯,娘說他姓白?!卑姿缯f完神秘的笑道“我可從未和別人提起過,你可是第一個。”
“呵呵,是嗎?!睏钐斐綄擂蔚男Φ馈?br/>
白水茜看著楊天辰,后者有些不適應(yīng),不敢與她對視,想撇開視線又不敢。
“楊天辰!”白水茜忽然說道,楊天辰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應(yīng)道。
“你,你”白水茜顯得有些拘謹,想說什么又臉紅的低下頭“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問題一出,一下為難住楊天辰,他在腦子里迅速思考,可就沒有合適的答案。
“說喜歡?!边@時千問湊起熱鬧來。
“別胡鬧,這事不能亂說?!?br/>
“你不想要連理枝葉了?這算是幫你也算是幫我,對你的幫助可不小?!?br/>
“我知道,可不能因為這就瞎說啊!”
“大丈夫,沾點花草怎么了?”
“可我還有姐姐啊?!?br/>
“唉,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用太在意,對你來說,修行應(yīng)該放在第一位?!?br/>
“與你說也無用,這事你別管?!?br/>
“我不管,我不管這小姑娘就要哭了,看得我都心疼啊。”千問說著,還不忘調(diào)笑。
“你!”楊天辰還想與千問說,可見到眼前的白水茜果然兩眼已經(jīng)淚汪汪的。
“你果然不喜歡我?!卑姿鐜е耷徽f。
楊天辰實在是受不了這哭聲,讓這樣的美人哭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罪大惡極。
楊天辰一鐵心,說道“我沒說我不喜歡你?!?br/>
白水茜聽到楊天辰的話,又驚又喜“你喜歡我?”
“白小姐,你很漂亮,是男人都喜歡。”楊天辰婉轉(zhuǎn)的回答道。
這下白水茜算是樂開了花,女孩子永遠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的甜言蜜語。
“但是小茜,我不只喜歡你,還喜歡別的女孩子?!?br/>
“你,你才多大啊,還敢三心二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早就喜歡她了,所以,你還是把我當普通朋友吧。”
“才不會,娘說過,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才不在意?!?br/>
楊天辰汗顏,華玲怎么會教這些東西給她。
“談這些是不是太早了,你可大我好幾歲呢。”楊天辰無奈的說。
“大你幾歲怎么了,反正你喜歡我就行。”白水茜算是和喜歡她這幾個字較上勁了,仿佛其他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一樣,一副任性的模樣,卻怎么也無法讓人討厭。
“呵呵,這小姑娘倒是夠大方?!?br/>
“和女主人不同?!卑贁匾膊迳弦痪?。
“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呢?!睏钐斐綗o奈。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喜歡的那女孩叫什么名字?”白水茜盯著楊天辰問道。
“不能告訴她!”千問搶先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事說了,肯定有止不住的麻煩?!睏钐斐秸f道“小茜,這事我還不能告訴你。我可說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不要……”
“我不管,你跟我講這些沒用,反正我看上你了!”白水茜無所謂道。著實叫楊天辰無奈。
“她長得漂亮嗎?”白水茜不去問那女孩是誰,倒是關(guān)心起她的模樣,女人,總有攀比樣貌的毛病。
楊天辰吃一塹長一智,言多必失,老實說指不定會惹出什么事端來,索性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