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高傲住的套房,一股淡淡的臭味伴隨著陰氣迎面而來。進(jìn)門就能明顯感覺到室內(nèi)的溫度比室外的溫度還低很多。
“哎呀我去,你們少爺是不是上完廁所沒有沖水???這味也太難聞了?!蔽募延X得這味比他曾經(jīng)的腳臭有過而無不及。
“師弟,是尸油的味道?!?br/>
“尸油?我擦,這高傲玩的挺大?。 ?br/>
“他不但用鮮血供養(yǎng)小鬼,如果我沒猜錯,他還用尸油代替了蠟燭?!饼垉喊欀碱^說到。
“那師姐,我們該怎么辦?”文佳從師姐的話里聽出了嚴(yán)重性。
“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br/>
龍兒大概在屋里掃了一眼,在高傲臥室的衣柜里發(fā)現(xiàn)了鬼曼童的祭臺。果然就像她說的,一個30厘米長小棺材被一道紅繩綁著,還貼了一道黃符。棺材兩邊有兩個桔子大的透明蓮花玻璃油碗,油碗里是黑漆漆的尸油,棉麻做的燈芯兩個小火苗還燃燒著。
文佳走到祭臺前,拿起三炷香,點(diǎn)燃拜了拜,默念:“塵歸塵,土歸土,今生無緣來生再聚,愛與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年紀(jì)還小,快快去地府輪回吧?!?br/>
龍兒聽傻了:“師弟,你什么時候還學(xué)了老頭子的超度咒???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么一句???”
“師姐,我瞎說的,我這不是最近看談判專家那部連續(xù)劇嘛,我這兒先跟它聊聊,看看能不能勸它回頭是岸!”
龍兒毫不猶豫,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拍在文佳腦袋上?!澳阆贡缺壬断贡缺取U囊槐菊?jīng)的,我差點(diǎn)以為我的記憶力出現(xiàn)了問題?!?br/>
文佳一臉委屈的捂著腦袋站到了一邊,旁邊的郭得鋼和于仟強(qiáng)忍著沒笑出來。
“那師姐,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天黑以前咱倆必須搞定它,否則天一黑,不但高傲活不過今晚,高傲死后它會隨機(jī)殺人。”
文佳看看手機(jī),還行,時間看起來很充裕。“師姐,要不一把火把它燒了”
龍兒想了想搖搖頭:“不行的,你燒棺材,無非就是把它的軀殼燒掉,鬼曼童和別的妖物不一樣,它是一種靈體,同時也是一個實體,離開實體它一樣能活。并且這個尸體是它唯一,也是最后的歸宿,一旦尸體被毀壞,它就會四處作亂,到時你想抓到它是根本不可能的?!?br/>
“我去,這么恐怖,那我們怎么辦?”
“兩種辦法,一種是在高傲斷氣那一刻,你把血滴在棺材上,繼續(xù)每天供養(yǎng)。還有一種……”龍兒附在文佳的耳邊說道:“趁今晚它去找高傲索要鮮血時,我把它的靈魂吞掉?!?br/>
文佳果斷選擇第二種,開什么玩笑,用自己的鮮血供養(yǎng)它?自己又不害人,供養(yǎng)它干嘛,并且誰知道哪天惹它不高興,會不會把自己的血吸干??!
“師弟,先用透視符看看這小鬼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然后去買些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文佳哦了一聲,趁郭得鋼和于仟不注意,從手包取出透視符往眼睛上一押,默念“瞅你咋滴”5秒種后透視符自行燃燒。
于仟大喊一聲:“住手,你不能在這里抽煙,我們少爺最討厭煙味?!?br/>
文佳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抽煙了,再說就算我抽煙你又能把我怎樣?不想救你們少爺我馬上就走。”
于仟一聽馬上一臉堆笑:“嘿嘿,文大師,我的意思是抽煙對身體不好,來來來,抽根古巴雪茄。”說著從臥室茶幾上捧著一個精美的盒子送到文佳面前。
文佳冷冷一笑,一把抓了好幾根放兜里,覺得不過癮,又抓了一把。
于仟都尷尬了,這可是少爺定制的雪茄,一根好幾千呢,自己也就是找個借口彌補(bǔ)剛剛的錯誤,這貨咋就這么…無恥呢?
“行了,行了,我開玩笑呢,嘿嘿,你看你咋這么客氣呢。快幫我把窗簾拉上,還有把門關(guān)上,你們在外邊等著?!蔽募奄v賤的說,說完不忘又抓了一把。一整盒雪茄都被他裝兜里了。
于仟想拍死他的心都有了,但還是拉上窗簾帶著笑臉出去了。
文佳凝聚精神力看向小棺材。
“師姐,這孩子嘴角還有血跡,應(yīng)該就是高傲的。棺材里還有個符咒,但是卷在一起看不清是什么符咒?!?br/>
龍兒想了想:“如果沒猜錯應(yīng)該是引路符,幫助小鬼外出后可以順利回來。這棺材上的應(yīng)該是聚陰符,可以讓小鬼在白天不被陽氣所干擾?!?br/>
“師姐,我去買小孩玩具去?!?br/>
“去吧?!?br/>
一個半小時后,文佳拎著個大袋子回來了,里邊全是嬰兒的玩具。
“哎呀,師姐啊,這澳港的天真是悶熱啊,東西全在這里了。哦對了,我還買了些嬰兒吃的零食。”
“好,我們現(xiàn)在還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場地?!?br/>
文佳一想也是,師姐要是在酒店變身,那這酒店就能成為歷史了。
“于仟,于仟,進(jìn)來!”
于仟進(jìn)來后一臉恭敬:“有何吩咐?”
文佳清清喉嚨一副高人范說:“你們現(xiàn)在,馬上,立刻去碼頭租一個大倉庫,地方越大越好,窗戶越少越好,天黑前必須搞定。還有就是訂兩個鮑汁澆飯?!?br/>
“好的文大師,我馬上去辦。”
“郭得鋼,你叫幾個同事把這棺材還有油燈全部搬車上,記住,油燈千萬不能滅,更不要讓尸油沾到棺材?!?br/>
一切安排好,文佳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點(diǎn)燃一根雪茄猛吸了一口道:“這雪茄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