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臉靈將一看尸體,不由狂怒,吼道:“威勇師弟,威猛師弟,你怎么死了,死得如此凄慘?”
他一指蓋元浩,眼睛赤紅!
“你是誰,敢殺我?guī)煹?,敢滅我‘風(fēng)盟’的人?”
蓋元浩冷然問:“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哪里?”
紅臉靈將一怔,回過神來:“生死殿!”
風(fēng)玉柱嘆息道:“威勇兄弟與蓋元浩決戰(zhàn)于生死殿,皆亡。洪正紅師兄,按規(guī)定,是不能報仇的?!?br/>
洪正紅憤怒之極,指著蓋元浩吼道:“小子,敢欺我‘風(fēng)盟’無人嗎?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
蓋元浩冷聲道:“我憑什么接受你的挑戰(zhàn)?”
洪正紅喝道:“就憑我是‘風(fēng)盟’的人,聽清楚了嗎?老子是‘風(fēng)盟’的人!”
蓋元浩淡淡地說:“那兩具尸體,也曾經(jīng)是‘風(fēng)盟’的人。”
什么!
洪正紅有吐血的沖動。
對方這么說,毫無疑問是在告訴他,“風(fēng)盟”在對方眼中如同垃圾,想殺就殺。
他眼珠一轉(zhuǎn),刺激道:“原來是懦夫,是孬種,是膽小鬼,是不是怕我洪正紅殺你?是就大聲說出來,承認(rèn)自己是懦夫?!?br/>
蓋元浩嘿嘿一笑,道:“激將法對我有用嗎?其實,想讓我接受挑戰(zhàn),也行,但得付出代價。五十萬塊靈石,是我的出場費(fèi)?!?br/>
洪正紅哈哈大笑:“財迷,可笑的財迷,你憑什么要如此高昂的出場費(fèi)?”
蓋元浩淡然道:“不給,我就不答應(yīng)挑戰(zhàn),活活氣死你?!?br/>
他作勢向臺外走去。
洪正紅一急,暗忖:殺了蓋元浩,風(fēng)玉柱丟天大的臉,而我為“風(fēng)盟”揚(yáng)威,掌門之位必定是我的。這家伙明顯是靈士二重天,必然用詭計殺了威勇兄弟,我是靈將二重天,功力比威勇兄弟高得太多,殺他如同宰雞。
再者說了,殺了他,出場費(fèi)還不是他的?
“出場費(fèi)太高,我只有二十萬塊?!?br/>
“那不關(guān)我的事,我是有身份的人,五十萬塊是最少的?!?br/>
“你故意刁難,無非就是不敢接受挑戰(zhàn)?!?br/>
“是又如何,宗規(guī)在上,你能奈我何?”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br/>
洪正紅猛地轉(zhuǎn)身,大聲道:“風(fēng)掌門,諸位‘風(fēng)盟’弟子,請助我誅殺此獠。這里有三千弟子,平均每人一百塊靈石,就能讓他接受我的挑戰(zhàn)?!?br/>
一百塊靈石不多。
何況,大部分“風(fēng)盟”弟子希望蓋元浩死。
風(fēng)玉柱暗忖:洪正紅靈將二重天,蓋元浩靈士二重天,而且剛戰(zhàn)一場,他就算是真的魔頭,真的是邪怪物,也不可能打敗洪正紅。
他站起來,朗聲道:“湊靈石,每人一百塊,誅老魔,滅大邪!”
“對,誅殺蓋老魔!”
“不殺蓋小邪,坐臥難安!”
“洪師兄是靈將二重天,必勝無疑?!?br/>
天空中飛來一片靈石,落向洪正紅。
洪正紅取出一個空靈戒,將靈石收了,再取出自己的二十萬塊靈石,納了進(jìn)去,這可是他全部家底。
他將靈戒拋給蓋元浩,喝道:“出場費(fèi),五十萬塊靈石,一塊不少?!?br/>
心中卻是冷笑,等一下,還不是歸我?那些“風(fēng)盟”弟子,根本不敢向我討要。
蓋元浩收了靈戒,卻不納進(jìn)自己的靈戒,他要將利益最大化,笑道:“五十萬塊靈石,誰敢跟我賭,因為對方的功力比我高十倍,所以賭注一比十。我押自己勝,與你們對賭,敢嗎?”
這可是一場大賭,總賭注達(dá)到五百萬塊。
在場三千“風(fēng)盟”弟子湊靈石的話,每人兩千多塊靈石,一筆不大不小的財富,一旦失去,也是很心痛的。
誰的靈石都不是風(fēng)刮來的。
“風(fēng)盟”弟子全看向風(fēng)玉柱。
風(fēng)玉柱愕然,暗忖:不能賭,絕對不能賭。他是蓋小邪,邪性十足,這是一個陷阱,十足的陷阱。
但是,不賭的話,豈不是墜了“風(fēng)盟”的威風(fēng)?
洪正紅喝道:“猶豫什么,不就是兩三千賭注嗎?這是必贏的一戰(zhàn),難道你們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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