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太子心里談不上有多少失落,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想要走進她的心房,并非一日之功,剛才不過是在試探她對自己在乎程度,結(jié)果顯然易見。
“一個月后,車送到你手上,如果你等不及了,可以先開我的那輛?!睆乃纳袂?,就能看出來,她很喜歡這輛koenigseg跑車,如他剛才所說,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會滿足。
這輛跑車確實他最喜歡的一輛不錯,但跟她比起來微不足道。
“等一下我送你去上班怎么樣?”喬望雅眸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心頭微微一動,鬼使神差下提出這個意見。
皇甫太子xìnggǎn的薄唇微微上揚:“快點吃,我上班的時間快到了?!?br/>
“馬上!”喬望雅心中一喜,當下不顧及什么形象,開始狼吞虎咽。
相比這邊輕松溫馨,喬家的氣氛稍顯凝重緊繃。
昨天下午就已經(jīng)出院的喬宏旭,臉色紅潤的坐在主位上喝著廚房專門熬制的山藥薏米芡實粥,坐在他左手旁秦晴,心不在焉的喝著碗里的木瓜燉雪蛤,頻頻抬頭看主坐上的喬宏旭,心高高懸起,神經(jīng)高度緊繃,就怕喬宏旭突然開口問管家要今天的報紙。
早在她起床后,就從女傭口中得到鬧的沸沸揚揚的事——娜娜跟云澈在一起的shìpín被媒體曝光出來了。
連帶著陷害那小賤人出軌的事都被媒體給爆出來,報紙上羅列的那些證據(jù)看的她一陣心驚肉跳。
這件事,明明做的很隱蔽,怎么會讓媒體揪到這么多把柄。
她能嫁給喬宏旭,能讓他這么多年都對她始終如一,需要的不僅僅是手段,還有聰明的頭腦,一眼就看出今天件事絕對是喬望雅這個賤人搞的鬼。
除了她,不會有人不留余力的害娜娜。
換做以前,她肯定二話不說出錢讓人將著賤人狠狠的教訓一頓,來給娜娜報仇,可現(xiàn)在,她不敢這么做,只因為小賤人身后的那個男人,她惹不起。
準確來說,市沒有幾個人敢惹惱這個男人。
因為帝國財團在全球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秦晴恨得咬牙,這個小賤人到底有哪里好,竟讓這個猶如撒旦般的男人看上眼。
還這么維護她!
若沒有這個男人在后面幫小賤人,她哪有能耐找到這么多證據(jù)。
拜她所賜,娜娜在市的名聲比她之前還有臭。
她不敢想象喬宏旭知道這件事后,會怎么樣。
秦晴眉頭輕蹙,滿心擔憂,也不知道娜娜現(xiàn)在怎么樣了?云澈知道這件事后,會不會為難娜娜。
察覺到秦晴情緒有點不對勁,喬宏旭放下碗,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鼻厍缁剡^神來,輕輕搖頭。
“出什么事了?”喬宏旭如鷹般眸緊盯著她,并不相信她的說辭。
秦晴心沒由來的一緊,手下意識握緊,輕笑一聲,借此來掩蓋臉上的不自然:“哪能有什么事。望雅這么多天沒有回來,我這不是有點擔心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