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失敗,還賠上了一次犯規(guī),在魚住加罰命中后,兩個回合下來雙方比分為5比0。(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藤真的話仿佛帶有一種自然令隊友折服并且鎮(zhèn)定的魔力,翔陽的氣勢又從剛剛的微微騷亂穩(wěn)定了下來。
在藤真面前,川崎確實是一點兒好也討不著,再一次被輕松晃過。
踩在罰球線后,藤真一副引誘魚住撲出來的樣子,就差沖內喊一句“有本事來蓋我啊”了。
魚住看到被晃過的川崎正在藤真的后一步,也不理睬藤真的動作,一副放投的舉動,他不相信藤真這球會自己來而不顧自家內線現(xiàn)在的郁悶與火氣。
藤真也許從意識上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核心和領袖,但從心理層面上來說,神奈川所有的球員中可能沒有能比得上魚住這個二世為人的家伙的,至少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絕對應該是幫助隊友找回面子和信心,而不是在意比分上的那一點點差距,少年的心總是敏感而多猜的,有時候一點點的信任能夠得到更多的回報。
可藤真就是自己出手了,兩分命中。
魚住看了看藤田和花形的神色,雖然兩人貌似笑容的和藤真進行了擊掌,但是很明顯眼神沒有開始防守自己時所見的那么堅定銳利,簡單的一次進球恰恰表明了藤真對于自家隊友的多少有些不信任。
川崎帶球過前場,藤真一路躍躍欲試想要斷球,魚住卻總能在藤真和川崎之間或多或少的影響阻礙藤真對川崎下手,直到川崎順利將球帶過半場,才交道了山下的手中進行組織。
守在山下面前的是毛利,也算是山下認識的一個球員了,不過顯然,這名球員只是一個合格的正選,能造成一定的防守壓力,卻根本不能真正阻止山下的動作。
半靠身體半靠技術,盡管沒有完全甩開防守,山下還是成功地沿著45度的路線切入了內線,身邊緊緊跟著毛利,另一邊花形也從內線隱隱逼了上來。
“魚??!”山下將球高高向籃框上方拋去。
“收到!”
“你怎么敢無視我!不要太小瞧我們翔陽啊!”蹬地那一下,明顯線條分明的十分用力,藤田迎著魚住起跳的方向也跳了起來。
“聒噪!”快上一拍且高上一截的魚住,在拿到球之后,雙手置于身側,狠狠地揮了一個大圈。
“砰!”
不僅扣球得手,藤田也受到了花形剛才的待遇,毫無反抗之力地向后飛去,撞在了籃架底座上,面前站著的是從籃框上松手落地的魚住。
隱約覺得花形和藤田隊長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的藤真,依舊不明白之前他的舉動對兩人造成了什么樣的消極作用。
攻防轉換,這次藤田真是惱羞成怒了,沒有完全卡好位置的時候,就沖著外線的藤真大聲喊道:“把那該死的球給我!球!”
在海南的座位席中,高頭微微嘆了一口氣:“藤真還是略顯稚嫩啊,其實上一球就應該交給藤田來進攻的!”
阿牧有點疑惑,又有點若有所思。
場上,盡管隊長的機會不是很好,但是作為隊長和球隊的強點,藤田的要球也是不難理解的,藤真思索了一下,覺得問題不大后還是將球傳了過去。
終于第一次在進攻端面對魚住,藤田就感覺口中一陣大燥,除開心頭的惱怒之外,竟然還是許多期待。
可能在島國,籃球的訓練真的很不夠系統(tǒng),不要說教練培養(yǎng)球員了,就連很多教練自己對于球場上不同位置的理解都是片面不全的,而藤田真是這樣的系統(tǒng)下的一個中鋒產物,一個連背打都不會的中鋒可不就是一個瘸了一條腿的人么?
持球轉過身來,抓在手中的球如果不是雙手用力抓緊了的話,剛剛魚住的一下切球就已經得手了。
連忙又側身對著魚住,在確定擋住了魚住的身體后才開始了一下又一下的運球,同時身體發(fā)力,用肩背發(fā)力一下又一下地拱著魚住。
雙方都默許地看著兩人在內線的單挑,翔陽無人前來接應,陵南同樣無人上來包夾。
只見魚住一只手豎著,攔在藤田的頭頂,防著他突然的出手,另一只手放在藤田的腰側,整個身體前傾,用厚實的胸部迎接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在絕對實力相差不大的前提下,確實進攻者擁有更大的優(yōu)勢,魚住如果不將身體的重量也下壓,只能堪堪抵擋著藤田的撞擊,無法通過彼此間的受力將藤田反頂出三秒區(qū),因為動作稍稍過大就極有可能被判犯規(guī)。
彼此糾纏了好一會兒,終于藤田還是抓住了一個撞擊的空當跳了起來,雙手抓著球就要向籃框砸去。
雖然給了對方起跳的機會,但是魚住的防守還沒有失位,后發(fā)先至,魚住的手明顯在藤田雙手持的籃球上方,擔心單手的力量可能不足以攔下藤田的扣籃,魚住在半空中將手縮了一截后,對著籃球的下部猛地推了上去。
“砰”的同樣的聲音,藤田的雙手掉在籃框上,球卻飛了出去。
不過翔陽的運氣不錯,這球落到了外線藤真的手中,在場上所有人都還沒從剛剛藤田和魚住的對決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將球分到了離隴邊兩步多遠的花形手中。
“唰!”
翔陽又追回兩分,比分4比7。
細細地回味了一下這幾次籃下的對抗,魚住發(fā)覺在之前,自己的選擇出現(xiàn)了一點偏差,沒有一個球員能夠真正地做好面面俱到,就像自己身為一個中鋒,做到極致也不會一個人取代五個不同位置的球員所能起到的作用。
身為一個中鋒,在進攻中如果不是作為組織者的存在,能夠帶來的最大好處不是得分,而是能輕易得分并且造成殺傷所形成的牽制,而自己在進攻選擇的時候,第一意識往往是以進球為第一目的,那么多次的比賽中所造成的內線殺傷其實并不很多,白白砍掉了自己進攻端的三成功力。
就是發(fā)球的短短一刻,魚住的心緒清晰了許多,對于未來的定位走向也有了更加明確的想法,而開始的那一步,就是現(xiàn)在。
頻頻籃下要位強打,哪怕是雙人的夾防也不傳球,就是這樣魚住還保證了百分百的命中率,藤田和花形的組合被魚住一個人生生地給打殘了,半場不到的時間,藤田和花形就都三犯然后被換下了。
“魚住又變強了!”高頭對于死對頭田岡手下有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球員很是不忿,尤其自家的隊伍中就缺這樣一個內線的定海神針,“可惡!為什么魚住這樣的球員不來我們海南???為什么???”
看著高頭糾結地將手中的折扇完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高砂和阿牧對視一眼,額頭飄過幾道黑線。
角落里的晴子,不禁又為魚住叫好,“哥哥,你看,魚住哥實在是太厲害了!對方的兩個大個球員都放不住他誒!”
“實際上,其中還有一個是縣內第一中鋒……”多少知道一些縣內高中的球員信心的木暮,幽幽地插話道,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話一說后,晴子的眼睛亮的和燈泡有得一拼了。
“看來我還要加倍努力啊!否則就要被你再次拉遠了!”赤木暗暗想道,又同情地看向了場邊翔陽休息區(qū)的藤田和花形。
就在陵南堅定不移地貫徹著死打內線的政策并且取得了相當?shù)某晒臅r候,比分其實并沒有被拉開太多,火力全開并串聯(lián)起翔陽外線火力的藤真,憑借著兩個運氣球依舊緊咬比分,將分差控制著10分之內。
在這之間,田岡沒有主動叫過一次暫停,在場上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的時候,他甚至聊有閑心地在場下和晶子、洋子兩個人八卦了起來,頗有種不務正業(yè)的感覺。
離半場結束還有幾分鐘,陵南以45比37領先翔陽,場上的局面可以說是已經倒向了陵南一方,如果時間再長一些,可能藤真的一己之力也無法再為翔陽吊命了。
一直沒有松懈過的魚住在長時間戰(zhàn)斗之后,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缺水和疲憊,翔陽在內線也占不到便宜,魚住便提前下了場休息,換上了池上。
比賽繼續(xù)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