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話·有句話,我要說一輩子給你聽
“啊!我們戲劇社華美的廣告牌!才剛剛搭上去的說!”一一個立海大的男子慘叫一聲,哀嘆被別人當作防沖墊的寶貝招牌,心痛得不得了,一聲慘叫如杜鵑啼血般余音不絕。
一顆小小的網(wǎng)球,在地上滴溜溜的轉動著,沒有人注意到它。
“池田……你……”幸村復雜的看著池田曜用網(wǎng)球,力道恰好的打折那個廣告牌的支撐點,千鈞一發(fā)之中救下了小泉芝薇。
池田抬起頭,對上天臺上忍足侑士的眸,只是太遠太遠,他們的距離太遠太遠,什么也看不真切。
和他看的一樣真切的跡部抿著唇,轉身跑上樓去。
剛才那一幕,真的好像忍足侑士因為“氣憤”而把小泉芝薇推下樓?。?br/>
侑士,你不應該為此……
垂下眼,告訴自己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在沒有人會在寂寞的夜晚要你彈琴給他聽了……“幸村,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想要退社,這……是我最后一球(求)……”
小泉芝薇躺在一對三夾板里,手腳不自然的扭曲,腦海里還依然回蕩著那個男人溫柔又殘忍的話——
“請你,去死好嗎?”
好痛……爸爸媽媽……好累……好想睡……
*
等到被眾人從氣墊里面挖出來以后,仁王雅治才想起來那一瞬間騰空毫無著力感的恐懼,那種恐懼好像一瞬間深深的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片刻也無法呼吸。
如果不是柳生比呂士一直待在他身邊聽他嘮嘮叨叨語無倫次的亂說一氣的話,即使再怎么膽大,只有十三歲的仁王雅治也是害怕著的。
柳生拒絕了醫(yī)護人員的擔架,明確標明了自己的腿沒有問題,只是手骨折了而已。然后那些醫(yī)護人員先簡單的加上夾板,然后去看另外一個掉落下來,但是很巧的掉在廣告牌上的女孩子,情況好像不比這邊的樂觀。
而后柳生很自然的征用了仁王雅治作為苦力。
“為什么是我?”仁王臉上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但是心里卻很擔心柳生,小心翼翼的扶著,柳生指東他不敢往西。
好像只要這個人還在身邊,就可以忘記恐懼一樣。
“因為我聽說有人毀了我的清白?!陛p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仁王呆若木雞。
=口=怎么會這樣子?。咳释跹胖嗡查g被轉移了注意力。我明明一步也沒有離開,柳生什么時候和忍足姐弟搭上話的?(他是早有預謀的,少年……)
“那……那是因為……”仁王望天瞄地,顧左右而言他,平時不錯的口才,今天被逼的居然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的清白是你毀的?!绷媚侵粵]有壞掉的手推了推橢圓形的眼睛,話說這副眼鏡居然沒有壞掉真是奇跡啊……注意,清白這兩個字是著重音啊……為什么這句話每個字都認識,但是組合起來卻聽不懂了呢?
“是……”仁王沮喪的停下了頭,平時的精明全部都丟到西伯利亞被冰凍了。
“你要負責?!绷鄠€老謀勝算的獵人,等待著小狐貍一步一步踏入陷阱。
“好……???”仁王瞪圓了雙眼:“負責?怎么負責?”
光明正大的在那因為錯愕而微微張開的唇上淺嘗輒止,一個旋身,把仁王拉到小樹林里,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攻城掠池。
仁王就那么傻呼呼被人吃著豆腐,忘記了反抗的他讓柳生心滿意足的饕餮了一餐,只是柳生略為遺憾的看了看自己不方便的手……咳,這是意料之外啊……否則……
掀桌~!口胡啊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還想怎么樣?pass a pass b直接上壘啊你!
沒準他還就是那么想的= =
“就這樣負責,嗯?”柳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仁王的臉,從錯愕到不知所措,再到臉紅,一直到現(xiàn)在好像沒臉見人的表情……呃,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臉薄。
那不就跟賣身一樣?仁王混沌的大腦里不由自主的閃過這么一句話……
*
“姐姐。”忍足侑士從優(yōu)惠口袋里拿出那只一直開著的手機,關機,然后轉身背對著忍足惠里奈:“這是最后一次,下不為例?!?br/>
那一瞬間,忍足惠里奈在自家的弟弟身上看到了父親的身影,高大安全以及——氣勢。
推開門,正眼對上跡部疾奔上來因喘息而紅潤的臉頰。
“忍足侑士。”
“呃?我在。”
一個大力的擁抱把纏繞在忍足周身的寂寞與暗黑清掃而空。
“本大爺一直都在……”蜻蜓點水的啄飲那一直緊抿的雙唇:“所以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
“……kegio,我有沒有說過愛してる?”心中的陰霾莫名其妙的一掃而空,滿滿的都是他給的愛……
“……沒有。”
“吶,我現(xiàn)在說給你聽好不好?……”
景吾,我愛你。
這句話,我要說一輩子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