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6
李元霸震怒了,心里話,哪個掃把星把劉二弄來的。壞我的好事,正在攻城關(guān)鍵時候,出這么檔子事?大吼一聲,“劉二是誰收留的,帶上來見我!”
下面的人趕緊把張文和張虎爺倆叫來了。兩人嚇的雙股顫顫,來的時候都邁不動步子了。兩人離著李元霸還有五六米遠(yuǎn)就撲倒在了地上,連聲求饒,“三將軍,三將軍,三將軍饒命啊!真不怪我們,不怪我們?。 ?br/>
李元霸要問清楚來龍去脈,才能猜出來兇手是哪來的,壓了壓脾氣,低聲說道,“先不說這個,你們先跟我講講,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張文哭喪著臉講開了?!拔逄烨埃o我們前線送糧來了,來個一個運糧車隊,來了以后我就跟手下一起搬糧食,搬的差不多了,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人,這人面生,沒見過,我就問他是哪的?他說是運糧隊的,他自己也沒發(fā)覺,我這么一問他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光顧著搬糧食了,沒注意車隊已走,把自己閃下了。我見他面相忠厚老實,再加上穿著自己人的衣服,就沒起疑心,就把他留下了,讓他去馬廄里養(yǎng)馬,這就是經(jīng)過?!?br/>
李元霸冷哼一聲,“哼,你用人不察,把奸細(xì)放進(jìn)來,釀成大錯,我豈能容你。來啊,把張文張虎推出去斬了。”
張文一聽,倒并不吃驚,張虎畢竟年輕,一說要砍自己的腦袋嚇的都麻爪了??念^如搗蒜,直喊饒命。
張文整了整衣冠,一副安心赴死的樣子說道,“三將軍,要取我的性命,我張文認(rèn)了,可那張虎還是個孩子,一切都是聽我命令行事,并沒有錯誤,還請三將軍放過他吧。”
李元霸見張文一副不卑不亢,坦然處之的樣子,心里挺佩服,“我敬佩你是個漢子,既然這樣,我就饒過張虎,你安心赴死吧!”
“謝,三將軍!”
張虎知道自己的叔叔張文要被殺頭了,痛苦流涕,聲淚俱下,“叔叔,叔叔??!”
“張虎,不要這個樣子,男兒不要流淚,我走了,死不足惜,你要繼續(xù)為國家盡忠,我就死而無憾了?!?br/>
這話說的李元霸這種鐵石心腸的人都有些動容了。張文是個好人,也是個合格的士兵,只是好人也會做錯事,不過有些事可以原諒,有些事不能原諒,不然不能向手下交代,只好忍痛割愛了。
“張文,你安心的去吧。你一家老小,我會關(guān)照的?!?br/>
“多謝三將軍!”
老頭站起身來,撣了撣塵土,也不用別人架著,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張虎跪在原地,“叔叔!”,哭趴在了地上。
張文被殺只是其一,這事還沒完,給李建成守帳門的那兩個小校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李元霸命人把他倆帶進(jìn)來。
這兩人原來是宇文述的手下,鐵影十三騎其中的兩位,一個叫武文光,一個叫翟風(fēng),兩個都是好手。宇文述被竇建德打敗以后,兩人沒有投降趁亂逃出來了。逃到了太原投奔了李淵,李淵見兩人身手了得,就留在身邊當(dāng)自己的侍衛(wèi)。
有一次李淵出門打獵,兩人陪著,遇到一伙強(qiáng)盜,這強(qiáng)盜的頭目與李淵有世仇,想報仇卻沒有機(jī)會,只好派人天天盯著李淵的行蹤。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還真讓他抓住了機(jī)會,知道李淵會來這里狩獵,他們就在這兒等著。
李淵正獵的盡興,突然三只利箭曾品字型向自己射來,李淵也是武將出身,身手不錯,來個鐙里藏身,躲過三箭,不過也被嚇的夠嗆。
這時從林中沖出一伙人來,能有三十來號,都拿著武器。不由分手,就朝李淵身上招呼。
李淵大驚,好在武文光,翟風(fēng)都在近前,兩人身手不凡,把這些人打跑了,救了李淵性命。
后來李建成見兩人得力,就向父親討要,父親就讓他倆輔佐建成,一直陪他來前線打仗。
結(jié)果出了這么檔子事,李建成在自己眼皮子低下被殺,都不知道,李元霸叫他倆過來說話。
“你們怎么當(dāng)?shù)氖匦l(wèi)?大帥在你倆眼皮子底下被害居然都不知道?你們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兩人磕頭如搗蒜。其實這事兩人有沒有責(zé)任?有,卻不是主要責(zé)任。最主要的責(zé)任還在李建成,要不是他想聽小曲,能把吳為招來嗎?不過,沒辦法,人家嘴大,你嘴小,遇到事就得擔(dān)著,你有什么辦法呢?
“知罪就好!來人把他們拖出去殺了?!?br/>
二人一聽,什么?要砍頭?我二人就算失職,卻也罪不當(dāng)誅吧,怎么要取我二人的性命。兩人都是脾氣耿直的人,仗著一身武功,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有人來綁二人,兩人一晃手臂輕輕松松就擺脫了。
“怎么?還想動武?”李元霸怒極反笑說道。
“三將軍,你聽我一說,我們二兄弟昨晚上一刻沒離開大帳的門口,可是大帳里確實沒發(fā)覺有什么異常,所以我兄弟就算失職,也不該落個殺頭的結(jié)果,還請三將軍收回成命吧。”
“哈哈,軍中無戲言,怎么你們想抗令不成?”
“不敢,不過螻蟻尚且偷生,我們有豈不知生命的寶貴,兔子急了要咬人,狗急了還會跳墻呢,還請三將軍三思啊?!?br/>
“哦。我明白了,你們可以走了。”李元霸淡淡的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道這么容易就讓我們二人走了。倒也真是便宜了。兩人禮貌的向李元霸鞠了個躬,轉(zhuǎn)身就要走。
剛走出大帳,兩人往后看了一眼,長舒了口氣,好在李元霸沒為難自己。再要抬步走,突然感覺身后惡風(fēng)不善,兩人往旁邊一閃身。
只見李元霸站在對面,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如淵渟岳峙一般。
“你要干什么,不是放我們二人走嗎?”翟風(fēng)被嚇了一跳,問道。
“哈哈,我是讓你們走出軍帳,可不是放你們走。你們要去哪里???”
“我們告老還鄉(xiāng),找個安生地方頤享天年去?!?br/>
“哼,告老還鄉(xiāng),說的輕松。你們還這么年輕,恐怕忍不住又要出山了。去輔佐我們的敵人,我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三將軍,不會的。我們答應(yīng)你,不問世事了。真的就是去隱居。”
“哼,唯一可以不問世事的就是死人,你們可以去死?!崩钤詮淖旖抢飻D出這幾個字來。
“嘿嘿,那三將軍的意思就是不讓我們兄弟二人走了?!边@話是武文光說的。
武文光本來對李元霸就沒啥好印象,他當(dāng)然也沒見識過李元霸的武功,對自己也相當(dāng)自信。所以才這么說。
翟風(fēng)倒見識過李元霸的恐怖,自己去給李元霸報信的時候,李元霸曾經(jīng)抓著他的脖領(lǐng)子單手把他提起來,他當(dāng)時想反抗,可一點力氣使不出來,足見李元霸的恐怖了。
翟風(fēng)直給武文光使眼色,讓他不要激怒李元霸,兩人先穩(wěn)住他再說??晌湮墓飧緵]理會他。
其實翟風(fēng)給李元霸送了信回來,就跟武文光商量逃跑,武文光呲之以鼻,翟風(fēng)也抱著僥幸的心里,結(jié)果就沒走,現(xiàn)在他有點后悔了。
“哈哈”,李元霸大笑道,“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來,我們走上幾個回合,你若打倒了我,你要去哪隨你便。”
武文通倒也沒客氣,挽了挽衣袖,踢了踢腿,全身沒什么繃掛之處,一長身就竄上來,一掌劈向李元霸的面門。
李元霸沒有老師,一身功夫渾然天成,天生體內(nèi)一股罡氣,而且鋼筋鐵骨,身子像鐵打的一般,力大無窮。李元霸就如同一口深井一樣深不可測。
要說招式,倒是跟著人學(xué)了幾招簡單的擒拿手,和摔跤技法,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武文光打來的這掌極為精妙,李元霸沒躲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胸脯上,武文光就覺著這一掌拍在了生鐵上一般,肩膀酸痛。李元霸只是呵呵一笑,渾然不覺。
他也不急著出手,看武文光進(jìn)招。武文光心頭火氣,招式快如閃電,李元霸還是有幾招沒躲開,或打或踢,打到身上,不過依然巋然不動。
武文光有些驚了,心道還真是鐵打的不成??磥砦乙羲囊Σ课徊拍軅?。武文光專撿李元霸的眼睛,腋窩,下襠這些要害部位進(jìn)攻,李元霸心中生氣,心道,這人怎么這么下三濫呢。
乘著武文光的一招雙龍戲珠,雙指如鉤向自己眼睛扎來,李元霸手腕一晃,嘭的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掄起來往旁邊一甩,武文光就被扔出去老遠(yuǎn),慘叫一聲落在地上,就覺著全身骨頭節(jié)都疼。
李元霸哈哈大笑,“你一個人不行,我看你們一起上吧?!庇檬忠恢傅燥L(fēng)。
翟風(fēng)想跑,到處都是對方的人往哪跑,罷了,今天就豁出去了。不跟他李元霸拼一拼別想活命。想到這,趕忙去把武文光扶起來,“你沒事吧?”
“還行,還能撐的住。這個李元霸的確變態(tài),你我都要多加小心?!蔽湮墓庹酒饋恚徚丝跉獠耪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