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打進來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我平時接到的陌生騷擾電話太多了,猶豫了一下便掛掉了,可緊接著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而且還是這個號碼,于是我便按下了接聽鍵,電話剛通,彼端就傳來了一個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
“是卓先生吧!還記得我是誰吧?”
“謝飛?!”
我心頭狂跳了一下,他一開口我就聽出來是梅雪嫣前夫謝飛的聲音。
謝飛含笑的聲音再度傳來,“呵呵……卓先生記性真好,沒錯,我是謝飛?!?br/>
我沒想到謝飛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這讓我始料不及,而且他給我打電話的初衷是什么,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謝先生,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呵呵……不用那么客氣,還是叫我謝飛好了,這樣聽起來比較舒服,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br/>
我一怔,疑惑的說道:“和我聊聊?在哪兒?”
“還是前天咱們見面的那家酒吧怎么樣?”
我看了一眼表,說道:“要不然這樣吧!你來‘月色’找我吧!我正在這兒喝酒呢!反正那天咱們見面的那間酒吧也不遠?!?br/>
“好,等我十分鐘?!闭f完,謝飛便掛斷了電話。
“誰???”陳潔看我臉色不大對勁,于是忍不住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一個你們沒有見過的朋友?!?br/>
過了也就一支煙的時間,我就看到謝飛匆匆的走進了酒吧,我和陳潔他們兩個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卡座,主動走向了陳子航。
“卓然,不好意思,你不是和雪嫣一起出來的吧?”謝飛溫和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絲的緊張。
“不是,和兩個朋友,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嗎?”
“咱們?nèi)グ膳_坐下聊吧!”陳子航整了整衣領(lǐng),率先走了過去。
我們兩個在吧臺前面坐下,各點了一杯冰啤,謝飛喝了口酒,沉吟著說道:“其實我把你單獨約出來,雪嫣并不知道。“
聞言,我的嘴角挑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道:“從你剛才問我是不是和梅……雪嫣一起來的,我就已經(jīng)猜出來了,說吧!到底有什么想單獨和我說的?!?br/>
提起梅雪嫣的時候,梅總兩個字差點被我不小心脫口而出,謝飛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狐疑,幽幽的說道:“想必你和雪嫣在一起以后,我們兩個以前的事情,她一定告訴你了吧?”
我點了點頭,道:“嗯,聽她提起過一些,你要想說什么,不必拐彎抹角,直接和我說就行。”
謝飛呵呵一笑,“卓然,說實話我喜歡你這種單刀直入的性格,恐怕這也是雪嫣不計較你們兩個地位不同,仍舊選擇和你在一起的原因吧!”
我心里一動,眼睛虛瞇,目光鋒利如刀的盯著謝飛,“你偷偷摸摸的調(diào)查我?”
“也不能算是偷偷摸摸的吧?畢竟我在你們公司里認(rèn)識幾個人,我怎么也想不到雪嫣竟然會和她手底下的員工在一起,太匪夷所思了,一點也不像她以前的作風(fēng)?!敝x飛搖了搖頭,神色黯然。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有些不客氣的說道。
“你被誤會,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只是配合她演場戲給我看罷了?!?br/>
我一怔,看來謝飛從調(diào)查清楚了我的背景以后,就不相信梅雪嫣說的話了。
“呵呵……原來你都知道了??!”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謝飛沖我舉杯,我和他碰了一下,只聽他幽幽的說道:“我知道雪嫣心里一直很恨我,離婚以后我也找了幾個女人,但她們都是為了我的錢才接近我的,并不像雪嫣,完全是因為愛我?!?br/>
“以梅雪嫣的美貌,雖然她Xinglengdan,但是也不是你出~軌的理由吧?”我憤憤不平的說道。
謝飛吃了一驚,好半天才緩過神,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嘆道:“沒想到她居然連這個都和你說了???看來你在她心里的地位確實不一般。”
我在心里冷笑,心想老子不是聽她說的,而是試過才知道的,不過我并不打算告訴他,因為我決定如果說出來的話,是對梅雪嫣的一種侮~~辱。
“我想你把我叫出來,不是和我探討這個問題吧?”我押了口酒,道。
“好吧!我也不繞彎子了,我今天把你約出來,是想讓你幫我交給她一個東西。”
說著,謝飛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制作精美的方形盒子,推到我的面前。
“這里面是我們兩個之前結(jié)婚時候她的鉆戒,離婚以后她就還給我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這個鉆戒帶給她,希望她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之前是我不懂得珍惜,現(xiàn)在我的事業(yè)也風(fēng)生水起了,足夠養(yǎng)的起她的了,不用她像現(xiàn)在似的這么辛苦了。”
謝飛和我說這番話的時候,星目里光芒閃爍,我盯著鉆戒盒子好一會兒,雖然我對梅雪嫣也有好感,但是那種好感并不是愛情,謝飛比我不知道優(yōu)秀了多少倍,而且年輕有為,帥氣多金,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
我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心里經(jīng)過一番天人大戰(zhàn)之后,我默默的收起了戒指盒子,謝飛看到我把戒指收下了,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
“卓然,謝謝你了,無論和雪嫣最后能不能重新走到一起,我都感激你?!敝x飛由衷的說道。
“你也不用謝我,如果她真的回心轉(zhuǎn)意的話,希望你不要再辜負(fù)她了。”說完,我一口氣將瓶里的酒喝光,然后揚長而去了。
我走到陳潔他們兩個面前,陳潔看了我一眼,道:“聊完了?”
“嗯,咱們回去吧!”我淡淡的說道。
陳潔可能看出了我心情不太好,于是和陳浩打了聲招呼,我們兩個就先行離開了,回去的一路上,我想著心事,始終沒有主動和陳潔說話。
回到酒店,我刷卡走進房間的時候,梅雪嫣正在地攤上練瑜伽,她看到我回來了,關(guān)掉了瑜伽音樂,俏臉如雪山融化般的笑道:“這么早就回來了,我以為你得玩多晚呢!”
“就在酒吧里和朋友喝了點兒酒?!蔽乙贿厯Q上拖鞋,一邊說道。
“我就猜你肯定是去酒吧了,你在上海還有朋友呢??!頭一次聽你說?!?br/>
我“嗯”了一聲,“大學(xué)同學(xué),今天有個人給我打電話約我見面了?!?br/>
“誰?。俊泵费╂绦牟辉谘傻碾S口問道。
“謝飛,你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