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地藏王搓著腦袋,痛得齜牙咧嘴。
明晃晃的腦袋上頃刻間出現(xiàn)了一個個大包。
“嘶……佛祖……你敲我作甚?”地藏王菩薩痛得直跺腳。
如來怒視著地藏王,“這都大半天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一旁的燃燈低下了頭。
當初佛祖讓他去找地藏王,要合理安排靈吉菩薩的投胎路徑。
現(xiàn)在靈吉菩薩投胎出了問題,佛祖不打他才怪。
地藏王一臉懵逼。
如來什么時候喜歡上打人了呀。
“本座且問你,那靈吉菩薩沒有按照原計劃的路徑,投胎轉世,你地藏王是怎么搞的?”如來問道。
地藏王菩薩臉色難看的說道:“佛祖我也不知道啊,我當初的確已經(jīng)和孟婆商量好了的,孟婆也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呀?!?br/>
“燃燈,你想到是什么原因了嗎?”
如來又看向燃燈。
燃燈身體微微一哆嗦,“回稟佛祖,老衲也不知啊?!?br/>
呯!
燃燈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地藏王發(fā)出“哎喲”一聲,雙手捂著腦袋,在原地打轉。
如來出其不意,又是一個腦瓜崩敲在地藏王頭上。
地藏王直接痛得面容扭曲。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們知道個啥?”
如來沉著臉,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繼續(xù)道:“既然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又為何出現(xiàn)了偏差?這其中哪個環(huán)節(jié)一定出現(xiàn)了問題?!?br/>
想了想,如來想到了孟婆背后的六道輪回。
后土娘娘身化輪回,他自然知道。
但后土身份尊崇,就連如來也不敢對其妄加揣測。
地藏王后退了兩步,害怕如來繼續(xù)打他。
燃燈:今天幸好有地藏王菩薩,不然挨打的那個就是我了,改天請他喝酒。
如來說道:“本座猜測,一定是投胎過程中出了問題,這件事只有孟婆比較清楚才對?!?br/>
“佛祖所言極是,我這就回地府,找孟婆問問是怎么回事?!?br/>
地藏王連忙說道。
這個地方太危險,他是一刻也不想待。
“順便查一查靈吉菩薩具體投胎到了哪里?”如來也補充了一句。
“是。”
地藏王念了一句佛號,轉身瞥了一眼燃燈,就哭喪著臉走了出去。
觀音看著地藏王頭上那兩個高高隆起的大包,心臟呯呯直跳,此刻臉色鐵青地看向佛祖。
靈吉菩薩的事情處理完,接下來就是自己了。
自己帶來的也是壞消息,不用想也會挨打。
但愿佛祖剛才打累了,輪到自己的時候,就不為難自己了。
觀音心里不斷地自我安慰。
燃燈在一旁得意洋洋,心中不由感嘆,今天運氣太好了,躲過一劫啊。
如來看向觀音,淡淡問道:“觀音,你又有什么噩耗告訴本座?”
對于一件又一件糟心的事情,如來心里都麻木了。
觀音滿臉驚訝,佛祖真是越來越聰明了,知道自己帶來的不是好消息。
但是她此刻很為難,不知該不該說。
說了恐被打,不說又不行。
算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所以早說晚說都一樣,早死早托生,豁出去了。
觀音隨即說道:“回稟我佛,那……那取經(jīng)團隊之一的卷簾大將,被孫悟空……”
“被孫悟空怎么了?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比鐏硪猜牭弥?。
“被孫悟空一棍子打死了,魂魄已經(jīng)歸了地府?!?br/>
觀音神色越發(fā)難看。
聽到這個消息,如來頓時如遭晴天霹靂,一臉懵逼。
前有靈吉菩薩,現(xiàn)在又有卷簾大將。
特么的,一個個小小的西游劫難,乃是佛門大興的征兆,怎么就頻頻死人呢?
而且這一次,死的還是取經(jīng)團隊的重要成員。
如來皺眉說道:“無論如何,那卷簾大將不能死,畢竟是天道認可的取經(jīng)人,若是死了,西游劫難恐有缺失?!?br/>
西游之后,佛門大興。
現(xiàn)在如果連量劫都不完整,佛門還大興個屁呀。
其實想到這些事情,觀音也很無語。
他當初取走了卷簾的記憶,還特意下了禁制,就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像敖烈那種事情。
要知道,敖烈當初對佛門那是滿口應承。
結果呢,還不是反水了嗎?
所以這一次,觀音強行去掉了卷簾的記憶。
本以為這一難能夠拿捏,可是沒想到的是,卷簾失去記憶后,竟被孫猴子給一棍子敲死了。
這波操作,簡直六啊,一般人都想不到。
見觀音沉默不語,如來臉上浮現(xiàn)出怒意。
“觀音菩薩,你過來一下。”
嘎?
觀音頓時面色駭然。
佛祖叫自己過去,不用想,那肯定是打我呀。
果不其然,觀音走過去,如來伸手就給觀音一個大嘴巴子。
“本座都不好意思再說你,你看看你安排的都是些什么?”如來怒目而視,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觀音腦海之中嗡嗡作響,如來這一巴掌可不輕。
僅僅片刻的功夫,觀音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佛祖你特么的,竟然打我一個女流,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觀音心中暗罵。
如來:你是女兒身,但你是男人的靈魂。
觀音暗暗嘀咕,不過這樣也好,總比當眾被楊柳鞭抽打要好受一些。
不遠處,與觀音關系不好的文殊和普賢,此刻卻是滿臉嘲諷,觀音又被打了,這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如來打了觀音一巴掌后,倒是再沒有動手。
觀音暗松了一口氣,看向如來問道:“佛祖,接下來怎么辦?”
“你不用管卷簾的事情了,就交給燃燈去做吧?!?br/>
燃燈一愣。
怎么復活的事情總是讓我去做?
不過燃燈并沒有吭聲,如來看著觀音繼續(xù)問道:“取經(jīng)人過了流沙河,便是原計劃的四圣試禪心吧?”
觀音點了點頭。
“那么黎山老母那邊應該也沒問題吧?”如來又問。
觀音笑著說道:“請佛祖放心,當初黎山老母說過,是看在佛祖的面子上,答應為取經(jīng)人制造一場劫難?!?br/>
如來不由眉毛一挑,眼中泛起光亮。
“看來無當師妹還掛念著本座呀?!?br/>
觀音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xù)道:“黎山老母說答應幫忙,是為了跟佛祖你有個了結,以后天涯海角,各走一邊?!?br/>
聽到這話,如來嘴角不自覺的一抽。
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呀。
如來抬起頭,看向天邊,目中顯現(xiàn)出追憶之色。
“本座與師妹的關系,就要從此斷絕了嗎?”
如來心中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