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晨晨想著該如何開口打招呼時,顧子寧已經(jīng)開口了“爸爸早安?!?br/>
“恩。”顧淮延應了一聲,然后再次把視線從顧子寧的身上移到了馮晨晨那邊。
按照以往馮晨晨的性格,此刻她應該是甩開牽著兒子的手,跑到顧淮延面前起膩去了,可她的性格和原主屬于相差十萬八千里,她不太會撒嬌,也裝不來原主那么花癡的樣子。最后馮晨晨決定就按照自己的性格來,沒必要為了一些目的而裝成自己不喜歡的樣子,委屈了自己,重生一次當然要活得隨性。
“早安?!瘪T晨晨對著顧淮延淡淡的說了句早安,然后就領著兒子往餐桌走去。這番淡然自若的表現(xiàn),反倒讓顧淮延有一絲驚訝。
現(xiàn)在他知道為什么都對他說馮晨晨變了,一個人再怎么改變周身的氣場和眼神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而現(xiàn)在的馮晨晨整個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說不上哪里不一樣,但是就是感覺到有差別。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了,顧淮延早就吃完了早餐,所以馮晨晨和顧子寧倆人在吃飯,顧淮延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
“兒子,昨天綁架你害怕了是不是?”馮晨晨喝了口牛奶問著顧子寧,她想要好好和子寧分析一下昨晚的事情,讓她兒子心里不至于留下陰影。雖然她現(xiàn)在并沒有看出來兒子表現(xiàn)心里有異常。
“有一點點,就一點點點點?!鳖欁訉幱檬直葎澲D表現(xiàn)出他只有很少很少的害怕,按照以往顧子寧的性格,原主問他這句話,他肯定是會說不害怕,但現(xiàn)在馮晨晨和以前不一樣了,顧子寧心里也對馮晨晨有了依賴。
就像是你吃著不太好吃的飯菜,別人問你這家菜好吃嗎,你會說還行,但是親近的人你就會說這家菜不好吃,哪哪兒不好吃。
現(xiàn)在對顧子寧來說,顧淮延就是隔著一層的父親,馮晨晨就是可以說真話的媽媽。聽到顧子寧說一點點害怕的顧淮延瞇了瞇眼睛,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
現(xiàn)在顧淮延雖然看似是再認真地看報紙,其實注意力一直放在餐桌這邊。
“兒子,你看咱們昨天遇到危險之后,睡了一覺警察叔叔就來救咱們了,警察叔叔打敗了壞人是不是很棒?”馮晨晨對著顧子寧循循善誘的說。
“恩,警察叔叔可帥了,拿著槍呢。”顧子寧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點了點頭肯定的說。
“所以啊,咱們以后遇到危險的時候,不要慌張,不要害怕,要相信警察叔叔會來救咱們,好人是會打敗壞人的。以后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找警察叔叔求救,知道嗎?”馮晨晨要給自己的兒子‘安利’一下安全知識。
“恩,我知道的媽媽,老師講過的,我昨天一開始只有一點點的害怕,后來就不害怕了,因為有媽媽在,”顧子寧伸手摸了摸媽媽的胳膊。
“我的兒子最棒了!”馮晨晨揉了揉顧子寧的腦袋。顧子寧嘻嘻笑著。
在沙發(fā)上的顧淮延看到面前母慈子孝的場景,目光幽邃深不見底。
吃完的顧子寧打了個呵欠,眼中淚汪汪,看著有些犯困的兒子,馮晨晨被萌到了,眼睛因為呵欠而亮晶晶,頭上還有一撮昨天睡覺壓出來的呆毛,簡直是太可愛了。
“子寧,困了嗎,細算下來才睡了四個多小時,去吧,上樓在去補個覺,媽媽和爸爸有話說?!毙『⒆右叱渥?,不然不長個子的,馮晨晨心里一直認為,孩子要睡得飽才長得高。
顧子寧的確有些困了,聽到媽媽要和爸爸說事情,懂事的點了點頭自己上樓去補眠了。而貌似被點名的顧淮延心中還挺好奇現(xiàn)在的馮晨晨要和他說些什么。
馮晨晨站到顧淮延的邊上,“咱們上書房去談談吧。”馮晨晨瞟了眼在收拾桌子,但明顯是豎著耳朵在聽她和顧淮延談話的張姨說道。
顧淮延收了報紙,然后起身看著馮晨晨和她眼中的認真嚴肅,點了點頭往樓上走去。
長得高了不起??!覺得被剛剛站起來的顧淮延壓倒氣勢的馮晨晨心中腹誹著。
倆人到了書房,馮晨晨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面的顧淮延開口說道:“你知道我和子寧這次被綁架是因為你的關系嗎?”
馮晨晨昨天都特意問過警察到底怎么回事了,身為當事人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原來站在車子邊上的那個紋身男當時并沒有惡意,一開始的確是想把馮晨晨車胎的氣給放了,來小小的報復一下,走到后面剛好鞋帶開了,就蹲下來系鞋帶。因為這個聽到了幾個男人的談話。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車”
“對,大哥,我就是親眼看到她停這的?!?br/>
“行,咱們在出口等著,她家別墅區(qū)人少路段的時候咱們假裝追尾,然后動手?!?br/>
雖然三個男子壓低了聲音,但是紋身男還是聽清了三人的談話,屏著呼吸緊貼著車生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本來紋身那是打算離開不管的,但是轉念想到不如做回好事,而且那個女人有錢,沒準能出點錢感謝他呢。反正那伙人在出口等著,他就在車這里等著,等到那個女人來,他告訴一聲就行了,他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最后的確是等到了馮晨晨,沒預料到的是馮晨晨見到他就嚇跑了。
紋身男后面追著,眼看到了出口那里,男子也不敢再追了,他可記得那伙人說是就在出口堵著的,果然,馮晨晨被抓住了,那個時候紋身男就躲在柱子后面偷偷關注著。
記住了車牌號,趕忙的去報了警。這很有可能會發(fā)生命案的,雖然紋身男平時挺混的,但他還是明白大是大非的。
警察接到通知立馬核實身份,通過馮晨晨的車牌號碼知道了被綁人質(zhì)的身份,立馬打電話通知了顧淮延,
當時顧淮延接到電話后,先是給公安局長打了個電話,倆人也算是有些交情,公安局長知道了立馬表示會對這個案件重點關注。警察通過交通監(jiān)控,警犬搜索一系列手段,確定了馮晨晨的位置,綁匪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所以疏忽了,留下了很多線索。
顧淮延也趕緊買了機票回國,這個合作項目他不參加也是可以的,之所以出國因為最近馮晨晨太作,顧淮延就出國避一避。
在候機廳時接到了所謂綁匪打來的電話,說是明天參加競標的項目要他們棄權,顧淮延答應了,那邊說是明天出了結果之后就會放人。
在飛機上顧淮延也是擔心的,馮晨晨雖然性格跋扈刻薄,但是從小一起長大,他也不希望她因此受傷。何況被綁的還有他的兒子,作為一個父親,一開始可能是有些失職,但心里對顧子寧的感情從來不曾少過,只是不善于表達而已。
回國之后,就收到了倆人獲救的消息,顧淮延放心了。
而綁架馮晨晨和顧子寧的公司,顧淮延自然知道是哪一個,他不參加競標,哪家公司獲利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那個公司的掌權人平時風評就不怎么好。這筆賬,他遲早找回來,沒有人能惹了他之后,毫發(fā)無傷。
所以,馮晨晨的結論就是,她和兒子這次純屬躺槍,而直接導致他們被綁架的人,就是面前的顧淮延。
“我知道,保證沒有下次。我雇了保全,下次你們出門會有保全保護,這不會對生活有影響,他們只會遠遠跟著。”顧淮延往后一倚,把手搭在太陽處說道。
對于這個馮晨晨是無所謂,在她為穿越之前,出門都會有保鏢跟隨的,她沒什么不習慣。這個問題只是她接下來要說的鋪墊而已,馮晨晨看著面前全身都透著慵懶氣息的男人,輕輕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