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陸雪凝的笑招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秦皇后本就深得人心,現(xiàn)在看到她竟然這么肆無忌憚地恥笑皇后,眾人心中都憤憤不平。
“哈哈哈……哈哈哈……皇后娘娘……”
陸雪凝一面笑得花枝亂顫,眼中有了驚恐之色,她大概意識到了什么。
流蘇依舊莫名巧妙,她從來沒有聽一個人這么笑過,笑這么大聲,這么久,沒有停歇的笑。
“你……你不累嗎?”
她聽著都累了。
“母后……”
突然,一個無害的小東西跳了出來,一把抱緊流蘇,眼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不悔,你怎么來了?”
流蘇連忙將她拉入懷里,她懷疑陸雪凝被逐堯皇翻了牌子,高興過度,瘋了!
可別傷害到她的小不悔了。
不悔睜著一雙好清澈好無辜的眼睛看著“哈哈哈”個不停的陸雪凝,怯怯地說——
“我聽到一只動物哈哈哈地笑我好害怕哦,原來是一個人在笑啊,她為什么一直笑個不停呢?”
不悔的小手在流蘇的推薦捏了一把。
流蘇一愣,之子莫若母!
她低頭,不悔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頓時明白了,是她的寶貝搞的鬼。
流蘇看著陸雪凝笑的快要岔過氣去的樣子,連忙上一步去,要去扶她。
“發(fā)射!”
不遠處,綺羅嚴肅地命令道,無涯子得令手一松,彈弓一彈,那石子精準的打在陸雪凝的推心窩里,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流蘇的面前。
“耶!”
綺羅拍手。
“哈哈……我……”
陸雪凝即便跪下了,小聲還是不停。
“哎,你怎么行此大禮?不用了。”流蘇連忙說道。
“哎呀,你做錯了什么嗎?我母后說你不用跪了呀?!?br/>
“哈哈……是……哈哈……不是……哈哈……”陸雪凝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白皙秀麗的臉漲得通紅,額角滲出了汗珠。
“你怎么了,慢慢說,看,怎么都出汗了?”流蘇去拭她額頭的汗珠。
不悔又朝綺羅那邊揮了揮手。
“不必……哈哈……”陸雪凝突然驚慌地向后躲,腳下一滑,整個人仰到了身后的大池子里,和魚兒到了一起。
流蘇震驚地看著落水的陸雪凝。
猛地朝四周看過去,結(jié)果看到綺羅朝她揮手示意。
??!
這倆寶貝!一起來為她出氣來了!“
不悔避開飛濺開來的泥水,跳到一旁背著手看著水池子里的陸雪凝,說道:“快起來快起來,我父皇要來了?!?br/>
陸雪凝一聽,連忙狼狽地爬了出來,姿勢奇丑無比,之前溫婉的模樣煙消云散了,她的臉被泥水弄花了,衣服也濕了臟了。
“哈哈哈……皇……皇上……”
“你怎么老笑呀?”不悔歪著小腦袋,看著她說道,“笑成這樣,話都說不清楚了呢。你看,父皇真的來了?!?br/>
不悔拍了拍手,說道。
遠遠地,果然看見一襲白袍勝雪的逐堯皇朝在侍衛(wèi)和太監(jiān)們的擁護下這邊走了過來了。
他大概是聽到了這驚天地泣鬼神的笑,被打擾到了。
“哈哈哈……皇上……哈哈哈……皇上您……哈哈”
她要瘋了!
停不下來!
停不下來??!
陸雪凝從地上爬起來,卻還是笑得直不起腰,美麗的大眼睛中掉下一串串淚珠。
她怎么能在這么狼狽的情況下被逐堯皇看見呢?
“怎么回事?”
逐堯皇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都噤了聲。
他看了流蘇一眼,流蘇聳了聳肩,準備走人。
關(guān)她屁事呢!
“哈哈哈哈……皇上吉祥!”
陸雪凝好想閉上眼睛就死去。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tǒng),將她帶回去。”
逐堯皇對陸雪凝的宮女說道。
“是!皇上!”
暖翠和另外一個宮女連忙夾著陸雪凝急急忙忙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高亢的笑聲依舊如魔鬼般傳來。
“父皇,她怎么了,笑成這樣,好奇怪哦?!?br/>
逐不悔說道。
逐堯皇又看了流蘇一眼,那威嚴的眼神卻是含著強大的威力,他只是不由自主散發(fā)著九五之尊的帝王氣息。
流蘇連忙說道——
“你看我做什么?不悔,我們走。”
“不悔,你留下。”
逐堯皇發(fā)話了。
流蘇的心,咯噔了一下,糟了,被看穿了。
莫非他要為了陸雪凝教訓(xùn)不悔?
“樹后面的人,出來!”
他繼續(xù)說道。
頓了頓,不遠處的樹后面露出了兩個腦袋——綺羅和無涯走了出來。
作為犯案人員的監(jiān)護人,流蘇牽著逐不悔的手,隨時準備帶他走!
逐堯皇的眼神掃射了兩兄妹一眼——
綺羅低下了頭去,但是逐不悔仍然抬著頭看著逐堯皇。
“怎樣?單挑嗎?不許罵我姐姐,我來和你單挑!”
逐不悔看到綺羅低頭,他兩步走到她的面前,將他擋在身后,對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那個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