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心也是一愣,她想過會送禮的人多,親臨的人少,可卻沒想過親臨的大臣官員會一個也沒有,再不濟(jì)讓女眷來也成啊,可仍是一個都沒有,這是要將八爺架在火上烤么?怕是這納妃之禮都成了個笑話!
煙心上去給八爺、六爺見過禮后,又等著姜若給她見了禮,正在煙心猶豫著該不該問時,晉楠開口了:
“一大早的這些人就帶來了自家主子的話,身體抱恙?!蹦莻€身體抱恙說的滿是嘲諷。
晉楠話音才落,六爺晉揚冷哼一聲,到底沒說出什么過分的話來。
晉楠突然笑出了聲,笑的令人發(fā)寒,他說:“來了的人也是放下了禮就匆匆的走了,”晉楠頓了頓,壓制住了心底的怒氣接著說:“因為父皇親臨四哥府上,為四哥主持大婚,那些‘抱恙’的人都拖著‘病體’去四哥府上了,人滿為患?!?br/>
那“人滿為患”四個字說的很輕,輕到煙心都覺得聽不真切。
“定是那個女人的蠱惑!否則父皇怎會如此不顧八弟的臉面。”六爺緊咬著牙從齒間逼出這樣一句話。
晉楠低低的喚了聲:“六哥?!?br/>
被喚到的六爺鐵青著臉,唇齒抿成一條青白的直線,沒再說出什么過分的話來。
如今宮中形勢也是不容樂觀,八爺生母陸貴妃因著也是世族女,本就處事艱難,但好歹有自己的手段能與崔貴妃分庭抗禮,如今出現(xiàn)了個珍妃,雖暗里是八爺一黨,但明里卻是崔貴妃的人,就算不睦也不能與崔貴妃真的撕破了臉,所以宮里頭的陸貴妃是處于弱勢的。
后來煙心回了院子,前院的酒席是怎么上來的就是怎么被撤下去的,唯一的區(qū)別大抵就是端上來時是熱的,撤下去時是冷的,連夏季的天兒都快涼透的那種。
在酒席撤下去的那刻起,這三人也便進(jìn)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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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為何定要這般?讓你們同時娶妻納妾卻又給你難堪?!睍績?nèi)六爺來回度著步,越想越氣憤。
姜若看了看已經(jīng)被氣糊涂的六爺,又看了看閉著雙眼的晉楠,還是極為理智的說:“六爺,我們該走了?!?br/>
六爺氣憤過后也只剩了無奈,還能怎么辦,那是他們的父皇,他看了看晉楠,走過去拍了拍晉楠的肩膀什么也沒說,與姜若兩人出了八王府去了四王府。
四爺是娶妻而八爺只是納妃,再加上陛下親臨,他們不得不去。
等著人都走了,晉楠才慢慢的睜了眼盯著前方,良久才張了口說了句:“父皇?!倍缶褪且淮统恋男?,笑過之后,晉楠又輕輕的說:“我是你的兒子?!毕袷菄艺Z一般散于四方,輕到捕捉不到蹤跡。
直到長明燈點亮了漆黑,常青才小心翼翼的在書房外問著:“爺可要安歇?”
里頭的晉楠沉默了許久,久到常青都認(rèn)為會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