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鶴江城,韓府。
李一然準備坑下成一會的元老榮老的,沒想到他是油鹽不進,隨了一萬兩就準備拉李一然去里面談話,為免他太過絮叨,李一然于是也把飛宇也拉了起來。
最終,在和韓慶夫婦、韓韶斌等客套幾句等其離開后,須發(fā)皆白的榮老頓時拉下臉:“會長小子!你真的是胡鬧慣了!讓飛宇他接任你的位置,你有和我們?nèi)魏我晃簧塘繂????!?br/>
“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我忘了說了,沒有顧及到您老的感受......”
“你什么時候顧及過!獨斷專行,事事自己決定,誰也不管誰也不顧,怎么,說得你心里不舒服,想揍我這老頭?來??!”
李一然急忙擺手道:“不敢不敢,您老先消消氣,飛宇別愣著啊,給榮老捶捶背......”
“不敢,我這糟老頭可不敢勞駕兩位會長大人,......,都坐吧,別顯得我最霸道似的?!?br/>
“哪有,喝茶喝茶,......,榮老這么早來,是因為......”
“知道你會長小子過來了,來和你說道說道,能不能說?”
“當然能,您說?!?br/>
“......,埋怨的話不想多說,就只說一點,成一會的未來,你究竟想把它變成什么?”
“這個,還是要看飛宇的?!?br/>
“我問你不問他!”
“呃,你這問題問的我都甩手......”
“別敷衍,”榮老看了一眼低頭看著茶杯的飛宇,接著說道,“我們都不是傻子,相信這小子心中也有此想法,你!性格不是大公無私,就算放一正常人也不會好端端放棄這么一大‘家業(yè)’,索性明說了,是否想把這小子培養(yǎng)成傀儡吸引注意力?還是和誰達成了暗中協(xié)議?別急著說,別用假話搪塞,不想說也可以不說?!?br/>
短暫沉默之后,李一然說道:“算是我和某人達成協(xié)議吧,飛宇你?”
“沒事,”飛宇抬起頭,眼神平靜,“我本來就是主上的屬下,替主上管理,也很正常?!?br/>
“甘愿當傀儡......”
“哎榮老!你這是挑事?。 ?br/>
“哼,現(xiàn)在當面說清不是更好,你別插話,你說說吧?!?br/>
飛宇整理了下思緒,說道:“傀儡,是自己不能做主只能聽別人控制,我現(xiàn)在,挺自主的也享受到以前不敢想象的權(quán)利,所以不是傀儡?!?br/>
“太天真,”榮老不顧李一然眼神阻止,繼續(xù)潑冷水道,“你所認為的自主很大可能是他,給你早就安排好的,要知道他的心機很深而且疑心病很重......”
“喂!夠了??!”
“放心,”飛宇仿佛看穿李一然心中所想,繼續(xù)說道,“就算是傀儡,一般都是前期得了好處很知足,后期想要更多所以才想反抗,對于我而言,我相信兩段時間間隔時間會很長,能足夠主上做很多事了。......,嗯外面還有事要布置,主上,榮老你們先聊,失陪了?!?br/>
李一然的抬了抬手又很快放下,最后點頭道:“去吧,過會兒找你?!?br/>
等到飛宇離開后,喝茶的榮老搖頭笑道:“呵呵,都說了別深究,非要問出來,現(xiàn)在好了,搞得大家都尷尬?!?br/>
“哎,要我說,還是您老演技太差被他瞧出來了?!?br/>
“不是演不演技的問題,是我的身份不可能說出剛才的話,你這小子一向獨斷專行會肯聽我發(fā)牢sao才怪,飛宇這小子又聰明的很,非要bi他說出心中想法,你有沒有想過會弄巧成拙,就像現(xiàn)在這樣?!?br/>
“想過啊,可是我這人毛病就這樣,總要試探心里才舒服,要不您老過會兒去安慰安慰?”
“安慰什么!他又不是小孩子,說到底我問你,為什么這么著急把成一會交給他?是不是你真身方面?”
“哦!榮老消息倒挺靈通,對,皇甫欣那邊很出乎意料,真身封印有松動跡象,一切計劃必須加快進度。”
“嗯,你這小子也是心大,把底牌交給恨你的女人手上,怎么,喜歡自虐?”
“那還真沒有,主要還是懶,放她那就懶得再換地方,沒辦法,就怕到時候連累成一會,就只能先忍痛割愛了,您老老笑什么?”
“你這小子嘴里沒句實話,天意壓制倒霉事會發(fā)生親近人身上,這種的,我是很不大相信,活了這么些年我還是會看人的,說到底你還是個小子,年輕人想要鮮衣怒馬無拘無束,現(xiàn)在是實力未復一直忍著,等到實力恢復,呵呵,估計更勝從前?!?br/>
“您這話說的,什么實力復不復的,我一直實力都......”
“少扯,你小子肯定找到對抗天意方法要不然不是如此急不可耐,只勸你別老想著胡鬧,你的這么多手下還要靠你,皺什么眉,算了懶得說你,回去了。”
李一然忙拉住起身的榮老:“回哪?不會成一會吧?”
“廢話,別拉拉扯扯,我還有很多事?!?br/>
“能有什么事,留這喝酒......”
“不喜歡和你們這些不負責任的小子喝酒,松開,真有事!”
“什么,不說清楚不準走?!?br/>
“?;焓遣皇?,......,算了怕你,還不是為了剛那小子,你還真以為憑他父親隨便和人嘻哈兩句喝頓酒,講些利害關(guān)系的廢話,別人就擁戴你兒子?太天真,不是我暗中幫忙,有這么順利他現(xiàn)在?”
“哈哈,我說呢,這么順利,原來有您老幫忙,厲害厲害,還是得您老出馬,這老話怎么說的,老......”
“少扯,還不是為了盡快平穩(wěn)過度,成一會如今還算壯大,可不能讓他毀在你兩小子手上,好了該祝賀也祝賀了該說的也說了,走了?!?br/>
“那我送您?!?br/>
“廢話,不送坐這擺架子?走!”
出了房門,榮老先是和正忙的韓慶告罪幾句,接著在韓府門口和李一然說了幾句后離開。
李一然剛準備轉(zhuǎn)身回韓府,手下就稟報說,城中捉住可疑者,飛宇請他過去。
話不多說,李一然跟隨那手下前往,沒多久來到附近一租下的住宅,來到房間,見到了飛宇和雙手被縛跪在地上披頭散發(fā)的可疑者。
“怎么回事?”
“這家伙開始在韓府附近逗留,上前詢問見人就跑,捉住后說認識主上,所以?!?br/>
“是嘛,嗯,抬頭我看看,......,這么年輕小伙子,我怎么不認識你,你誰啊?”
“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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