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了之后只是笑了一聲。
“你的語氣太篤定了,連我都不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了?!?br/>
架多的顧慮也很多。
他不能把整個組的命運交付在一個還不太了解的男人身上。
蘇毅確實很強。
也很懂的如何在很快的時間將戰(zhàn)局逆轉(zhuǎn)。
這是架多欽佩的地方。
但他們倆終究立場不同。
“你現(xiàn)在的聲望就是名門正派?!?br/>
“有數(shù)不盡的人想加入你們。”
“而我們的存在就已經(jīng)被打成了邪教,練的也都是一些邪術(shù)?!?br/>
“你信誓旦旦的說有能力讓其他人接納我們?!?br/>
“怎么接納?用什么認可?”
這些對蘇毅來講不是難事。
“我查過你們的資料,知道你們起初修行這個邪術(shù)的原因是為了自保?!?br/>
“但除了這門邪術(shù)之外,你們還有其他的武術(shù)功夫?qū)Π桑俊?br/>
架多的神情有幾分不自然。
“有是有,但最近幾年都沒怎么練過了?!?br/>
“那種東西對我們能力的提升不大,而且戰(zhàn)斗力也沒有合體之后的強。”
架多似乎還沉浸在強者的世界里。
完全沒有考慮過在夏國這個社會。
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
但如果真正想在這的世界站穩(wěn)腳跟。
需要的卻是原則!
“如果你們真的想留下,那需要做的就是放棄你們過去練習的集體武功?!?br/>
“你們自己也意識到這種功夫有違常理。/”
“是犧牲多個人之后的產(chǎn)物?!?br/>
架多聽到這句話之后有些恍惚。
為什么蘇毅都知道!
“我說了,我看了相關(guān)資料?!?br/>
比架多更震驚的是外面這些檢查組的人。
“蘇毅究竟看的是什么資料?”
“為什么他了解這么多?”
其中一個人轉(zhuǎn)頭,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你卻查一下今天蘇毅的行蹤?!?br/>
“是?!?br/>
對方轉(zhuǎn)身離開。
排除蘇毅之前和架多認識的可能性。
蘇毅就是在今天見到架多之后,去查了相關(guān)資料。
但他們這種監(jiān)察組織。
一般都有最全的資料庫。
可是這些沒有登記過的偏遠部落資料,他們還是沒有。
架多緩緩的低下頭。
表情有幾分凝重。
“我當然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沒辦法。”
“我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強敵過來。”
“雖然最近幾十年銷聲匿跡了。”
“但并不代表他們就會放棄來抓捕我們的想法?!?br/>
外面的檢查組織人員正馬不停蹄的記筆記。
“部落之間的斗爭嗎?”
但根據(jù)他們現(xiàn)在的資料來看。
部落之間的斗爭沒有看起來這么嚴重。
最初的斗爭只是為了資源的掠奪。
當大家都占據(jù)一席之地之后。
便會放棄這種資源掠奪的原始方式。
難道是為了得到其他部落的武功?
負責記錄的人在紙上寫了這句話之后,用筆圈了一個圈。
并不是不存在這種情況。
人類在不能解決溫飽問題之前。
所有的戰(zhàn)爭都是為了生存。
而當他們得到了固定的地盤和食物區(qū)域之后。
所有的斗爭就是為了欲望。
女人,物質(zhì),武功,草藥......
看來他們這個部落應該是有其他部落沒有的東西。
吸引其他人去不斷的進攻。
檢查組織的人順著這條線繼續(xù)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就可以梳理出他們不落的背景和修煉邪術(shù)的動機了。
蘇毅知道架多可能也不希望這種邪術(shù)再蔓延下去。
“所以,現(xiàn)在擺在你們面前有一個最好的方法。”
“在一個相對偏僻一點的地方?!?br/>
“說是我們伏羲武館給注資,教你們一些伏羲武館的獨家武功?!?br/>
“你們再利用自己練習的武功來吸引其他人?!?br/>
披著他人的外衣么?
架多有點恍惚。
“社會不是不想想中,只要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讓所有人認可你們的?!?br/>
“口碑,原則,人品一個不能少?!?br/>
“你覺得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
架多兩只手攥成拳頭。
他們邪教這個名字已經(jīng)被人口口相傳。
根深蒂固了。
原則,好像他們也沒什么原則,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固步自封。
人品?
人品是什么?好像也沒有。
他們生活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沒有現(xiàn)實社會的正常三觀。
只有活下去!
為了這個活下去,他們沒有底線。
“歸根結(jié)底,是我們這種組織不應該存在?!?br/>
架多有些自暴自棄的錘了一下桌子。
蘇毅卻說。
“當然不是,我不是說了么?機會擺在你眼前了?!?br/>
“你自己看著考慮?!?br/>
“你也可以想想利弊。”
“想想和你達成合約的那個人能給你帶來什么?”
“我等你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