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一座高聳入云端的石塔,一座巍峨的城堡,一股鋪天蓋地的強大氣息,一種極為不安的預(yù)感……以及,不遠處一個弱小的身影。
“總算是到達了這里啊……”
一個身背盾牌風(fēng)塵仆仆的男子輕輕撫摸著下巴長長的胡須望著前方唏噓不已。
“我,又回來了……”
正在我陷入無限的感慨的時候,懷里的紅帽子狠狠拍了我一下,伴隨著的是妮露的一聲咆哮,“你明明就沒有來過這里,算哪門子‘回來’?。?!”
“這是我跟讀者說的好不好?!”
妮露一愣,“什么讀者?”
我干咳兩聲,擺擺手,“沒,沒什么?!?br/>
生怕妮露對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繼續(xù)深究,我立刻引開了話題,“妮露小姐,前面應(yīng)該就是洛爾王國的都城了吧,那你要找的東西應(yīng)該都在里面吧?”問這話的時候,我輕輕撫摸著長長的胡須,一個正太的身影頓時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雖然僅僅只跟他見了一面,但是他給我留下的印象卻是異常深刻的。
擁有著預(yù)知能力的……達利西雅之鏡,或者說,盧克達利西雅。
那個救了我們一命的神秘小孩,究竟是敵是友呢?
我輕輕撫摸著長長的胡須,沉默不語。
“撫摸你妹??!趕緊把假胡子給我撕下來,不要以為貼上胡子就顯的深沉了。而且每次都只會用同一句話!”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重擊。
“咳,咳,我不是想要隱藏身份嘛?!?br/>
“話說你誰??!用得著隱藏身份嘛?!”
妮露一句話就帶給我無邊的打擊。穿越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卻還沒有干出過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來,真是給廣大穿越者拖后腿了。想到這里,我雙頰有些發(fā)燙,不好意思地把胡子扯了下來丟在一邊。
是的,一個月了。
自從那一晚殺掉?;舴蚝腿麅?nèi)卡之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了。
因為妮露的不停催促再加上我腦海里的任務(wù)卷軸一直在不停的倒計時,所以我們整整趕了一個月的路,每日風(fēng)餐露宿。即使經(jīng)過一個小城也頂多過上一夜,不敢久留。日月兼程的我們總算是在現(xiàn)在趕到了洛爾王國的都城,距離任務(wù)完成期限還有一個月,“希望不會太晚?!蔽疑钗豢跉狻0蛋灯矶\著。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就進去吧?!?br/>
正當(dāng)我跨出腳步的時候,卻被妮露攔住了,“你想找死嗎?”
沒等我發(fā)問,妮露就解釋道?!斑@兒是洛爾王國戒備最為森嚴的地方,無論是進城還是要出城都要接受嚴格的盤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寶貝還藏在褲襠里吧?”
我臉一紅。“不是我想藏,是咱們男人的都長在那里。”
“我不是在說那個!”
哦哦。我立刻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洛戈晶核?”
“沒錯。我在以前就說過,因為晶核能量的特殊性,所以基本上它的出現(xiàn)就是跟魔法師掛鉤的。即便不是魔法師攜帶著,攜帶者也一定跟魔法師脫不了干系……若要是放在大陸上的其他城市也就算了,但是在這洛爾王國可不行,要知道,瑪利亞跟哈羅德這對瘋子可是對魔法師怨恨深重的。萬一你在這兒以魔法師的身份抓住了,我可救不了你?!?br/>
“你打不過他們?”
“這不是打的打不過的問題,關(guān)鍵是我此行的目的是去找盧克,外婆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不能浪費一點時間?!?br/>
“喂喂喂!這句話你一個月前就說過了吧,一個月前是‘危在旦夕’,現(xiàn)在還是‘危在旦夕’?”
妮露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讓我頓生寒意,“你想說什么?”
我悄悄擦了一把冷汗,“沒……沒什么?!?br/>
====================
既然是都城,那每日進出的人流量還是非常巨大的,這點在我擠進冗長的隊伍里就已經(jīng)確定了。
足足有上百米的人流從城門一直向外排出去,跟春運時期的火車站售票處差不多。
人們或提著行李,或推著板車,或輕裝上陣,翹首以盼,隨著人流慢慢朝城門移動。
“來都城干什么?”
一個衛(wèi)兵攔住了我。
我早有準(zhǔn)備,不慌不忙鎮(zhèn)定自如地答道:“我是來投奔親戚的?!?br/>
衛(wèi)兵眉毛一挑,“外地人?”
我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略帶蔑視口氣的稱呼。
那衛(wèi)兵上下打量我,“身上沒有什么危險違禁物品吧?”
我拍拍胸脯,“肯定沒有。”
“沒有?”衛(wèi)兵冷笑一聲,指著我喝道:“我懷疑你是魔法師!”
這句話要是放在之前對我說,我肯定是嚇尿了,天煞的一個小小的衛(wèi)兵都能有這么強的洞察能力?!但是經(jīng)過漫長的排隊,我才發(fā)現(xiàn)這貨無論是對哪一個人都會說同樣的話,無非就是為了撈點錢財罷了。
在忍痛割愛送給衛(wèi)兵一枚金幣之后總算順利通關(guān),在拿到錢之后衛(wèi)兵甚至都沒有盤問我背后的盾牌是怎么來的就放我進城了。
“切。守衛(wèi)并不是很森嚴嘛,妮露小姐是不是太敏感了。”
“奇怪……”妮露沉默了半天,然后說了兩個字。
奇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難道非得我被他們逮住才叫不奇怪嗎?我聳聳肩,表示既然已經(jīng)進城了就不再追究了。
剛進入城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其中央一座高大的雕像引人入勝,上面刻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女,頭戴皇冠,手持權(quán)杖,騎在一匹矯健的戰(zhàn)馬上,眉宇間霸氣凌人。通體黝黑的雕塑在加上點綴的噴泉,氣勢宏大而蔚為壯觀。
“這……是……”我望著那個雕塑,“瑪利亞公主?!”
乖乖!本來還以為所謂的瑪利亞公主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即便外界把她形容成多么多么恐怖和強大,但是經(jīng)過幾十本童話寓言熏陶的我的心中對于公主的定義已然定型——嬌弱的身軀,迷人的線條,一口地道的軟妹音,張嘴就是“父王不要”……等等,不是這個,咳,應(yīng)該是……張嘴就是“哦!我的王子!”等等諸如此類聽了讓人渾身酥麻的話,要說公主有哪點比較可怕,那最多就是有些任性,有些小脾氣,也就是大家所說的“公主病”。
總而言之,公主應(yīng)該是這個形象才對。
哪有像這么霸氣的!
這尼瑪分明就是國外版的武則天?。?br/>
我要殺的對象居然是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