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西放棄了掙扎,一動不動的仍由葉展白發(fā)泄。
葉展白只是因為她的反抗她的不聽話生氣所以無法控制自己,慕小西不反抗不掙扎他的氣也慢慢的消了,動作也輕柔了許多。
兩人無聲的在浴室里糾纏,她像一個木雕一般一動不動,葉展白也索然無味,很快從他身體里撤出來。
心里憋屈,他一聲不吭的去了客房的浴室洗澡。
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慕小西捂住臉,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手指縫往外流。
她和葉展白到現(xiàn)在很少爭吵,今天算是第一次,不過是幾句拌嘴,心里竟然抽著的疼。
客房里葉展白心情也不好受,他今天晚上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可是到最后竟然也失態(tài)了。
整個人就像是換了思維,腦子完全不聽使喚,想說什么完全不通過大腦就直接說了出去。
剛剛慕小西疼痛難忍,他何嘗好過。
只是想要痛一起痛所以折騰他,現(xiàn)在折騰過后心里空虛到死。
葉展白胡亂沖了澡出來,換了浴袍站在客房的露臺上抽煙。
說是抽煙,他卻一口沒有動,只是點了煙頭,怔怔的站在陽臺上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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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被慕小西咬過傷口隱隱作痛,葉展白抬起手看了一下,很深的兩個牙印,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
剛剛她對他大概也是沒有辦法忍耐到極致,所以才會下死手的咬他。
他看著手臂上的牙印自嘲的笑了一下,女人發(fā)狠起來一點也不比男人差??!
慕小西在浴室哭了一會,沖洗下紅著眼睛回了臥室,臥室里空蕩蕩的,那個男人蹤影全無。
她走到床邊坐下,等了好一會葉展白也沒有回來。
身下火辣辣的疼,他剛剛橫沖直闖的完全沒有潤滑的沖刺,大概把她下面弄傷了。
她因為太疼所以咬了他一口,那一口慕小西是下了死勁的,可以想象他有多疼。
心里不是不怨恨他的粗暴,可是想到自己剛剛咬他可能會感染,慕小西還是坐不住了。
她一瘸一拐的站起來去找葉展白,客房的門虛掩著,沒有開大燈,只開了一盞壁燈,慕小西好一會才適應(yīng)了屋子的昏暗。
她沒有看到里面有人,慕小西以為他還在浴室里,推了浴室的門查看,沒有看到人,轉(zhuǎn)過身來時候才發(fā)現(xiàn)露臺的門是打開的。
她挪到露臺門口一眼看到了葉展白,他背對著她站在露臺邊,手里夾著香煙,目光沉沉的看著遠方。
慕小西站在他身后好一會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動作,她心里難受,想轉(zhuǎn)身離開,可是想到他手上的傷口,又控制住自己走到了葉展白身旁。
直到她站在他身旁葉展白才有了反應(yīng),他轉(zhuǎn)過頭看了慕小西一眼。
眼中不帶任何情緒,涼薄漠然得讓慕小西倒退了一步。
很快他伸手扶住了她,聲音有些沙啞,不帶絲毫感情:“不睡覺過來干什么?”
明明是來問他傷口的,可是聽到他漠然的聲音,慕小西竟然先委屈起來:“我疼!”
“哪里疼?”葉展白問完才想起,把手里的煙頭扔了,伸手攬過她:“讓我看看!”
前面一句還是很漠然,后面讓我看看溫和了許多。
慕小西不覺得自己脆弱,可是此時此刻眼淚竟然控制不住的滾了出來。
看著她流淚,葉展白軟了,伸手抱起她大步回了臥室,“你躺著,我去找藥幫你擦一下?!?br/>
慕小西抓住他的手:“對不起,我不是想咬你。”
“沒有關(guān)系,我不怪你!”他神色冷冷清清的:“我先讓你疼,你再讓我疼,我們扯平了!”
這話讓慕小西愕然的看著他,他別過眼神,“我去找藥,上次好像買過,你等我一下?!?br/>
腳步聲遠去,慕小西怔怔的坐在床上。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說法,她疼他也疼,所以他們扯平了。
他們不是最親密的人嗎?她那樣愛著他,她從來沒有想過讓他疼,也從來沒有想到要和他扯平什么。
可是葉展白他似乎不這樣想,他的話讓慕小西感覺他和自己自己壓根就沒有絲毫的感情,而是一場交易。
事實上一開始他們也是從交易開始的,她反抗過,拒絕過,最后無法避免的沉淪。
而他從始至終就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是他發(fā)起的這場交易,他是買主,她是賣家,但是她和他之間從來就不存在公平公正。
所以他剛剛才會那樣說她,就算你找回了有錢有勢的父母,也沒有辦法逃脫他的控制。
葉展白拿著藥膏回到臥室,慕小西怔怔的坐在床邊看著他,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躺下,讓我看看!”
慕小西搖頭,“我現(xiàn)在不疼了!”
“你剛剛不是很疼的嗎?怎么突然就不疼了?”
“剛剛是剛剛,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蹦叫∥餍α艘幌拢绕鹦奶圻@點肉體上的疼痛算不了什么。
她看著葉展白:“你的手去醫(yī)院打一針吧。”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比~展白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