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城墻之上,無數(shù)的士兵肅然而立,他們面容剛毅,雙眼中的戰(zhàn)意猶如烈火般翻騰不息。他們銀白色的戰(zhàn)甲上滿是傷痕,反射出一道道冰冷的日光。
他們的雙手不住地摩擦著手中的武器,因久經(jīng)沙場而凝聚出的殺意沖天而起,令空氣也沉重了幾分。而在城墻的正中央,那本應(yīng)該站著守城將領(lǐng)的位置上,卻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淡黃/色的羅裙襯托出她高貴的氣質(zhì),柔順的黑色長發(fā)隨風(fēng)而舞,明亮的大眼睛透出一股純潔的氣息。
此時她正緊皺著眉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前方,眼神中透出三分憤怒,五分決然,余下的似是不忍,又似是感動?!肮?,云鷹已經(jīng)布置完畢,您還是走吧。”少女身旁一位將領(lǐng)說道
嘆息一聲,少女的聲音如黃鸝般悅耳“這里已經(jīng)是最后要塞,我的身后便是我的國家、我的人民,退?我還有哪里可去,我根本就沒臉去面對我的子民!”
將領(lǐng)同樣也嘆息一聲,說道“那不是你的錯,我們對它們一無所知,而且它們的數(shù)量近乎無限,以我們的兵力,根本無法達到最后方的母樹那里?!焙藓薜乜粗h方的平原,將領(lǐng)眼中滿是殺意,最終卻化為了深深的無力。
在城墻的正前方,一道巨大的深淵講堡壘與一望無際的平原分割開來,深淵中不時有勁風(fēng)刮過,傳來一陣陣的嚎哭之聲。五道巨大的鐵鎖橋在風(fēng)中搖擺不定,時而發(fā)出“乒乒”的碰撞聲。
平原之上,原本的城鎮(zhèn)早已面目全非,無數(shù)形態(tài)各異的蟲子站在破損的房屋上,卻并沒有四處破壞,而是緊緊地盯著深淵的方向,不時有幾只異蟲原地跳躍幾下,張大嘴巴發(fā)出帶著腥味的嘶吼,似在挑釁著什么。但很有默契的,所以的異蟲都沒有越過某一個界限。
蟲潮的最前方,一個身穿法袍的人影如蒼松般佇立,身后一條如同紫水晶組成的蝎尾胡亂地擺動著,陰暗的兜帽之下,一雙泛著淡紫色光芒的雙眼同樣緊盯著深淵的前方,只有三根手指的手雙拳緊握,一陣陣光圈從他腳下發(fā)出,向外擴散而去。
但輕易便將身后異蟲撕碎的能量卻同樣無法越過那一個界限,似乎那里有著一道永遠都無法跨越的隱形墻壁,不僅無法跨越,而且充滿著死亡的氣息。
“龍叔,不管如何,我們都應(yīng)該去試一試,帝國只有戰(zhàn)死的君王!沒有逃跑的懦夫!今日,我會讓將士們知道,帝國的君王即使是一個女的,也不會輸給任何人!”看著前方的平原,少女的臉上露出一絲英氣,豪氣萬丈地說道。
一絲不忍從臉上一閃而逝,但那位將領(lǐng)還是高喊了一聲,“是!”然后跟在少女身后走下了城墻。
十多分鐘后,一片陰影從城內(nèi)飛出,向著前的方平原飛了過去。黑影速度極快,一閃身便深入了蟲潮深處的上空。
雖然他們速度很快,但有蟲子比他們更快。上萬道黑影從蟲潮中飛出,發(fā)出一連串興奮的嘶吼,如同餓了十幾天的瘋狗看到了食物一般,興奮地沖入上方。
它們的速度比帝國的坐騎快了一倍有余,剛一進入,便有一大篷的尸體與鮮血噴灑而下,引來下方異蟲的一陣陣瘋搶。那其中的尸體有帝國的戰(zhàn)士、坐騎,當(dāng)然,其中也有異蟲的。
那種異蟲雖然速度奇快,但同樣,它們的身體也極其脆弱。站在一只雙頭黑鷹的背上,身穿戰(zhàn)甲的少女揮動著手中的法杖,將周圍的異蟲擊落下一大片。
“公主!那些東西太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將領(lǐng)斬出一道氣刃救下一位士兵,對著少女大聲說道。
看著下方源源不斷沖出的異蟲,還有不斷死去的士兵,少女咬了咬銀牙,恨恨的說道“撤退!”被魔力傳遞而出的聲音響徹云霄。
靜靜地看著少女的動作,紫色人影卻沒有做出一絲回應(yīng),將頭轉(zhuǎn)向了前方。
人影的前方不遠處,一把漆黑的長刀直直地插入地面之中,刀背上七根尖銳的龍牙泛著點點寒光。黑刀之后,一個少年抱手而立,平靜地打量著前方的蟲潮與人影。
人影將兜帽摘下,露出一個圓球般的紫色光頭,淡藍色的符文在紫色的皮膚上組成一個又一個的方陣。他的皮膚沒有一絲毛發(fā),就連耳朵也被兩個孔洞所取代,淡紫色的雙眼中閃動著深深的忌憚。
看著平靜的少年,光頭首先打破了沉寂:“段夜!”聲音異常尖銳,如同數(shù)百人同時用銳物刻劃玻璃般難聽。少年將目光從遠處那五顆有血紅色觸手組成的巨樹上收回,那些樹頂端的五顆紫色晶石每一次都能帶給他極大的震撼,而最中央的那顆晶石似在向他訴說著什么,但他每一次都無法聽清。
感受到少年的無理,光頭卻并沒有沖動,收起自己的不耐煩,光頭再次出聲道:“段夜,帝國破滅已成定局,你又何必自尋死路,念在你我曾朋友一場,只要…”“夠了啊光頭大叔。”少年卻不耐煩打斷了光頭的發(fā)言:“誰認識你啊,要打就快來,那么多年了,你煩不煩啊。”“那么多年?你腦子壞了吧,不過,那目空一切的態(tài)度真心讓人火大啊!所以,你果然還是去死比較好啊”。
光頭手臂一揮,他身后無盡的蟲潮便瘋狂地沖向了那片看不見的屏障,黑色的長刀被撞得不住地后退著,但詭異的是,每一只撞擊后的異蟲都如同喝醉了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頃刻間就被后面的同伴踏碎!
雖然每一秒都有上萬的異蟲死去,但段夜知道這還不夠,蟲潮之后的巨樹無時無刻不在產(chǎn)生著新的異蟲。赤紅色的火焰如同游蛇般將他的右手纏繞住,段夜的嘴角勾起,右手一揮,被推至身前的屏障之后,一大片的異蟲便化為了飛灰,腳尖輕點地面,段夜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急射而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