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社總部,樓頂天臺。
狂風(fēng)如同猛獸一般掠過,黑色的鑲金邊衣角在風(fēng)的吹拂下獵獵作響,一名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正佇立于樓頂之上。
空蕩蕩的樓頂上只有他一人,而他此刻正立于天臺邊緣眺望著這座平凡但是卻暗流涌動的城市。他明白,這座不起眼的城市其實是一個巨大的信息熔爐,每時每刻都可能有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外來事物涌入此處。
“真是不安寧呢,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卻自大到自稱為神?!蹦凶娱_口了,雄厚的嗓音不知在和誰對話。
“神嗎,我一直覺得這種東西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信仰而已。在我的世界,信仰并不能幫助你在第二天的戰(zhàn)爭中活下來,更不能讓你在大軍瀕臨城下之時謀求到一條求生之路。”一個凌冽的女聲伴隨著風(fēng)傳來,而聲音的來源是男子胸口的一條項鏈。
是梅蒂婭的聲音。
“但是神確實存在,他們的視野比我們要更加寬廣,他們的使命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崇高?!蹦凶游⑿Γ笆遣皇怯X得我現(xiàn)在情況和你當(dāng)年有些相似?兵臨城下,孤立無援?!?br/>
“比我好多了,你最少還有個聊天的。”梅蒂婭打趣道。
“你看起來不怎么緊張嘛。”男子捏起胸口的項鏈把玩著。
“別搖,我有點頭暈,話說回來這個容器好小啊,你就不能找個大的?”
男子一捏住項鏈梅蒂婭就立刻抱怨起來,看起來她的靈魂此刻正封鎖在這個項鏈里面,就如煌所想,她根本不是被綁架,而是自愿跟著福音社而來的。
只不過出了點意外,以至于她現(xiàn)在只能暫時寄存于這個項鏈之中。
“原本給你準備了不錯的容器,但是很可惜現(xiàn)在過不去了?!蹦凶佑朴频貒@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燙手山芋,早知如此我就不趟著渾水了。”
“還怪我嘍,話說感覺你的屏障有點弱化了,需不需要補充一下?”梅蒂婭不以為然。
“我覺得你應(yīng)該更有點緊張感的,你對我的防御就這么有自信?”
嘴上不客氣,但是男子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個水晶隨手丟到天臺的門邊,水晶在接觸到一面藍色的屏障之后就化為了齏粉,星星點點的力量融入到了屏障之中。
原本有些暗淡的屏障立刻再次變得明亮起來。
“別自戀了,我只是覺得就算他們闖進來也無所謂,畢竟是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了。”
“你這就是所謂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男子笑道,“放心吧,你死不了,我感覺到有外來人已經(jīng)進入這幢大樓了。而且是強行突破外部屏障進入的,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接應(yīng)員一行人?!?br/>
“你能感知到大樓的情況?”梅蒂婭語氣有些驚訝。
“那些人自以為準備多時已經(jīng)摸透我的能力,但是很可惜,只知道使用工具的他們看到的只是我的冰山一角?!蹦凶颖池撾p手,都懶得回頭確認一下不斷冒出波紋的藍色屏障,就如他所說,他對自己的防御有著極度的自信。
“對下屬刻意隱瞞一些重要的東西,你還真是有大boss的風(fēng)范啊?!泵返賸I感嘆。
“這話我就當(dāng)做贊揚不客氣地收下了?!?br/>
“還真是不要臉,那你這么厲害怎么不現(xiàn)在就突圍出去?”
“因為突圍相關(guān)全在那冰山一角上?!?br/>
先不論梅蒂婭和男子因為無聊一人一句在屋頂嘮嗑,楊偉這邊算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真的只是一點小麻煩而已。
看著眼前這個全身****被五花大綁的人,楊偉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楊偉、莉莉還有煌三人在爬過了七層空蕩蕩的樓層之后,終于見到了第一個活人,但是很可惜這個活人在楊偉注意到他的同時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楊偉一行人。于是他就叫喚著:為了神諭!之類的莫名其妙的像是口號一樣的句子,揮舞著一把光劍一樣的武器沖了上來。
隨后的事情自不用說,煌只是打了個響指就把他的武器和衣服燒了個干干凈凈。然后輕松地把他摁倒在地,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根麻繩利索地將這個倒霉蛋捆成了粽子。
整個戰(zhàn)斗過程都沒超過十秒,打個新手村外的小怪都得三刀呢,這個敵人估計只能算是劣質(zhì)史萊姆。
“拷問就交給你了,問點情報出來?!被土粝逻@一句,就點了一根煙走到一旁自個休息去了。
“怎么把我弄得和黑惡勢力一樣……”楊偉咕噥了一句,但是也不敢多說。畢竟煌是目前團隊里唯一一個dps,惹到他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就算對手只是史萊姆,但是別忘了,神使+智障女神的組合可是會被史萊姆攆的屁滾尿流的存在。
“好了莉莉別踩了,他也不是因為想才裸奔的?!睏顐プ叩侥莻€“粽子”跟前,拉開了因為剛剛看到了臟眼睛的東西而進入暴怒狀態(tài)的女神大人,然后蹲下身點了點已經(jīng)變得透亮的光頭,“喂,還活著嗎?我有點話想問你?!?br/>
“圣堂武士的意志永不屈服,就算我死了,也不會透露半點……??!”男子一抬頭看見楊偉立刻大聲嚷嚷起來,但是一開口立馬被楊偉一拳頭砸了回去。
“神特么圣堂武士,我還為艾爾而戰(zhàn)呢!哎呦這頭還挺硬的……”楊偉摸了摸有些發(fā)疼的指關(guān)節(jié),“你們這不是慈善機構(gòu)嗎?發(fā)生啥事了?”
“哎?你也是圣堂武士嗎?為什么知道我們的口號?”男子顯然一愣。
楊偉:“……”
“那個,大叔,你今年幾歲了?”楊偉苦笑著問這個被燒的光溜溜所以不怎么看得出年齡的家伙。
“對于圣堂武士來說,年齡根本毫無作用!就算肉身毀滅,靈魂……??!”
“說人話?!币荒_把這光棍的話給踢了回去,這回楊偉學(xué)聰明了,用腳。
“三十八……”
楊偉微微一愣,隨后苦笑著望天。
“媽的,今天算是遇到了大齡中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