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解嵐:“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秦松岳不說話,明知道尚解嵐在裝傻,他除了配合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秦松岳就坐在沙發(fā)上看尚解嵐吃冰。
“你是賴著不走了啊?”尚解嵐放下吃光光的冰淇淋杯,踢了踢他的小腿,也不知道秦松岳到底要做什么。
“謝家雖然名聲不顯,但和關(guān)家是姻親。而且關(guān)家在高科技方面獨樹一幟,我只是擔心……”秦松岳皺了皺眉,就怕她一不小心,被謝南國坑到!
“我看起來就那么傻嗎?”尚解嵐坐在沙發(fā)上翻著那本藥草書,對于秦松岳的擔心有點不以為然。
在她看來一力降十會,將那箱子裝進她的藥囊中之后,誰又能找得到具體去了哪里呢?
“但是你很容易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秦松岳特別特別不喜歡尚解嵐進入那些世家子弟的眼睛里,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獨占欲。
還因為很多人其實高高在上的日子過慣了,總是忘記自己其實也只是個人。
行為處事總有些不盡如人意。
“很多人都在好奇覷天閣的神秘和手段?!鄙薪鈲棺罱偸亲祓?,吃完冰淇淋之后大仙冰箱里面還有小零食,所以拿出一袋泡椒鳳爪一個人啃。
“總要有一個突破口,不然很容易讓他們掀桌子?!?br/>
“可是……秦家的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鼻厮稍澜K歸還是沒有把自己查到的東西瞞著尚解嵐,“和尚家一樣,其實是有一股神秘勢力在刻意針對?!?br/>
“我感覺……如果讓那些人發(fā)現(xiàn)覷天閣的勢力在壯大,只怕也容易被針對?!?br/>
“……你在關(guān)心我呀!”尚解嵐對著秦松岳的一大堆話,最后只聽了其中的心意。至于具體的內(nèi)容,尚解嵐自然知道雙拳不敵四手,但是除了她以外,覷天閣的一切都是虛的。
按照秦家和尚家的經(jīng)歷來看,其實只要不是核心人物,基本上沒有什么危險的。
尚解嵐曉得厲害,可她現(xiàn)在只是個“外門弟子”,就算有神秘組織想要做什么,至少也要確定核心長老。
她營造出來的覷天閣那么大,現(xiàn)在也只能接觸到一些學員和外門弟子,那些人肯定不會這么魯莽就來對付她的!
“我……嗯,只是怕你連累到我!”秦松岳略帶嫌棄地說,一點都不想要尚解嵐知道他的心思的樣子。
對尚解嵐來說,雖然這樣說避免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但是……太傷人啦!
只好無語地轉(zhuǎn)移話題:“你之前說危險少年管制所……為什么謝南國沒有進去???”
她可是在事后專門調(diào)查了謝南國這個人,他真的是太過危險了。
雖然不是那種高智商犯罪分子,卻是動起手來沒重沒輕,揍死的就有三個人,不要說打殘得了!
只能說幸好他揍死的人只是三個預(yù)謀綁架軍校高干子弟的綁匪,但是打殘的人可就多了。還有好幾個都是軍校的同學!
“你覺得你和他能比嗎?”秦松岳補充,“在上面眼里!”
“怎么不能比啦?”尚解嵐氣哼哼,“下一周我就是文韜武略的年級首席啦!能不能多給我一點信心?”
“謝南國雖然經(jīng)常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他的實力和天賦都能夠成為上面最頂尖的屠戮者!一把好刀,自然有必要時時刻刻呵護著?!鼻厮稍啦]有說,當一個人成為一把刀之后。他會經(jīng)歷怎樣的折磨,才能夠成為別人心目中的好刀!
曾經(jīng)的謝南國或許只是一個眸色異于常人的小孩子,被選中之后的他就是一個為了任務(wù)不擇手段的劊子手。
相比起來,尚解嵐真的是太過軟萌啦!
最主要的是……“危險少年管制所可是改造最徹底,精英轉(zhuǎn)化率最高的洗腦中心,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試著進去看看。”秦松岳還真的怕尚解嵐初生牛犢不怕虎,仗著自己異于常人的能力和不滿十四周歲的年齡胡作非為。
“不敢不敢!”尚解嵐沒有和秦松岳對著干的意思,如果不是想要瞞著千靈界的事情,她也不會找謝南國??!
“不過,我是真的對那個少管所感興趣噠!”不知道為什么她就突然想要了解一番,就好像曾經(jīng)的那個“尚解嵐”對那個地方很熟悉一般。
“感興趣也不準去試!”秦松岳顯然是非常的忌憚,“那個地方……好像很神秘!”其實他想說,好像和那個神秘組織有什么關(guān)系。
其實現(xiàn)在的秦松岳非常的……無助?
因為隨著他慢慢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全世界好像都在針對秦家一樣。
不論是國情九處、還是他曾經(jīng)熟悉無比的世家好友,甚至是現(xiàn)在他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黑潮,都似乎隱隱和神秘組織有著莫名的聯(lián)系。
莫名地秦松岳感覺自己好像生活在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如果尚解嵐不是他眼看著重生過來的,他也會懷疑到她身上。
因為現(xiàn)在連親人也不怎么可靠了,原本他以為是一些利益關(guān)系才會讓秦家陷入困境,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不僅僅如此。
可是對方太過強大,秦松岳也不得不退步。
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似乎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不僅僅是為了所謂秦家的秘寶,調(diào)查了這么久,秦松岳也發(fā)現(xiàn)了使他父親和爺爺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東西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典籍之中。
或者說,要么還有其他的方式能夠得到另外一個世界的物品。
要么就是曾經(jīng)秦家人將不同于這個世界的東西帶了回來,然后子孫卻被這些東西毀掉了前程和性命。
那可真的是……太有趣了??!
秦松岳帶著一絲苦笑,這段時間京城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绔大少也變得沒有那么灑脫了。
可能他就注定不會是那么瀟灑的人吧!
最近他的修為日漸增長,甚至隱隱有觸碰武圣壁障的可能,這是秦松岳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
不知為何,他總是有種隱隱的緊迫感,好像如果不能夠快一點成為強者,便會有滅頂之災(zāi)降臨一般。
他倒是想要一心一意埋頭練功,但終究不能放著秦家、黑潮和尚解嵐不管。
只是……
“黑潮空降了第十個隊員。”尚解嵐當初成為預(yù)備隊員的時候就沒有走完程序,因為她不是被集訓招收的,而是特招。
而且他知道尚解嵐的性子,黑潮中除了是個黑潮小隊的隊員是核心成員之外,其他的都只是炮灰人物。
尚解嵐恐怕是不會成為普通的軍隊成員的!
“空降?”尚解嵐對于黑潮這關(guān)乎自身利益的事情自然比偶然有點熟悉感的危險少年管制所要關(guān)心的多了。
“你不是黑潮小隊的總負責人嗎?”尚解嵐皺著眉,“怎么還有人能夠越過你空降?”·
這樣的空降已經(jīng)不單純是所謂的空降了,而是奪權(quán)的第一步!
“是不是你最近的動作太大了?”
這是尚解嵐唯一能夠想到的,不知道那些人針對秦家有什么目的,但是秦松岳這樣在京市上躥下跳忙著查東查西,自然不是那些人想要看到的!
“你還是……多回家看看吧!”尚解嵐搖搖頭,說實在的,她最近真的不想看到秦松岳。
本來就是年少慕艾的歲月,秦松岳這樣的極品老是在她身邊打轉(zhuǎn)兒。
不說那些他曾經(jīng)的愛慕者如何對尚解嵐咬牙切齒,但是她自己也覺得扛不住一個少年的深情款款。
何況她還欠了少年不少人情!
“你想我退避?”秦松岳皺了皺眉,武道本就是一往無前,只有用一顆無畏的心與天地抗衡的才能夠讓自己走得更遠。所以聽到尚解嵐讓他退避的話,他覺得《擎天立世功》的修行,斷不能夠畏首畏尾。
“不行的!”秦松岳也沒有解釋那么多,只是告訴尚解嵐,“黑潮滿員之后任務(wù)增多了很多?!?br/>
“我基本上一直都處在任務(wù)階段,你的權(quán)限被收回之后很多東西都用不了了?!逼鋵嵣薪鈲棺罱χ膽颍旧蠜]有進過黑潮頁面,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權(quán)限已經(jīng)被取消了。
“所以,我拿了我的備用權(quán)限給你,不過只有十次緊急應(yīng)用的機會?!?br/>
“好吧!”尚解嵐聳聳肩,按理來說她應(yīng)該憤怒,或者抗議。
要知道當初把她擄進不夜天進行考核的是所謂的黑潮軍隊的招訓辦,可不是她走了后門自己進去的。后來她基本上把程序都走得差不多了,就是還沒到參加集訓去黑潮軍隊預(yù)備役報到。
他們就借口程序不全把她趕出來了!
這種事情到什么地方說都沒理!
最主要的是她還冒著生命危險完成了一次任務(wù)呢!
可是尚解嵐嘆了口氣,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不過……
“那個空降的什么時候報到?”尚解嵐因為時間不到所以沒有去報到,那么空降的呢?
“還有,駿駿的資質(zhì)沒有問題吧?”她倒想知道是專門針對她還是真的在走所謂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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