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蟒神魂被羅瀟捏在手中,動彈不得,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瓶,然后用能量將通天蟒牢牢縛住,塞進玉瓶中,收了起來。
這才不慌不忙的將通天蟒軀殼一卷,軀殼不斷變小,最后縮為丈許大小被收進儲物戒指,這也是一種空間神通,其實就是將通天蟒周圍的空間縮小,使得通天蟒隨之縮小,是一種須彌空間神通,沒有攻擊xing,但卻有其他實用xing。
通天蟒的神魂之所以不逃走,是因為遭受了重創(chuàng),創(chuàng)傷來源正是之前的血紅se火焰,那種火焰除了給通天蟒肉身帶來創(chuàng)傷之外,更是對神魂帶來更嚴(yán)重傷害。
這也是羅瀟一擊得手的部分原因,巨蟒當(dāng)時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內(nèi)丹被羅瀟輕易奪走。
這是羅瀟在收取通天蟒神魂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通天蟒神魂衰弱,光芒暗淡,連反抗掙扎都沒有。
羅瀟立即就聯(lián)想到了血紅se火焰,難怪通天蟒當(dāng)時異常痛苦的樣子,除了肉身的之外,還有神魂上的傷害。
甩開思緒,羅瀟不再深究血紅火焰到底是什么,而是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內(nèi)丹和血珠,露出一絲笑容。并且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
羅瀟同樣將它們先吸入體內(nèi)進行溫養(yǎng),等到有機會閉關(guān)的時候再煉化,至于通天蟒的神魂之所以沒有滅殺,羅瀟也是想著一起煉化掉,不過并不是煉化給自己,而是給巨龍法相。
巨龍法相雖然有一定靈xing,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團能量罷了,若是能夠給它煉化一團神魂,其戰(zhàn)斗意識和戰(zhàn)斗本能將大大增強。
到時候就不需要羅瀟面面俱到的cao控了,它自己就能選擇戰(zhàn)斗方式、獨擋一面。
羅瀟看了一眼此地的戰(zhàn)斗痕跡,一片綿延的山脈憑空多出一塊面積數(shù)萬丈的盆地,地面硬生生少了厚厚一層。
這還是武尊級別的戰(zhàn)斗,若是武圣,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只怕這一坐山脈都要被毀去了,那么上界更高存在呢?
羅瀟搖頭苦嘆一聲,飛身而去。
如此,羅瀟便一路直行,一路上倒也遇到過幾頭武尊兇獸,不過這些兇獸實力比起通天蟒來說要弱了不少,而且有沒有通天蟒那樣強悍的肉身,羅瀟在略花費一些手段之后便輕易解決了。
至于武靈兇獸,那當(dāng)然是更多了,不過羅瀟對它們并無太大興趣,除了幾種罕見珍惜的兇獸之外,羅瀟大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對方不來招惹自己,也懶得管它。
一晃竟然過去了三個月時間,這期間,羅瀟還采得一些珍惜的靈草靈藥,一個個靈氣逼人,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些靈物大多都是在武尊兇獸的領(lǐng)地內(nèi)發(fā)現(xiàn)的,那些武尊兇獸一個個都當(dāng)成了寶,舍不得吞服,留著自己突破瓶頸用的,卻白白便宜了羅瀟。
其中以一枚銀白se果實最為奇特,這枚果實生長在萬丈雪峰之巔,由一頭兇禽鐵脊鷹隼守護,生長在一株冰雕般的草木上。
銀白se果實散發(fā)著jing純的靈氣,輕輕一嗅,令人心曠神怡,顯然已經(jīng)成熟,并且還在不斷的吸收、積攢靈氣,也不知有多少年份了。
這枚果實拿在手中頓時一股奇寒之氣涌入體內(nèi),瞬間便將筋脈血液給凍住了,羅瀟大驚之下差點把它甩了出去。
不過還好沒舍得,將其收入一只特制的玉盒之中。
這枚靈果羅瀟聞所未聞,當(dāng)然不敢隨便吞服的,萬一把自己給凍成冰雕可就尷尬了,還是等以后查閱一下相關(guān)的典籍,或許會有所發(fā)現(xiàn)。
這種至yin至寒之物往往都有一些特別的功效,比如修煉yin寒屬xing功法、煉制yin寒法寶、或者治療至剛至陽的火毒。
這種東西,落在需要的人手里,就是至寶,羅瀟當(dāng)然不會嫌多。
而就在羅瀟想著靈果的時后,忽然神念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圓形玉牌來,玉牌表面靈光閃閃,并且輕輕顫動著。
羅瀟將玉牌取出,口中念念有詞,并且打出一道法決沒入玉牌中。
玉牌頓時一聲嗡鳴,在玉牌表面上竟然若隱若現(xiàn)浮出一行蝌蚪大小的文字來,不過片刻,文字又重新一閃消失不見。
這片刻時間,羅瀟自然已經(jīng)將這些文字一句不落的看清楚了,并且露出沉思之se。
這是羅瀟等七人用于聯(lián)系的傳訊玉符,剛剛張邁發(fā)出傳訊,說是有任務(wù),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不過究竟是什么事張邁卻只字未提,這正是羅瀟沉思的原因,張邁口吻中一副緊急的模樣,卻一點口風(fēng)不露,看來必然是大事了。
想歸想,羅瀟卻沒有絲毫遲疑地掉頭而回,遁速全開。
他這三個月并非走的一路直線,再加上不是全力趕路,因此最多二十天,便能夠趕回去的。
到了羅瀟這種修為,已經(jīng)不需要像常人那樣吃喝拉撒睡了,因此可以ri夜兼程,若是低階武者,卻是不行。
二十多ri后,羅瀟遠遠的看見一座氤氳籠罩的山峰,清嘯一聲,飛了過去。
不一會兒,山峰中三道遁光沖天而起,與羅瀟迎面飛來。羅瀟神念一掃,立即看清是袁鵬飛、秦彬文、榮格三人。
“三位道友,都是接了張兄的傳訊吧?!?br/>
羅瀟一抱拳,問道。
“不錯,我三人離得較近,先一步趕回來了。”
“只是張兄還沒到,傳訊之時又沒說具體何事,但看樣子似乎十分緊急?!?br/>
“是啊,我傳訊問過張兄,他也不肯透露,說還有四五ri便可以趕回來了?!?br/>
三人同樣面露疑惑,心有所思。
“算了,張兄既然不說,想必肯定是大事,怕消息走漏出去的,雖然可能太過小心了點,但穩(wěn)妥一點總是好的?!?br/>
羅瀟想了想,說道。
“嗯?!?br/>
三人點點頭,自然明白其中利弊,也能理解張邁想法。
于是四人便靜靜等幾人到來,直到十多ri后,王侃才最后珊珊來遲,張邁在之前已經(jīng)到了,但卻絲毫口風(fēng)不露,堅持等其他人全部到齊才說。
羅瀟等人見張邁堅決,也不好再問。
至于陳友,雖然在三個月內(nèi)還不足以突破,不過看他氣息更加深沉、身體四周靈氣翻滾充盈,顯然實力jing進了不少,里突破又近了一步。
“張兄,現(xiàn)在人都齊了,你應(yīng)該可以把事情說明了吧?”
此時羅瀟等人正圍坐在一座閣樓中,閣樓早已被布下數(shù)種隔音、屏蔽神念的禁制,都一副詢問之se看著張邁。
“人都齊了,張某自然不會再有絲毫隱瞞,這就說明情況,事情還要從上次的地方據(jù)點說起。”
張邁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道,羅瀟等人自然安靜的聽著。
原來,鬼魔兩族的那些據(jù)點背后是有著驚天yin謀的。
他們之所以會多此一舉地設(shè)立據(jù)點,其實是在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在其中一部分據(jù)點里暗中修建著跨界傳送陣,據(jù)點只是名面上涌來混淆視聽的。
所以知道跨界傳送陣的人并不多,不過人族臥底卻剛好知道,他知道事態(tài)的嚴(yán)重xing,于是不惜冒著暴露的危險,也要人族摧毀這些傳送陣。
然而還有一處傳送陣在敵人最高層手里控制著,有兩位大能之人親自坐鎮(zhèn),使得那處傳送陣保全了下來。
因此還是有其他界面的強者傳送過來了,不過由于傳送陣的稀缺,過來的異界強者并不多。
這些異界強者都是來自于一處平行界面,來的人雖然不多,但實力卻不弱,至少都有武尊修為。
不過這種傳送陣修建不易,一座完整的大陣起碼需要數(shù)十年來布置,而且對于空間座標(biāo)、能量供應(yīng)、空間通道等都有很大要求,因此數(shù)十年之內(nèi),是絕對不可能在有其他傳送陣修建成的。
因此對方難以將實力一下子傳送過來,這給了人族一些喘息的機會,不過還是要提早應(yīng)對,不然一旦對方實力集結(jié),必然對人族發(fā)難。
眾人聞言,默然不語,想不到鬼魔兩族竟然勾結(jié)異界強者,那人族的情況就岌岌可危了。
“張兄,那我們這次的任務(wù)是?”
羅瀟沉吟片刻,道。
“我們這次任務(wù)所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我們的任務(wù)便是協(xié)助人族聯(lián)軍,殺退低階魔族?!睆堖~眼神一凝,淡淡道。
“高階武者不是不能插手低階戰(zhàn)場么?不然敵我雙方都毫無顧忌的出手,那可就是災(zāi)難了?!蓖踬﹩柕?。
王侃的顧忌不無道理,雙方的頂尖強者有著不成文的協(xié)定,即兵對兵將對將。要不然武圣一出手,低階武者立即就是一片一片的死,對雙方來說都是損人不利己的。
“那是以前,他們不仁在先,引來異界強者,就不能怪我們不義,趁著他們還沒有對我們發(fā)起全面進攻,我們先發(fā)制人,免得處處陷入被動?!?br/>
張邁解釋道。
“不錯,我們本就是生死大仇,何必顧及道義?!鼻乇蛭馁澩?。
其他人想了想,覺得在理,也就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雖然大肆殺戮有為天和,但戰(zhàn)爭就是這樣,關(guān)乎生死存亡,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不管眾人心里是真么想,但行動卻不遲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