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穿著一件裘皮大衣,頭戴一頂禮帽,看上去像個商人。他的突然出現(xiàn),讓林峰的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李進澤激動地上前一步,緊緊地擁抱了一下林峰這個“得意門生”,顯得有些激動。
林峰受到老師的禮遇,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滕青已經(jīng)知道林峰和李進澤是師生關(guān)系,親熱地上去輕輕一拳,打在他的肩胛上,林峰被痛得一聲慘叫。
李進澤和滕青兩人面面相覷,不知什么原因。郝強只好坦誠地說道:“林峰差點到馬克思那里報到,馬克思看他太年輕,不收他?!?br/>
聽了林峰的城皇廟遭遇,屋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被自己人誤殺,這是何其的荒繆!
郝強在楊立坤耳帝一陣嘀咕,楊立坤把自己的臥室打開,讓眼前這幾個“客人”進去。
楊立坤的臥室是個套間。外面是個小小的休息室,擺著茶幾、沙發(fā)、茶柜、酒柜等。適合小范圍的朋友聚會。幾個人坐定,李進澤首先發(fā)言。
“郝強,這位就是汪偽81師師長滕青同志。三天前,他已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chǎn)黨。我就是他的入黨介紹人。”
滕青站起身來,向林峰和郝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林峰恍如夢中,這節(jié)奏也太快了吧?李進澤僅僅是搭了滕青的車出城,兩個人的關(guān)系迅速升溫,甚至能以命相許?要知道在這樣的黑暗歲月里,白色恐怖勢力十分強大,有哪個偽軍軍官敢輕易相信別人?
滕青看出林峰的疑惑,解釋道:“賢侄,你滕叔雖然是個粗人。但打第一眼看見李部長,我就感覺他不是你的一個普通朋友,而應(yīng)該是中共地下黨的負責(zé)人?!?br/>
李進澤笑道:“所以,我到了他的81師,他不但沒讓我走,而是讓我小住幾天,好吃好喝供著。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我們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這兩年當偽軍,我雖然也賺了一些錢,老婆孩子都過得比以往好。但我總覺得自己是生活在黑暗之中。而李部長的出現(xiàn),尤其是他對抗日形勢的分析,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就是茫茫黑夜里出現(xiàn)的一盞明燈。于是,我主動提最出要尋找光明的愿望?!?br/>
也難怪,像滕青這樣一個在黑暗中摸索、碰壁多年的國軍軍官,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挨打和碰壁,最后活不下去了,才選擇接受汪偽政府改編。這樣的人一旦碰到進步力量,是很容易接受同化的。經(jīng)過幾輪接觸,滕青便暗地里加入了中國共產(chǎn)黨。他之所有沒有著手起義,就是想多用一些汪偽政府的軍費,養(yǎng)人購槍,擴充力量,等待起義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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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想象不出,李進澤和滕青之間究竟發(fā)生了多少“甜蜜故事”。滕青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精神狀態(tài),都有了一個質(zhì)的飛躍。
一場別開生面的會議,就這樣在法租界巡捕房探長的臥室里召開。楊立坤主動到外面去處理公務(wù)。郝強開客棧的時間不長,卻已經(jīng)拉上楊立坤這層關(guān)系。要是有楊立坤作后臺,他們在法租界的安全系數(shù)必然大增。
會議開始,林峰就說出了對滕青的擔(dān)憂。
“我現(xiàn)在梅機關(guān)工作。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