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抿了一口茶水,“輔機(jī),一個小小白夷,有何難處?明日我覲見陛下,直接將他召入軍中!”
“非也!”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這事你不能出面!陛下心思縝密!何況在他看來,沖兒和張大象他們,只是小輩的矛盾!”
“你我若是插手,那便是朝臣之間的內(nèi)斗,陛下心中肯定不悅?!?br/>
“聽說思文正在協(xié)助你招募新軍?”
李勣當(dāng)即會意,“好,那就讓思文去會會張大象!我不在長安這些日子,張公瑾可成了陛下的寵臣啊!”
“呵呵!只要你回來,咱們大唐還不是要依仗英國公?”
長孫無忌舉杯,“來來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
隔日,神龍殿。
英國公李勣回朝,皇帝親自接見,更是賞賜蜀錦,足以見得他對李勣的器重。
“愛卿在外辛苦了!這次回長安,可要多待些時日!”
皇帝隨后問道:“新軍籌備的如何了?”
李勣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回陛下,臣已于延州招募新軍五萬!臣之子李思文,還要在長安招募一萬人!”
“請陛下放心,臣定會為陛下訓(xùn)練一支常勝之師!”
皇帝欣慰點(diǎn)頭,“朕信得過你!今日便在宮中用膳,莫要回去了!”
能在宮中與皇帝用膳,這是多大的恩典!
群臣都投來羨慕的眼光,李勣嘴角上挑,“臣,謝陛下恩典!”
——
珍羅軒的肥婆掌柜,如今已經(jīng)徹底習(xí)慣了張玄擺攤。
如若哪天張玄過來,反而會影響她今日的客流量。
小龍女氣質(zhì)高雅,不少女子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更別提路過的男人們。
古蘭德忙碌完田間的事情,便過來尋張玄一起回家干飯。
“公子,地里的事已經(jīng)忙完了!咱們何時回去?”
“我看你是肚子餓了才對!收拾東西,走人!”
張玄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懷里熟睡的小黑,后者不情愿地從張玄懷中走開。
幾人正要離開之際,卻看到一隊唐軍迎面走來,為首那人器宇軒昂,身上明光鎧更是英氣逼人。
“小兄弟,英國公正在招募新軍,我看兄弟整日游手好閑,不如隨我參軍報效國家,爭得一身功名可好?”
為首那人抱拳行禮道:“在下李思文!”
張玄緊皺眉頭,大街上那么多人,這李思文不去找,偏偏找上他,鬼才相信這是巧合!
“我怕死,不去!”
張玄回了一句,便要離去。
“小子!沒聽到我家將軍說話么?看得起你,才讓你去參軍!總比在這大街上,浪費(fèi)大好年華強(qiáng)得多!”
身旁的矮胖親兵,一把按住了張玄的肩膀!
古蘭德本想出手,誰知身旁的小龍女眼疾手快,玉手一揮便將對方的臟手打落。
“哎呦!哪里來的小娘們,竟然敢打軍爺!”
矮胖親兵眼中充斥著淫邪之色,“這事嚴(yán)重了說,可是毆打大唐士兵?。〔贿^你若是去軍營里陪我門弟兄幾個晚上,我便……”
不等對方說完,小龍女的纖纖玉手已經(jīng)化拳為掌,啪啪幾記耳光打得對方暈頭轉(zhuǎn)向。
“小兄弟,你的婢女不懂規(guī)矩,敢打我的人?”
李思文冷笑著看向張玄:“打了他,就是打了大唐戰(zhàn)兵!”
“不好意思,我家婢女只打畜生不打人!”
張玄絲毫不給李思文面子:“大唐戰(zhàn)兵若都是這種敗類,打不過突厥人也正常!”
此言一出,徹底觸怒了李思文手下人。
“混賬東西!我大唐戰(zhàn)兵,豈容你一介紈绔隨意編排?”
“將軍,讓我一刀宰了這小子!”
李思文面對暴怒的手下,并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兩人攻向張玄。
戰(zhàn)刀出鞘!
小龍女想要上前,卻見一道雄壯的身影閃過,正是古蘭德!
砂鍋般的鐵拳,一招便將靠近的戰(zhàn)兵打倒在地,隨后更是順手拿過一把晾衣桿。
“想要比拼槍技,我古蘭德隨時奉陪!”
“一個白夷,竟然敢對我大唐戰(zhàn)兵吆三喝四?找死!”
樸刀襲來,古蘭德手中晾衣桿已經(jīng)率先出招,直接捅在對方肩膀,一擊之下,打得那戰(zhàn)兵整個人飛出兩米遠(yuǎn)!
兩名手下被輕松打倒,李思文并不著急,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笑意。
不遠(yuǎn)處的街巷內(nèi),已然走出二十名戰(zhàn)兵!
“何人敢對公子無禮?真當(dāng)我們飛騎軍是軟柿子不成?”
“公子莫慌,我等這就讓賊子俯首!”
“呦呵,還有個小娘子在,這伙賊人當(dāng)真是男女搭配?。 ?br/>
張玄當(dāng)即會意,李思文這是有備而來。
他就是等己方出手,然后讓潛伏已久的飛騎軍出手。
大唐名將輩出,手下的精銳部隊更是擁有赫赫威名。
陛下當(dāng)年的玄甲軍,號稱“三千玄甲,可抵十萬”!
三千人生吃夏王竇建德十萬步兵,何等英勇。
譬如衛(wèi)國公李靖的軍隊龍驤騎,平巴蜀,定中原,立下不世之功。
李勣的飛騎軍同樣出名,只不過相較于前兩者,稍有遜色。
“唉!小兄弟,之前我邀請你共同參軍,報效國家!可惜你卻動手毆打戰(zhàn)兵兄弟?!?br/>
“莫要怪我李思文手下無情了!給我將他們拿下!”
珍羅軒的肥婆掌柜,哪里見到過這陣勢,趕緊勸說道:“這位軍爺,張公子可是定遠(yuǎn)郡公的兒子!一切好商量,莫要動武!”
“打了我大唐戰(zhàn)兵,管你是國公之子,還是郡公之子,今日都要給我拿下!”
李思文負(fù)手而立,態(tài)度倨傲,“小兄弟,若你現(xiàn)在交出手中的白夷,讓他隨我參軍,我便饒你一命!”
昨日李思文便與長孫沖等人尋歡作樂,酒過三巡,知道了貴人的喜好,以及長孫沖等人的委屈。
李思文很快便想出對策,既能將自己置身事外,不受影響;又能令張公瑾父子難堪的毒計。
引誘張玄及其手下,毆打大唐戰(zhàn)兵,然后他再出手,即使事情鬧到陛下那里,他也不會受到牽扯。
“公子……把我交出去吧……”
古蘭德心中愧疚,“都是我,才讓公子招致禍患!”
李思文踱步上前,冷笑道:“忘了告訴你,我爹乃是英國公李勣!你一個郡公之子,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唉!為何要逼我出手呢?”
張玄活動了一下手腕,挑釁地看向李思文:“你可能不知道,皇子我只揍過一個,國公之子打得可多了,不差你一個!”
【系統(tǒng)提示:宿主觸怒李思文,獎勵作死值100點(diǎn)!】
【系統(tǒng)提示:宿主觸怒李勣,獎勵作死值200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