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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戲 舔逼 被燕鴻這么一提醒蘇九歌的臉色比

    “……”

    被燕鴻這么一提醒,蘇九歌的臉色比剛才還要不善,只是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攥緊了雙拳,將腦袋歪到了一邊,并不接話。

    “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這個時候,燕鴻才忽的想起來,她還不知道這家伙的名字,之前是不在意,可現(xiàn)在嘛…都叫自己一改往常多管閑事了,怎么能連個名字都不知道呢?

    “…蘇九歌?!?br/>
    “哦,可以從我身上下去了嗎,你挺沉的?!?br/>
    “你!”

    被燕鴻這么已提醒,蘇九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坐在燕鴻的腿上,頓時有些嫌棄地站起身,但被他這么一動作,燕鴻剛才說完話便松開的替他把著的薄毯倏地滑落。

    燕鴻:“……”

    她可能養(yǎng)了個傻子。

    “…”

    “不許看?。 ?br/>
    蘇九歌只感覺自己身上一涼,這才忽的想起來自己化形之后的模樣,頓時臉上爆紅,手忙腳亂地抓起已經(jīng)滑落了一半的薄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

    折騰了一番后,蘇九歌終于將自己給收拾地服服帖帖站在了燕鴻的面前,一邊有些嫌棄地摸著身上穿著的燕鴻的衣服,一邊隨意地開口。

    “待會兒叫人給我收拾一間屋子出來?!?br/>
    “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我這里養(yǎng)了一只妖不成?”

    “……”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被燕鴻這么已提醒,蘇九歌忽的想起自己此刻是一個黑戶的事實,臉色頓時有些僵硬,他現(xiàn)在只要看到燕鴻的臉,剛才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的景象就揮之不去,雖然這人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但他依舊認為這家伙在笑話自己。

    “你若是肯做聞府的妖寵整日跳舞助興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燕鴻敢讓蘇九歌變回人形,自是早就想好了對策,當然這并不是她的真實想法,這么說不過是逗逗他罷了。

    在這個世界中,人族與妖族互相仇視,但人族對于妖寵的認可度卻是很高的,妖寵的地位極低,但卻也是富貴人家才玩得起的,只是成為了妖寵的妖,卻是這輩子都不會被族人接受的存在。

    “聞溯你休想?。 ?br/>
    聽到燕鴻想他做妖寵,蘇九歌的臉色徹底陰沉了起來,他讓自己恢復人形,就是為了羞辱自己嗎?

    “既然不愿,便不要想那些個有的沒的,在這里又餓不死你?!?br/>
    難不成待在她這兒還能被吃了不成?

    “……”

    叩叩。

    “少爺,晚膳已經(jīng)準擺好了,要小的給您送進去嗎?”

    “放在外頭吧,順便把管家叫來。”

    “好的,少爺?!?br/>
    等到小竹的腳步聲不再傳來,燕鴻才站起身走到門口,將放在門口的食盒拿到屋中,一臉如常地將食盒里的菜品拿出來擺在桌上,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做這些而感到丟臉的樣子,將在一旁一直盯著他瞧的蘇九歌給看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二人將飯菜吃完,新任管家白澤,應說是扮演了白澤的景燭才對。

    景燭慢慢悠悠地晃蕩過來,看著坐在燕鴻對面一頭銀發(fā)模樣嬌艷的蘇九歌,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蕩漾了下。

    “小鴻兒,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景燭此時依舊是白澤化形后的那副模樣,并沒有因為扮演了管家而改變形象,燕鴻只是瞥了一眼他,變沒了下文。

    “小鴻兒,你這可不是一個求人的態(tài)度?!?br/>
    并沒有因為燕鴻的不加理會而感到半點尷尬,景燭繼續(xù)開口。

    “蘇九歌是聞家的表少爺,我希望明天開始他可以見人?!?br/>
    “…你可真不可愛?!?br/>
    知道他這是答應下來了,燕鴻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今天她耗費了很多精力,該早些歇息。

    景燭也不和燕鴻計較,最后深深地看了蘇九歌一眼后便離開了,真是不管怎樣他們都能滾到一起。

    將小竹叫進來收拾了餐桌后,燕鴻便徑直走進了內(nèi)室,在床榻上躺下,并沒有理會此刻滿是別扭的蘇九歌。

    在蘇九歌找準了自己的位置委屈巴巴窩在了軟塌上之后,燕鴻一個抬手將燭火熄滅,在寂靜昏暗的房間內(nèi)進入了睡眠。

    其實燕鴻今日幫助蘇九歌恢復人形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她是在回到屋內(nèi)接觸到蘇九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存在著不少的妖力的,那一瞬間,她便有些猜出了聞夫人將自己女扮男裝的真正用意。

    再加上聞夫人對軒臣那明顯不對勁的情緒,不管她與軒臣究竟有沒有關系,總之她與妖族絕對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或者說,她本就是妖族。

    這樣一來,原主體內(nèi)存在著妖力也說的過去了,她看不起便宜爹也很正常了。

    只是,既然這么不喜歡人族,為什么一定要在這個小破村子里面呆著呢?

    燕鴻雖然還沒有想清楚這一點,但卻已經(jīng)不影響她接下來的動作了,對于這么一個心機深沉一心想奪自己土地的女主,燕鴻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方向。

    至于男主那邊,希望聞夫人將他給栓牢了,若是敢叫他跑過來打攪自己,她可就沒有這次這么好說話了。

    是夜,燕鴻本睡得正香,忽的感覺周身一片寒涼,向來警惕的她頓時被驚醒了過來,冰冷的視線直接打在與自己相隔不差一米,正舉著一把赤紅短刀的蘇九歌身上。

    燕鴻一直都知道這家伙想要對自己下手,但卻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忽然見到燕鴻睜開了雙眼,蘇九歌只感覺周身一麻,頓有種愧疚不安的感覺,在燕鴻的視線下迅速地收了手中的刀,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撲到燕鴻近前,舉起兩只胳膊掛在她的脖頸上面,討好地朝她笑了笑。

    “聞溯,我在軟塌上睡得有些冷了?!?br/>
    “那把刀…你從哪弄來的?”

    作為在燕鴻手里把持了許久的刀,即便沒有將它送出去的印象,即便比印象中要小上半截,燕鴻卻依舊在見到它的第一時間便認了出來。

    燕鴻本就對自己的記憶有些疑惑,見到這把本該在自己空間里面的鴻鳴出現(xiàn)在了蘇九歌的手中,頓時沒了直接下手殺死他的想法。

    能從自己手里要到東西,就算是騙過去的,也定是與自己有著某種關系的,看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沒有問題。

    “…哪有什么刀,你怕不是睡蒙了。”

    聽到燕鴻提起鴻鳴,蘇九歌自然不承認,他又不是傻了,都被抓包了還蠢得將兇器拿出來給人瞧。

    “不說,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此時的燕鴻并沒有白日里那么好的脾氣,本來在半夜時分被人吵醒就已經(jīng)很是煩躁,這家伙還在這里跟她嘰嘰歪歪的。

    見蘇九歌這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架勢,眉眼頓時一戾,原本任由其撲到自己身上并未作出反應的身體猛地繃起,手腕翻轉(zhuǎn)直接將他給扯到了榻上,翻身將他給壓在了自己下面。

    蘇九歌只感覺自己的關節(jié)全部被燕鴻給鎖死,單是動上一動就疼得要命,再加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燕鴻手中的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脖頸前面,他也只得放棄了抵抗,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燕鴻那充滿了黑暗的雙眸。

    “別,我真不知道它是哪里得來的,在我前陣子醒來的時候就有了。”

    此時正是午夜時分,只有慘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室內(nèi)。

    燕鴻在聽了蘇九歌的話后像是在考慮他說的有幾分邏輯一般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那雙好似吸納了無盡深淵的眼睛周圍開始泛起了淺淡的血色,雖然不大明顯,但卻并沒有被正與她對視著的蘇九歌所忽視。

    “你該感謝鴻鳴救了你一命?!?br/>
    不知過了多久,蘇九歌感覺自己脖頸前方那不斷散發(fā)著的寒氣忽的遠離,而燕鴻也放開了對他的鉗制。

    感覺到渾身一陣放松的蘇九歌并沒有立刻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反倒慢慢悠悠地坐起身,有些疑惑地看向放開他之后就不再看向他的燕鴻。

    此刻并沒有月光撒在燕鴻的臉上,但她那滿含著危險的雙眸卻被蘇九歌給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雙不該被人類所擁有的眼睛。

    “……”

    蘇九歌自認自己早就在那無盡的殺戮中喪失了人性,但卻在見到此刻的燕鴻的時候甘拜下風,他的瘋狂在這家伙的眼中,恐怕不過是小孩子的玩鬧罷了。

    更何況自己還栽在了景曜的手中,想想都憋屈。

    忽的想起自己的處境,蘇九歌不由得有些難過,他不就是順著時空隧道去別的界面玩了一圈么,回來就被那只死狗給關起來了,真是…一失足成萬古恨。

    “還不滾下去?!?br/>
    忽的被燕鴻的視線一掃,蘇九歌只感覺自己若還是那副狐貍身子的話,定已經(jīng)被嚇得炸毛了,饒是現(xiàn)在這般,他就已經(jīng)覺著渾身冰涼了。

    “…這就滾?!?br/>
    蘇九歌是半點都不懷疑燕鴻剛才的話,這條小命好不容易才保住,他怎么可能容自己就這么給作沒。

    于是蘇九歌很沒骨氣地放軟了語氣,迅速地從床上跳下去,跑回了外室的軟塌上面,繼續(xù)窩在上面。

    沒有了蘇九歌的打攪,燕鴻并沒有立刻重新躺下,反倒是赤著腳下床走到窗前,低頭借著不怎么明亮的月光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雖不如平常女孩子那般細嫩,卻也很是瘦小,有了燕鴻魂魄的注入,竟使得這具身軀將潛能都爆發(fā)了出來,這酷肖男人的雙手,看上去就有著很大的爆發(fā)力。

    她剛才就是用這雙滿含著爆發(fā)力的手,將蘇九歌給按在了身下的。

    本來她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他的,就算沒準備要了他的小命,也想著要給他一個教訓,可就在將要下手的時候,她這雙手,竟是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

    太奇怪了……

    燕鴻又怎能不知道,這對于她而言,是一個可以致命的失誤,但不知為何,她竟一點多余的擔憂都沒有,即便她的理智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叫她去找尋克制自己的方法。

    房間內(nèi)很是安靜,除了燕鴻自己的呼吸聲,也只能聽到從外室傳來的淺淺的呼吸,她知道,這是蘇九歌已經(jīng)入睡了。

    剛才還在暗戳戳地刺殺自己,轉(zhuǎn)眼間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對于蘇九歌的心大,燕鴻表示自己理解無能。

    又在窗前站了一會兒后,燕鴻才躺回到床榻上,也許她并不需要如此費心去思考自己記憶出現(xiàn)的問題,說不準等她的靈魂修復了就自己回來了也不一定呢?

    暫且將心中的疑慮放下后,燕鴻直接闔上了雙眼,很快便睡沉了過去。

    自從聞夫人將府印交給了燕鴻之后,當真就沒再管過事情,而燕鴻也沒那閑心再去看她,漸漸的府內(nèi)也鮮有人再去議論了。

    而取代了聞夫人被繼續(xù)議論的話題人,則變成了最近新入府的表少爺蘇九歌,本來若是蘇九歌安安靜靜地在他的房內(nèi)呆上幾天的話,也不會多么的被下人們?nèi)绱丝粗亍?br/>
    可他偏偏是一副不甘寂寞的樣子,自從在聞府有了一個正經(jīng)的身份后,整日打著親近兄弟的幌子去煩燕鴻。

    原本燕鴻還讓小竹把他攔在門外,可小竹哪有那能力,沒有幾次是攔得住的。

    久而久之燕鴻也不再吩咐小竹做這沒用的事情,只是每當蘇九歌將她給惹煩的時候,都免不了一頓胖揍。

    安穩(wěn)地在府內(nèi)過了幾天之后,燕鴻將府內(nèi)的大權徹底交給了白澤去管,而她自己,也終于忍不下整日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蘇九歌,跑去聞家的土地那邊霍霍聞珞煙去了。

    見著最近整日都往低頭跑的燕鴻,佃農(nóng)們是個個都苦不堪言,之前上面有聞珞煙帶頭不交租金,他們交的租金或多或少都有水分,沒了每年租金的壓力,在地頭干活自然就不用那么累,可現(xiàn)在卻不同了,你不干活,人家聞少爺就叫人來管?。?br/>
    這幾天也有人當著燕鴻的面甩臉子不干活,可燕鴻當即就清算他家這幾年有缺的租金,若是將這缺了的補上了,那行,今年的租金還沒到交的時候,我不管你。

    可若是交不上,要么滾蛋要么干活,他家的土地又不是沒人租了,可沒那個空閑來養(yǎng)大爺。

    就連聞珞煙都在燕鴻的監(jiān)視下開始老老實實的干活了,佃農(nóng)們哪還有理由整日歇著?

    你說什么?還敢歇著不干活?等你地都被收走另租給別人了,有你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