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光”教官給的傷藥自然是質(zhì)量一流,效果相當不錯,輝夜將噴霧噴在獨劍鞘的劍刃上后,原本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斗能力的獨劍鞘,便是悠悠然醒了過來。
但是在插回了自己的劍鞘后,獨劍鞘便無精打采的飄在輝夜的面前,一副打輸了垂頭喪氣的樣子。
而輝夜看到這一幕后嘴上卻是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摸著獨劍鞘的劍柄,開口安慰道。
“沒關(guān)系的獨白,只是一場敗北而已,是對手太強了,而且屬性還那么克制,輸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要在意了,以后變得更強再贏回去就可以了。”
“劍~~”
聽了輝夜的話,出生半年一直都和輝夜在一起的獨劍鞘,很快便恢復了精神,劍柄上的獨眼半瞇著,眼睛中露出積極的光芒。
而在這時,一旁的阿弦也已經(jīng)使用了傷藥,將鬼斯的體力恢復了過來,然后也在安慰了鬼斯幾句后,鬼斯的身體便化作灰煙鉆入了阿弦的衣服當中。
看到這一幕輝夜張著嘴微微有些驚訝,隨后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弦,你的這只鬼斯不放在寶貝球里面嗎?”
而得到的回答是。
“我的鬼斯并不喜歡呆在寶貝球當中,要是在寶貝球當中呆久了,它就會自己跑出來,發(fā)生過幾次,后來我就不讓它回去了,就藏在我的身上,放心吧,只要不在球里,平時的話,沒有我的命令,鬼斯是不會自己跑出來的?!?br/>
zj;
阿弦語氣平淡的說道。
輝夜聽后點了點頭,然后便不再多說什么。
不將自己的寶可夢收回球中,這種情況在如今的這個世界并不少見,剛剛輝夜也只是有些驚訝鬼斯的隱藏方式而已。
畢竟是住在一個屋里,輝夜也有點擔心自己在睡著之后,一只幽靈寶可夢在自己床頭飄來飄去...
不過自己的獨劍鞘也是一只幽靈系寶可夢,天氣熱的時候還經(jīng)常抱著睡覺,現(xiàn)在仔細想想,似乎一只鬼斯在你床頭飄來飄去也就沒有那么好怕的了。
想到這里,輝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在拿出寶貝球?qū)ⅹ殑η适栈厍蛑泻?,輝夜轉(zhuǎn)身,看向黑子和雪蘭。
原本輝夜以為,兩個女孩子此刻會因為處罰而哭喊,但就在輝夜回頭后,輝夜便看見...
此時的女孩子二人組,正面對面開心的聊著天,一點都沒有被處罰的傷感。
兩人都是一人懷中抱著一只寶可夢,黑子抱著的是那只已經(jīng)醒過來的妙喵,而另一只妙喵則是抱著黑子的小腿站在黑子身后。
然后雪蘭自然是抱著她的那只冰六尾,此刻正在一臉驕傲的介紹著自己的伙伴。
似乎是因為已經(jīng)睡過了一覺的原因,黑子此時也顯得很有精神,一雙烏黑的眼睛在路燈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聚精會神的聽著雪蘭講著自己和六尾的故事。
“哈哈哈~黑之使者!汝知道嗎?吾的冰雪使徒可是圣山的恩賜,吾從它還是一枚冰雪之卵的時候就一直在照顧它,一直照顧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吾的使徒聽到了吾的呼喚!然后便從卵中誕生!帶著可以冰凍世界的寒氣!來到了吾的身邊!然后和吾簽訂了契約!成為了吾座下第一使徒?。 ?br/>
“庫~”
“哇!好厲害!”
雪蘭津津樂道的講著,黑子也是津津有味的聽著。
雖然黑子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多了一個黑之使者的外號,但此刻黑子已經(jīng)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