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一直看著顏炎,感受著顏炎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顏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兒瞞著自己,而且還一定是大事兒。這樣的認知讓老九有些不舒服,他不由得又喊了一聲“顏炎”
顏炎立刻抿起了嘴巴,有些絕望的喊道“我不能告訴爺,我也不想偏爺,請爺不要問了。”老九的身子一僵,臉色變得有些受傷。半晌他才緩緩的松開了顏炎的手,低聲道“好,我不問,你休息吧”
完,老九就大步的往外走去,整個背影看著異常的落寞。
顏炎癡癡的看著老九的背,立刻就紅了眼睛。那曾經(jīng)想見而不能見的日子,全部都煎熬著顏炎的心。顏炎再也顧不上別的,快速的就向老九沖了過去。
可是顏炎顯然太高估自己的恢復(fù)能力了,不過沖了沒兩步,她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爺”
老九被身后的聲音嚇了一跳,幾乎立刻就回了頭,見到顏炎狼狽的樣子,便快步的沖了過來,不由分的就抱起了顏炎“你怎么這么不心,不知道自己的傷還沒好嗎”
顏炎見老九回來,一下子就圈住了老九的脖子,抱的緊緊的“爺,不要走,不要生我氣,我”
老九自然知道顏炎這是在害怕,不由得有些無奈。手上一用力,便抱著顏炎回到了臥室。老九將顏炎放在床上,卻沒有想到顏炎依舊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一副死也不松開的樣子。
老九無奈“讓我看看你的傷?!?br/>
“不要”顏炎整個人都窩進了老九的懷里,手臂依舊圈的緊緊的“我不放,我知道爺不想呆在這里,所以我不能放”
老九看著顏炎這樣耍賴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無力的笑了“顏炎,你很霸道知道嗎是你在騙我,是你在推開我,還的這樣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br/>
“我不管,總之我不會放開的”顏炎又往老九的懷里鉆了鉆,弄的老九只好無奈的圈住了她,柔聲的安慰著“好,我不走,你先讓我看看你膝蓋,看看有沒有摔倒”
顏炎卻依然沒有松手,似乎要把這項革命進行到底。老九最終沒有辦法了,用力將顏炎拽開了。顏炎委屈萬分的看著老九,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老九似乎被下了一跳,有些手忙腳亂的“怎么哭了,明明是你?!崩暇诺肋@里,便停了下來,因為顏炎已經(jīng)不管不顧的吻了上來,顏炎的吻不管經(jīng)過了多久,都是有些生澀和害羞的。老九愣了一會兒之后,便伸手擁住了顏炎,找回了自己的主權(quán)。
顏炎的眼淚澀澀咸咸的,似乎裝了很多的心事。老九輕輕的啃咬著顏炎的嘴唇,低聲呢喃著“顏炎,我可以什么都不問,但你一定不能有危險,知道嗎”
顏炎的眼淚掉的更兇了,突然發(fā)現(xiàn),老九對她的寵愛,對她的妥協(xié)竟然是這樣沒有原則的。她沒有辦法宣泄這種感動,只想離老九近一些,再近一些,最好整個人都揉進老九的身體里才好。
而老九似乎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主動的顏炎,也漸漸的沉淪了。不過到最后,老九還是停了下來,因為顏炎的兩個膝蓋都磕破了,血跡模糊的。手肘也傷了,這讓老九很無奈,用力的咬了一下顏炎的肩膀,悶聲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樣粗心,真是不知道愛惜自己?!?br/>
顏炎抱著被子看著老九細心的給自己上藥,突然低低的笑了出來。老九看了一眼顏炎“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又哭又鬧的像什么話?!?br/>
顏炎立刻就鼓起了嘴“我哪里三十多歲了,我才不過二十五而已”完這句話,顏炎就愣住了,眼巴巴的看著老九。一邊在心里不斷的埋怨自己簡直笨到家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錯話。
老九倒是似乎沒怎么在意,看了顏炎一眼之后,便笑道“是,你還年輕,是我老了還不成嗎”
顏炎將自己的臉孔埋在了被子里,笑的有些心虛,她知道老九是特意忽略了她的粗心,因為不想逼自己面對這些問題。顏炎把臉孔蒙在被子里好久才探出頭來,看老九正耐心的幫她包扎著膝蓋上的傷口。
那專注的樣子,讓顏炎頓時心里一片柔軟。鬼使神差的,顏炎悠悠的開了口“爺,十月底的時候,讓紫蘇去澳門好不好畢竟澳門那邊的事情還有些雜亂,紫蘇過去的話肯定能好好的解決的。”
顏炎完這話便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老九,眼睛里一片清明。
而老九卻萬分認真的看著顏炎,好一會兒之后似乎才反應(yīng)了過來,低聲道“這些事兒你安排就好了,不用特意告訴我”顏炎嗯了一聲“知道了,我一定會安排好的?!?br/>
老九已經(jīng)幫顏炎包扎好了傷口,柔聲道“讓丫頭把晚飯送進來吧,你這兩日就且消停些,身體還沒好就又添了新傷,真是不知道該如何你才好”
顏炎笑道“沒事兒,其實一點兒都不疼我明日還約了安娜看寶石,弘政對于這些事兒一點兒都不上心,我這個做額娘的好賴要上心些,不然就真等著皇瑪法挑咱們的不是吧”
老九微微皺眉“弘政太不像話了,明日我讓他回來陪你”
顏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啊,反正我還真有好多事情要和他商量”老九無奈的看了顏炎一眼“你啊,有你這樣沒原則寵著孩子的額娘,怪不得咱們家的孩子總是跋扈的讓人嫉妒?!?br/>
顏炎又笑了一聲,一點兒也沒有心虛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道“我哪里有寵著孩子們,明明是爺比較寵。再,孩子們又哪里跋扈,他們是太優(yōu)秀了,所以遭人嫉妒”
老九輕輕的咬了一下顏炎的嘴唇,低聲道“你就狡辯吧,看以后誰還管的了你”顏炎依舊笑著,似乎將剛剛的緊張都趕了出去,老九也溫柔的笑了,對顏炎的放松很是滿意。
顏炎就這樣躲過了一場坦白,第二天,當她看到代弘政前來選寶石的紫蘇時,對紫蘇調(diào)皮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何,顏炎總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只能用有恃無恐來形容了。因為擁有老九的寵愛,老九的信任,所以她對于一切都是有恃無恐的??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