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昭心中多有不滿,便對著白禹說道:“想不到父皇竟是如此偏袒皇兄,南詔郡主如此竟然也要讓給皇兄,兒臣家中并無正妻,若是迎娶了南詔郡主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坐上正妻之位,可是若是皇兄迎娶了南詔的郡主,那豈不是皇嫂的正妃之位就要讓出來?;噬┖突市诌@么多年的感情,父皇真的忍心要從中摻和一手弄成不好的結(jié)局嗎?”
面對白昭的質(zhì)問,白禹的心中多有不悅,他皺著眉頭說道,“若是南詔的郡主嫁過來那自然是正妻之位,到時候皇妃那邊自然由朕來說清楚,勛兒自然不必著急,再說了這本來就是關(guān)系到國家的大事,皇妃讓出正妻之位是屬明事理識大體之舉,日后朕自然也會作為補償。太子也就不用擔心了?!?br/>
聽著父皇替自己說話,白勛便回復(fù)道:“父皇說的極是,父皇的厚愛兒臣必然銘記于心,若是最后兒臣迎娶了南詔的郡主,皇妃那邊自然是會識得大局,到時候兒臣同皇妃商量,相信皇妃也一定可以理解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再則有父皇的仁慈,愿意給皇妃補償,想來就更不成問題了,太子只怕是或許擔心了。就算太子得不到這個機會,也不用過于眼紅?!?br/>
白昭似乎是被白勛的話語激怒了,便指著白勛說道:“皇兄今日說這話可是出于良心?皇嫂乃是皇兄的結(jié)發(fā)之妻,現(xiàn)在皇兄要迎娶南詔郡主,因為郡主身份尊貴便要皇嫂讓出正妃之位,這實在是過分,皇兄同皇嫂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就可以這么容易的被摧毀嗎?皇兄這么容易就可以舍棄嗎?”
白勛被白昭說的有些驚慌,但還是說到:“這也是被逼無奈的事實嘛,南詔郡主身份尊貴,自然是需要正妻之位的。迎娶南詔郡主都是為了緩解大楚的危機,增強大楚的實力,怎么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呢?皇妃她自然是可以理解的,這一點我依然是清楚?!?br/>
“皇兄心中清楚,可是皇兄現(xiàn)在同正妃已經(jīng)育有二子,皇嫂辛辛苦苦生育最后竟然連一個正妃的名分都保不住,這不是皇嫂,就連兩位小皇子也是要受到牽連的,無緣無故的就被排擠下來,日后也是要低人一等,皇兄難道可以忍心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白昭有些生氣,同時也是十分犀利的指出,“依我看,皇兄分明就是為了地位榮華不擇手段,為了可以迎娶南詔的郡主,甚甘心自己同甘共苦這么多年的結(jié)發(fā)妻子被迫讓出正妻之位,實在是讓人覺得心寒?!?br/>
“如今皇兄尚且還不能確定一定會迎娶南詔郡主就已經(jīng)是如此作態(tài),不知道的還以為如何呢。更不知道皇嫂若是知道了皇兄今日在這里的一番言論心中怎么想的呢,若是這件事情日后真的發(fā)生了,皇兄又可以保證以后的生活也會如愿進行嗎?皇兄難道真的狠的下心答應(yīng)參加比武招親嗎?”
白勛被白昭字字珠璣,說的招架不住了,如此一來面子上也是十分的過不去,這一下子就連白禹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更何況白勛內(nèi)心也是不愿意對不起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的,于是看著白禹沒有說話,便嘆了一口氣做出被逼無奈的樣子推拒著:“我也不是什么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人,我的結(jié)發(fā)妻子同我同甘共苦這么多年,我也不能輕易地辜負她,既然如此,還是請父皇再選其他人吧,兒臣怕是擔當不起,實在是愧對父皇。”
看著白勛最后也是主動退拒,白禹只覺得不滿??墒前渍颜f的很有道理,他也沒有理由強行去反駁他??墒蔷退闶侨绱耍子硪膊辉敢庾尠渍褏⒓颖任湔杏H,原因也十分的簡單,從始至終都是一句挽月公主剛剛?cè)ナ罌]有多久,實在是不合規(guī)矩,白昭自己心里也清楚白禹肯定還是不會選擇他的,不過只要不選擇白勛就可以。
白淵和白勛都不能參加,白昭自然是在他的考慮范圍以外的,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六皇子了,六皇子府中也是沒有正妻,如此說來正是剛好合適,再加上六皇子的武藝也是不容小覷,現(xiàn)在還是有些指望的,雖然白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的注意過六皇子了,但是這個時候必須要重視起來。
“既然如此,那么現(xiàn)在最合適的人應(yīng)該就是六皇子了吧?!边@句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開始看著六皇子,六皇子心下一驚,沒有想到這個重擔就落到自己肩膀上了,他原本也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聽他們講話就可以了,沒想到父皇竟然突然點了他的名字。
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六皇子的身上,六皇子也是清楚自己完全沒有別的理由可以拒絕這個要求,于是便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事情到了這地步,其他的皇子也沒有什么意見了,剩下的便是六皇子的事情了。
白馳由于比武招親落敗被父皇冷落,心中著急沒有辦法。便去到了皇后那處,皇后先前便知道了其他的皇子都被陛下叫出去商議大事,可是唯獨就沒有叫上白馳,皇后也是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么,恰好白馳來尋找她,皇后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今日陛下叫了大皇子、太子、六皇子還有十一皇子說是商討大事,可是唯獨沒有提到你,本宮覺得陛下可能是有意的回避你,這邊覺得著急,便將此事告訴你?!?br/>
白馳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驚訝,平日里父皇有什么事情也是絕對不會落下他的,沒想到這一次反倒是其他的人都叫上了,唯獨就沒有他,白馳氣急,莫非父皇真的一點都容不下他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他難道徹底掉出了父皇信任的行列了嗎?
白馳心中著急,便對著皇后說道:“皇后可否派人前去打聽了,父皇叫他們幾個人過去到底是商討什么事情?父皇將我排除在外了,我現(xiàn)在更是需要知道他們之間的動向,若是有什么重大的決定我不知道的話,那就被動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蕓蕓可昭》,“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