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一番惡斗,不僅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反而讓他的心里豁然開朗起來。
在他來到名城的第一天,害怕自己的張楊性格會響起有心人的注意。那個時候自己立足不穩(wěn),甚至連環(huán)路和環(huán)路都分不清楚。這個時候如果表現(xiàn)太搶眼的話,那么必定會讓人打地摸不著北。
所以,在跨入名城公寓的大門時就開始在臉上敷上一層又一層的面具。裝瘋賣傻,插科打諢,說話做事完全像是一個大孩子。
沒有責(zé)任感,不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害怕麻煩找上門等等。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熟悉和經(jīng)營,徐月軒也對自己有了一點點的信心。而且他發(fā)現(xiàn),麻煩是躲不開的。他之前如此低調(diào),可麻煩仍然一件件地找上身來。
當(dāng)然,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和曹家經(jīng)營多年的實力相比還微不足道??墒牵裁磿r候到什么程度才算了準(zhǔn)備好?
對手沒有在原地踏步地等待自己迎頭趕上,自己在積蓄實力的時候。對手經(jīng)營的更快,用一百萬賺錢是比用一萬塊錢賺錢更容易些。
況且,現(xiàn)在是李天哥主動跳出來找上了自己。如果今天晚上他不用雷霆手段來解決對手的話。那么從明天開始,阿貓阿狗都會找上來想踹你幾腳。
既然躲不開,為何不坦然面對?
男人可以站著死,但是不能跪著活。而且,徐月軒不認(rèn)為李天哥會留給自己一條活路。
徐月軒像是獲得了新生,對人對事都有了另外一種心境。
以前,徐月軒是很少會在車上和王初雪陳子魚說話的,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和她們說說話打發(fā)下時間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會功夫?”陳子魚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你是向誰學(xué)的功夫?”
“一個老頭子?!?br/>
“你會功夫為什么不告訴我和姐姐?”
“你們沒有問啊?!?br/>
“我們問過了。那時候我們問你會什么有趣的游戲時,你都不告訴我們你會功夫。功夫不是有趣的游戲嗎?”
“不是?!毙煸萝帗u頭。功夫不是游戲,是用來踩人和殺人的。而且,如果你真正的進(jìn)入這個世界后,你就會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了。當(dāng)年徐月軒不只一次地想退卻,只是被老頭子用樹條給抽了回來而快已。偷偷溜了好多回,都沒能走出那座大山。
“哼。我不管。我就覺得功夫是有趣的游戲,我要學(xué)功夫?!标愖郁~撅著嘴說道?!拔乙惨蚰隳菢?,誰敢惹我,我打斷他的四條腿。姐姐,你也要學(xué)。”
回到名城公寓的時候,完顏萍仍然窩在沙發(fā)里看書。沒有等到王初雪和陳子魚安全回來。她是睡不著覺的。
王初雪和陳子魚跑到她身邊坐下來,完顏萍看看兩人的臉色,笑著問道:“宴會一定很好玩吧?”
陳子魚搖頭,說道:“宴會一點都不好玩。”
“不好玩?”完顏萍一臉疑惑,不好玩你還笑的跟個花癡是的?
“不過徐月軒好玩啊。墨濃姐姐,墨濃姐姐你知道嗎?徐月軒竟然會功夫,打架超厲害的。把人家打倒后還折斷了人家的腿和腳,太刺激了?!标愖郁~怕講起來不形象,還站起來跑到客廳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完顏萍臉色陰沉,呵斥陳子魚說道:“寶兒,上樓睡覺?!?br/>
“姐姐,我不困?!?br/>
“不困就躺在床上數(shù)綿羊?!?br/>
“哦。”陳子魚看到完顏萍臉色不對,也不敢再違抗她的話,百般無賴地上樓了。
“墨濃姐姐,我也困了。先上去睡覺了?!蓖醭跹┛戳诵煸萝幰谎?,也跟著陳子魚上樓了。
客廳里只有徐月軒和完顏萍,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外面還有只野貓在叫春,兩人原本是應(yīng)該要擦出些火花的,只是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實在不怎么好。
完顏萍摘下精致鼻梁上的紫色眼鏡,微卷的長發(fā)批散在肩上,休閑式的白色襯衣包裹著她無限佼好的身材,那豐滿的身材將襯衣高高地頂起,在她舉手投足間,徐月軒能清晰地聞到她身體散發(fā)出來的那如馨如蘭的味道。
這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每一處都美艷不可方物。
“今天和人動手了?”完顏萍輕聲問道。不用陳子魚說她也知道徐月軒很能打,她見識過,那是一種能夠?qū)θ说男撵`有極大沖擊力的力量。
“李天哥。曹家的男人?!毙煸萝廃c點頭。
“有危險嗎?”
徐月軒笑著搖頭,這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斗爭,他不愿意讓一個女人在中間擔(dān)心。
“其實,我是不希望寶兒和果果知道這些?!蓖觐伷枷駛€護(hù)犢的老母雞,又開始擔(dān)心兩個女孩的健康成長了。
徐月軒瞇著眼睛看著完顏萍,一臉的笑意。
完顏萍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者,并沒有什么不妥啊,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生個女兒?”徐月軒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在完顏萍還沒想好要用什么樣的面孔來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徐月軒趕緊閃開。這個女人越來越像個媽媽了。
合上手里的書,若有所思地看著徐月軒的背景??傆X得他好象變了,卻沒想出來是哪兒改變。
徐月軒洗完澡正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門口響起了輕輕地敲門聲音,穿著睡衣過去打開房間門,卻是陳子魚站在門口,可能是剛剛洗過澡,頭發(fā)還有些濕,身上穿著那件很可愛卻又很讓人想入非非地粉紅色絲綢睡衣。
“你要干什么?”徐月軒擋在門口謹(jǐn)慎地問道。
“徐月軒哥哥,我晚上睡不著,要不你從現(xiàn)在就教我功夫好不好?讓開,先讓我進(jìn)去。咱們在屋里說話。”陳子魚小聲說道,生怕被完顏萍聽到。
“不行。我有些困了?!毙煸萝幘芙^。這個時候要是讓她進(jìn)屋,恐怕自己有十二張嘴也說不清了。完顏萍那娘們防自己跟防狼是的,生怕自己叼走了她的小白兔。
“沒關(guān)系。你和我說說話就不困了。徐月軒哥哥,求求你了嘛。你教教我,要不然我晚上睡不著覺?!标愖郁~一臉懇切地說道。一邊說話還一邊想朝徐月軒的房間里鉆,徐月軒擋著門口不讓進(jìn),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徐月軒一邊感受著陳子魚肉乎乎的身體,一邊聞著她身上那種嬰兒才有的奶香味,心想,這女人還是挺有品味地,竟然和自己用同樣地沐浴露。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徐月軒開心不已,很想將自己的手臂伸到陳子魚面前,對她說:“你聞聞,我也用的是嬰兒牛奶沐浴露呢?!?br/>
不過覺得這樣的行為太弱智了,徐月軒還是放棄了這個巧合。
“讓我進(jìn)去?!?br/>
“我要睡覺了?!?br/>
“我不管。就要進(jìn)。”
兩人正爭持不下的時候,徐月軒隔壁的房間門突然拉開,完顏萍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瞪著陳子魚說道:“你又在干什么?”
“???”陳子魚像只受驚的兔子朝自己房間跑,一邊跑一片解釋,“我來找徐月軒借沐浴露。”
古色古香的書房內(nèi),茶香四溢。
房間裝飾以色澤華麗,花紋優(yōu)美的黃花梨為主要裝飾材料,這種木材多呈琥珀色調(diào),木質(zhì)紋理稠密光滑,和紫檀被視為世界上最高貴的家具用材。尤其是屋子里花紋似“鬼面者”特別惹人喜愛,且有能散發(fā)出微弱的香氣。
一個精致絕巧眼若星辰的女人專致地奉茶,茶幾的軟沙發(fā)上還坐著兩個老頭子。一個頭發(fā)須白,面相和藹。給人一種親近感,另外一個身體高大臉色漆黑,即便是坐在自己家里,脊梁仍然挺得筆直,一幅標(biāo)準(zhǔn)的軍人裝容來要求自己。
“孫爺爺,爺爺,請用茶。”女人用小巧玲瓏的茶鑷小心翼翼地捏著那雨后天睛的青茶瓷茶杯,分送到兩位老人家面前。
華夏國南人好喝功夫茶,并以此形成一套標(biāo)準(zhǔn)的洗茶、煮茶、喝茶流程,一點兒都馬虎不得。不過一些北方的人也逐漸接受了這種雅致悠閑的娛樂,功夫茶也就越傳越遠(yuǎn)。
孫老爺子笑呵呵地端起茶杯,看了看金黃清澈的顏色,聞了聞香氣后,小口地滋了一口,笑道:“好茶啊。都說名城冉家的兩個女孩子一個心靈手巧,一個可堪大用,這話還真沒說錯。星辰的泡茶手藝也是越來越高明了,和你妹妹泡茶的功夫比也相差不遠(yuǎn)了。我這樣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一邊喝著你泡的茶,還一邊在夸獎著冬兒?”
“孫爺爺,論泡茶手藝,我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冬兒?!比叫浅讲⒉簧鷼?,相反。有人夸獎自己的妹妹,她反而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因為這個世界上,自己是最疼愛她的啊。
當(dāng)然,爺爺和父母也疼愛她,但是和他們不同的是,星辰還將自己的夢想寄托在了她身上??吹剿杂勺栽诘厣詈秃粑?,即便再苦再累,冉星辰也覺得自己是值得的。
她背負(fù)著兩個人的夢想上路,應(yīng)該也不輕松吧?外面的人不懂,家里的人不懂,但是她懂。
“這句話我贊成。若是冬兒說她的泡茶手術(shù)第二,名城誰還敢稱第一?這也是咱們兩個老頭子的功勞啊。都喜歡喝茶,又不喜歡自己去動手。然后就把小冬兒叫過來學(xué)茶。還記得第一次喝冬兒的茶是幾歲吧?”冉老爺子聲若鴻鐘地說道。他是個典型的大嗓門,在說起自己的孫女時更是得意非凡。
不過老爺子平時嚴(yán)厲,家教也甚嚴(yán),能夠出聲夸獎一次晚輩,也實屬難得。
“記得。怎么會不記得?當(dāng)冬兒六歲。也不知道你這老頭子突然發(fā)什么奇想。讓她學(xué)泡功夫茶,一不小心就被開水濺到了。小手燙得起了幾個水泡,我看著都心疼啊。沒想到這孩子的脾氣也倔。燙成那個樣子也不哭不叫,后來還跑去找南城的名城茶王安意如學(xué)了茶藝。安意如不是號稱不收門徒的嗎?多少公子小姐去求,都沒戲。都不知道這小丫頭是怎么說動她的。”孫老爺子一幅感嘆的神態(tài)說道。
“哈哈。你們家的也不錯啊。”老爺子心里開心,也去夸孫家的后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