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戈簡直羞憤欲死,大魔頭居然說的這么直白!
“寶貝,你想什么呢?嗯?我是想讓你再穿一次賣萌裝給我看。”
然后,,,,把蘇小哭包撲在床上,再這樣那樣,哭的很有節(jié)奏的那種!
余煙特別輕佻的對蘇戈說這話,反正余煙在蘇戈面前就沒正經(jīng)過。
蘇小哭包羞的滿臉通紅,是他想歪了。
他以為大魔頭又色心大起,想要對他做點什么。
蘇小哭包捂了捂燒的不行的臉蛋,后知后覺的想,還不如那什么呢。
穿賣萌裝好像更羞恥,他都這么大了,賣萌可恥!
嗯,,,,等蘇戈知道余煙全部的打算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余煙大魔頭已經(jīng)把蘇小哭包撲在床上了,蘇小哭包哭唧唧的。
還能這樣子?這算制服誘惑嗎?
這樣更羞恥誒,大魔頭,你放過我吧!
無論蘇小哭包怎么吶喊都無濟于事。
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余煙童鞋當然要抓緊時間啦。
嗯,然后,,,蘇小哭包成功的把嗓子哭啞了。
余煙大魔頭則是心滿意足的摟著蘇戈入睡了。
嗯,余煙童鞋又get到了一個點,制服誘惑挺好的,以后再接再厲。
余煙暗搓搓的想,然后蘇戈童鞋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之中。
嘖,真的是可怕!
第二天,余煙戀戀不舍的把東西收拾好,要出發(fā)了。
她還想和小哭包再多溫存溫存呢。
蘇小哭包假笑:求你別再溫存了,我怕我下不了床!
嗯,,,話是這么說,但是蘇小哭包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有太好。
雖然兩腿沒有打顫,但是多少還是發(fā)軟的,哈哈。
索性是坐車,也不需要走路,不然的話蘇小哭包又要鬧了。
“你們先走,我斷后!”凌晨燁眼看著喪尸越來越多,他一個人搞不定了。
只能叫妻子和孩子先走。
車還沒開多久,就碰上了被喪尸圍困的一家人。
“咦,這不是那個小區(qū)的什么凌隊長嗎?”郁唯唯感到驚訝。
她們前幾天才順手幫他們解過圍,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
“現(xiàn)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先下去幫忙吧,不然他們就要死了?!毙聊盥氏认萝嚒?br/>
郁唯唯和許榆添也下去了,主要是去湊個熱鬧。
對于凌晨燁一家人來說很困難的一群喪尸,辛念幾個很快就解決掉了。
但是喪尸還在聚集,還是先撤吧。
“有車嗎?”辛念詢問凌晨燁。
“有?!绷璩繜铧c點頭。
“那跟上?!毙聊钜膊粡U話,先離開這里再說。
“嗯,好?!绷璩繜钌狭塑嚒?br/>
剛剛喪尸太多了,車開不過去,他只好下來清理喪尸。
但是妻子又不會開車,無法做到他清理喪尸,她們開車沖出去。
所以最后陷在這喪尸堆中,若不是被人再次相救,他們一家就真的完了。
凌晨燁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緊握住,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樓里的那些隊友考慮的不錯,他一個人確實是顧不過來三個人,也怪不得他們不愿和他們一起上路。
但是凌晨燁卻是不肯放棄妻子和兒女獨自逃生。
日后教妻子開車便是了,凌晨燁暗暗下定決心。
凌晨燁尾隨著辛念她們開到一處暫時安全,沒有喪尸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辛念下車,凌晨燁也跟著下了車。
凌晨燁率先開口,“辛念姑娘,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又救了我們一家?!?br/>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再說謝。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辛念救過他們一次,現(xiàn)在又救一次,顯然是對凌晨燁他們一家的觀感極好。
上次凌晨燁一家也是深陷喪尸群中。
但是這一家人不離不棄,有一種生死相隨的感覺。
尤其是那個小男孩,愿意以身為母親擋喪尸,著實不錯。
還好她救的及時,不然他可也要變成喪尸了。
辛念不知道吳信然不是凌晨燁的兒子,只是以為他們是一家四口。
“我打算帶著妻子兒女南下k市,那里不是有一個安全基地嗎?”
顯然,凌晨燁也是做足了功課才出門的。
不過他的硬性條件跟不上就是了,有這么多拖后腿的。
“凌隊長,恕我直言,你們怕是走不到那里?!?br/>
辛念實話實說,這一路上不僅需要物資支撐,還需要躲避喪尸。
他們一家除了他有戰(zhàn)斗力,妻子兒女的戰(zhàn)斗力可以忽略不計。
其實他妻子身體健康,訓練訓練也是可以殺喪尸的。
只是凌晨燁可能習慣了讓妻子躲在他身后。
所以末世了,他的妻子仍舊是弱女子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我知道,所以我們想加入隊伍,跟著一起南下,可是根本就沒有隊伍愿意收留我們?!?br/>
凌晨燁苦笑。
他這陣子也遇到過幾支隊伍,但沒有人想收留他們一家。
即便他有異能,可是對他們來說,他有三個累贅,這不劃算。
不是沒有隊伍向他拋來橄欖枝,但是條件卻是他的妻子要和他們共享。
他怎么可能接受呢,那些人覬覦他的妻子,他要是接受了,他還是個男人嗎?
那些人因為他的拒絕而惱羞成怒,還想強行把他妻子帶走。
他寡不敵眾,所以帶著妻子兒女慌忙逃走。
最后,慌不擇路之下陷入喪尸堆中,索性,甩掉了那群惡心的人。
“我們也是要南下的,可以帶著你們。
但是你們要聽指揮,而且你的妻子也要學著殺喪尸?!?br/>
蘇戈不用殺喪尸,是因為余煙有能力保護他。
而凌晨燁的異能雖然還不錯,但顯然,沒有能力讓他的妻子成為和蘇戈一樣的人。
再說了,他的一雙兒女還小,也是需要保護的。
一個人是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的。
辛念說完,凌晨燁陷入思考,沒有說話。
凌晨燁的妻子卻急急忙忙的開口了,“我愿意學著殺喪尸。”
這一路上看著丈夫為她們披荊斬棘,她卻只能和孩子們躲起來,幫不上一點忙。
她的內(nèi)心也是愧疚和著急的,也擔心丈夫一個人撐不下去。
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她說的是讓她學習著殺喪尸,又不是讓她立刻殺喪尸。
有時間的緩沖,她一定可以做的到的!
“我也可以學著殺喪尸?!绷硪坏缊远ǖ穆曇繇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