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燕?張成腦子里過了一下三國的劇本,饒是沒有想起這個褚燕是誰,索性也不去想。
來到大帳的時候,褚燕已經(jīng)坐在大座上等著了,這個人顯得十分消瘦,但是卻給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哈哈。張副將,這次可是多虧你了”褚燕上來拍了拍張成的肩膀,張成也呵呵的笑著。
“渠帥客氣了,張成一心向往黃天盛世,戰(zhàn)死沙場都無怨無悔,更何況區(qū)區(qū)xiǎo事?”張成扯虎皮,舉大旗。
褚燕自然不會相信張成這些鬼話,隨后笑道:“如今你我二人一起鎮(zhèn)守南門,事關(guān)重大,不知道張副將可有對策?”
“在下只是一個粗陋不堪之輩,偶有運氣,哪里能有什么對策?”張成嘆道。
“呵呵,張副將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雖是在貶低自己,但是卻出口成章,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再説了,難道我們天公將軍會找一個粗陋不堪之人談上幾個時辰?”褚燕面無表情,張成還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褚某帶著誠意而來,張副將莫要懷疑”褚燕xiǎo聲道。
“既然渠帥都這么説了,那在下也只能以心相交了,如今這廣宗城看似危若累卵,實際上卻穩(wěn)如泰山,官軍糧草不多,若是能夠堅守上半個月,官軍必會退軍,但是這半個月卻沒有那么好熬”
“哦?怎么説?”
“難道渠帥沒有看出來昨晚的偷襲嗎?其實在下也不瞞渠帥,昨晚的事情純屬僥幸,若不是我的人在茅房里發(fā)現(xiàn)了diǎn火手的尸體,恐怕這廣宗城早就已經(jīng)淪陷了,相信渠帥也不是糊涂人,這其中的緣由,我想不用在下多説”
褚燕一聽,頓時沉默了,昨晚的事情他也聽説了,孫仲肯定是其中的內(nèi)鬼,但是孫仲背后還站著張寶,和張角乃是親兄弟,説明這張寶也有問題。
他雖然能夠扳倒孫仲,但是卻扳倒不了張寶。
“你們幾個退下”褚燕擺了擺手,將身邊的幾個親兵,隨后走上前來xiǎo聲道:“張副將見識不凡,褚某想問一下,黃天真的可見嗎?”
“這”張成猶豫了,不知道褚燕這唱的是哪一出,説實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張成都是一個人奮戰(zhàn),幾乎每天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心中忐忑不安,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時期。
他也渴望一個盟友,但是這個褚燕,張成還真是不了解,要是關(guān)二爺這種人,估計張成早就二話不説攤牌了。
“張副將説實話,現(xiàn)在這黃巾軍是不要完了?若是真的要完了,我們也好早思脫身之計”
張成沉吟半晌,這才道:“外敵難御,內(nèi)亂又起,難啊”
張成既沒説行,也沒説不行,但是字里行間已經(jīng)給了褚燕答案。
“但是現(xiàn)在官軍四周圍定,深溝高壘,鹿角遍地,我們?nèi)绾蚊撋?”褚燕嘆道。
“放心,總會有機(jī)會的”張成再一次模棱兩可的回答。
褚燕知道談下去,也談不出什么來,兩人只好散去,出了褚燕的大帳,張成的眉頭緊緊皺起,剛剛看似聊得很歡,其實其中暗藏殺機(jī),如果褚燕是在試探的話,那自己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不禁有些覺得自己現(xiàn)在每向前邁進(jìn)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副首領(lǐng)”一幫士卒行禮。
張成微微diǎn頭,算是打過招呼,繼續(xù)向著自己的大帳走去,現(xiàn)在的張成已經(jīng)從之前的大帳里搬了出來,有一間自己的大帳。
“副首領(lǐng)”門口兩個士卒行禮。
“去把花羽他們給我叫來”
“諾”
沒多久花羽等人十個人就過來了,一個個面色激動,古人云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的他們的什長一下子成了副首領(lǐng),他們的地位肯定也要水漲船高。
“什長哦不是,是副首領(lǐng)”
“不用説了,從今天開始,你們是我的親兵”張成淡淡道。
眾人一聽,頓時大喜,親兵,説白了就是大將的親衛(wèi),這些人也是這個時代的將領(lǐng)最信得過的士卒,也享有最高的俸祿,在這個大多數(shù)人吃不飽飯的時代,普通士族做夢都想成為親兵。
“趙雄,我的帳下你的身手最好,現(xiàn)在你就是他們的首領(lǐng),同時還要再擴(kuò)招一些人,一定要信得過的,花羽,你的腦子轉(zhuǎn)得快,這事就由你負(fù)責(zé)”
張成將事情交代完畢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些人雖然不多,能力不強(qiáng),但是至少是他信得過的。
“報”一個黃巾士卒匆匆跑了進(jìn)來。
“怎么回事?”張成立即站了1起來。
“官軍又準(zhǔn)備攻城了”
“哦?我去看看”
其實張成早就想到官軍一定會再次攻城,但是沒有想到來的這么快,匆匆趕到城頭之后,褚燕早就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城頭下官軍已經(jīng)開始列陣,投石機(jī),箭樓,巢車都已經(jīng)到位了。
“張副將,你看,那就人敵軍的主將,皇甫嵩,乃是大漢名將,之前我們黃巾不少渠帥都是敗于他的手中”
張成看了一眼城下那個胡須花白的主將,隨后道:“估計是皇甫嵩的糧草將要耗盡,現(xiàn)在準(zhǔn)備做殊死一搏了”
褚燕聽張成這么一説,也不敢大意,立即指揮守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守城的器械已經(jīng)到位,城頭上更是強(qiáng)弓硬弩,嚴(yán)陣以待。
就在這時,官軍之中一個騎兵飛奔而出,對著城頭大喝道:“城上的黃巾賊寇給我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四面圍定,若是投降的話,可免一死,否則的話,攻破城池,雞犬不留”
城頭上不少黃巾軍聽了之后有些意動,畢竟現(xiàn)在的形式每個人都知道,黃巾勢弱,想要活命,只有投降。
張成一看軍心已經(jīng)動搖了,立即對著城下大喝道:“官軍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若是沒有你們欺壓,我們又怎么可能揭竿而起?”
城頭上黃巾士卒被張成這么一説,眼中帶著怒火,看著城頭下的官軍,恨不得上去活活的撕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