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jīng)]有太陽升落,只有白天黑夜,而且雪也一直不會停,我平時也很喜歡下雪的天氣,所以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三天后的凌晨,我修養(yǎng)的差不多了,因此早早的就起了床,此刻正在山頂安然無事的欣賞著雪景。
“該回去了,夫人?!蹦沟穆曇魪奈疑砗髠鱽?。
我回頭,看到他在我三米外的地方筆直的站著。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的確是很好的,什么衣服都能駕馭,不過,雖然他穿著白色西裝,可是看起來依舊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點了點頭,我算是答應了他的話。
天已大亮,陌麒也在睡意中醒了過來,跟陌凌道別后,我們就走上了返程的路。
我本想召喚出冰牙的,不過被墨夜拒絕了,理由是太慢,用飛行座椅,回到別墅那里至少要半年,我聽到他的話后,先是訝異,后來也只好點了點頭。
墨夜選擇的方法是飛行,只是最快回到別墅的辦法,飛行速度會根據(jù)實力強弱變化,墨夜跟陌麒自然速度沒的說,但我這么一個菜鳥自然是不會的,因此墨夜只好拉著我的手飛行。
對于陌麒,我還是有些害怕的,雖然他一臉無害和善的樣子,不過,那天他釋放的那種油膩膩的桃花香可是將我們s班的一個實力不弱的學生給弄暈了。
陌麒自然也知道我不會這么容易就放下戒備,因此飛行途中對我很殷勤,我渴了要喝水,他去弄,餓了要吃東西,也是他去弄,并且笑容也很諂媚,但每當陌麒露出諂媚的笑容時,墨夜都會冷冷的看著陌麒,陌麒每次都會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哪里做錯了,幾次之后,他似乎知道他每次對我笑的時候墨夜都會用眼神將他凌遲,便也不再對我那樣子笑了。
回到別墅已經(jīng)是七天以后了,墨夜吩咐了傭人弄些好吃的給我,他自己卻跟陌麒一起出門了,說是可能晚點回來。
雖然很奇怪他這么急匆匆的去干嘛,但是我也沒多問,畢竟吃東西才是我的人生大事。
很快,一盤盤好吃的東西端了上來,見到這些精美的食物我的口水都要掉在地上了,回想著前面這七天,陌麒給我弄來的那些既難看有難吃的食物時,我對面前這桌菜的食欲立刻提到了最高。
晚上就寢的時候,也沒聽見墨夜回來的動靜。本想著等他回來再睡,但后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翌日,我決定去上學,這么久沒上學,不知道課本知識都落下多少了。心中嘆了一口氣,便召喚出了冰牙。
冰牙現(xiàn)在的速度快了不少,這令我有些驚訝,也許是因禍得福吧,我這樣想著。不過饒是速度快,也比不過一些天才類的學生。我的身邊,有很多同學很快的將我超過,一個將我超越了的女生臉上露出了一絲輕微蔑視。
對于這種蔑視,我自然是無視的,因為已經(jīng)見得很多了。
雪花落在頭頂那個冰牙的透明防護罩上,我靜靜的駕馭著冰牙。
很快的,幻夜學院四個金燦燦的大字映入眼簾,我選擇了一個眾人視線盲區(qū)降落。
此刻是上學的高峰期,進入學院的學生很多,我也混在這人群中進入了校門。
進入教室門口,能看到s班的學生們已經(jīng)到的差不多了,除了……瓊瑞,想到瓊瑞,我就有些牙癢癢,那天要不是她推我,我也不會被抓住,還差點死了,不過轉念一想,她許是為了這集體著想吧,畢竟不將我交出去,其他人可就要遭罪了,不過,饒是這樣想,我對瓊瑞也沒什么好感。
走到座位上,我坐了下來,月熾依舊在我前面的座位上睡覺,我托著頭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
對于月熾,我內心是感激的,因為,在那精神空間里,他留下了一道光芒,那道光芒使我的幫助很大,我能找到那白色的空間,也是這道光芒幫的忙。
“你……你怎么還活著?”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是瓊瑞。
我淡淡的轉過頭,黑眸盯著堵在教室門口的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說啊!你為什么還活著?你不是被九級妖獸抓走了?”瓊瑞質問道,語氣很凌厲。
自從我被抓走,瓊瑞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了跟月熾一起練習的機會,這一個月以來,她一直跟月熾在一起訓練,不過月熾對她的態(tài)度卻沒有以往的溫柔了,每天都是面無表情的。她知道,這是因為我的緣故,不過,她相信,只要給她足夠多的時間,月熾一定會忘記她對我落井下石的這件事情的。
但瓊瑞不知道的是,我沒死,因此在看到我還活著的時候,她便不相信的質問我。
她的聲音很大,使得很多人都過來圍觀,包括別的班級的人。
盯了瓊瑞半晌,我笑了一聲,淡淡的開口:“命好,活下來了。怎么?瓊瑞同學倒是很希望我死?”
瓊瑞聽到我語氣并不好,本身帶著怒火的臉更加紅了,許久之后,才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咬著牙說道:“自然不是,你能回來我們都很高興的?!闭f罷,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自然不會表現(xiàn)的很生氣,因為畢竟那天是她將我推出去的,在s班里也留下了一些口舌,但礙于她的家世,沒人談論,現(xiàn)在我回來了,那么,她的壞形象也會漸漸在學生印象中淡化,所以現(xiàn)在絕對不能生氣,不然,她在學生眼里的形象會變得更差。
別班學生以為有好戲看,但最后很無趣,因此發(fā)出了一些唏噓才散去。
聽到瓊瑞的話語后,我無奈的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坐回了座位。
月熾因為瓊瑞這么一鬧,醒了過來,轉頭看向了我,問道:“醒了?”
我點了點頭,有些關切的看著他,他此刻的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
正欲開口詢問,他的手卻在我額頭一揮,一股藍色的能量光束從我額頭飛到了月熾手上,漸漸和他融為一體,在這融合的過程中,他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我見狀有些奇怪,問道:“怎么了?這不是你那天留在我精神空間的那道藍色光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