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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女朋友和我日逼 重生之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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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鬼迷心竅60第一頁】

    這會兒季英走路如同在云端上面飄,還有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控制不住的就想笑,心中的躁動反而平息了,雖然還是心如擂鼓,卻感到從未有過的踏實。

    張南晨背對著他走在前面想去拉開休息室的門,冷不丁被季英從后面一下子撲到,還好及時撐住了門板才沒跌倒。

    季英也不說話,抱了沒一會兒就撒開手,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伸手去開門。手伸到空中又停下,轉(zhuǎn)了個方向摸了摸張南晨的臉,然后閉著眼睛去親他的嘴唇,他這前所未見的黏糊勁兒可算是讓張南晨大開眼界,忍俊不禁的任季英綿綿密密的親吻了許久才安撫著哄道:“好了好了,還在上班呢?!?br/>
    等他們兩個收拾整齊回到大堂,快餐店卻沒有之前的安靜,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音讓環(huán)境顯得十分嘈雜,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分散站著,正在盤問那伙夜游神還有幾個服務(wù)生。

    張南晨見狀忙躲到一邊,季英也十分默契的給他當(dāng)起人肉盾牌,兩人一起在大堂里找了一通,發(fā)現(xiàn)小苗正安安靜靜站在角落里,看不出心情如何。

    躲總不是辦法,張南晨硬著頭皮主動走上前去,小苗乍一見他露出個飽受驚嚇的表情來,雙手護胸低聲喝問:“你想干嘛!”

    張南晨簡直就要羞愧而死了,雙手合十舉到頭頂先鞠了個躬,然后才恭恭敬敬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一點不軌之心也沒有,小苗美女你就原諒我吧!”

    其實小苗剛才被眾人一同開解,也相信張南晨一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才會突然發(fā)狂,加上只是受了點驚嚇,又沒什么實際傷害,早就沒放在心上了?,F(xiàn)在看張南晨衣服心驚膽戰(zhàn)悔恨無比的樣子,不由起了點捉弄之心。

    她就還是擺出一副高嶺之花凌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問:“那先叫聲姐姐來聽聽?”

    張南晨現(xiàn)在是愧對于人,沒有第二個選擇,只能叫了一聲“小苗姐姐”,還不忘補上一句“姐姐原諒我吧?!?br/>
    他在這里低服做小,季英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好笑,不知不覺的就露出個極為明顯的微笑來,幫著也道了歉,又說要小苗隨便提要求,只要辦得到的一定盡量滿足。

    小苗本來戲弄張南晨已經(jīng)相當(dāng)滿足了,又看見季英這座萬年大冰山都幫忙說話,就裝作很勉強的樣子說:“既然這樣,就暫時不追究了,但是我保留隨時追究的權(quán)利?!?br/>
    張南晨當(dāng)下千恩萬謝,然后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指著那幫警察問:“不是你報的警?”

    “不是,那伙人報的?!毙∶鐡u頭。

    這邊三個人正說著,快餐店的大門又被人從外頭推開,兩個警銜明顯高得多的中年制服男相偕走進來,其中一個正是說要親自去店長辦公室一探究竟的季嚴,大概之前來過一次怕被人認出來,不僅原先的便服換了,還戴了大蓋帽和黑框眼鏡稍作偽裝。

    “頭兒。”正在盤問夜游神們的警察先后對這兩人點頭打了招呼,又對季嚴也問了好。

    季嚴一副領(lǐng)導(dǎo)派頭環(huán)視了一圈,趁人不注意就對張南晨眨了眨眼睛。

    張南晨知道這位二師兄應(yīng)該得手了,心剛放下,猛然又想起那奇怪惡心的白色小蟲子,忙啪一聲原地立正,大聲喊道:“政府,我有事情要報告!”

    小苗在旁邊聽著一口口水嗆在嗓子眼當(dāng)場咳嗽起來,捂著肚子悶笑不已。

    季嚴當(dāng)下心領(lǐng)神會,狀似威嚴的走向他問:“有什么要報告的?”

    快餐店的一群人全傻眼了,以為張南晨想不開是要自首,結(jié)果張南晨委委屈屈的說:“政府,我被人投毒!”

    他這一下語驚四座,不僅是季嚴,連跟他一起出現(xiàn)的領(lǐng)導(dǎo)表情也嚴肅起來。

    公共場所投毒,弄不好就是群體性案件,又是商業(yè)街這種繁華地帶的快餐店,萬一出了事,受害者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百上千了,誰也擔(dān)不起這么大的責(zé)任。

    季嚴恨不得堵上張南晨的嘴巴,心道這小子隨便找個由頭就行了,一張嘴就投毒,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他忙笑著對身邊的警察說:“楊所長,我先去看看,應(yīng)該是小孩子怕事瞎說的,您在這兒盯著?!?br/>
    那位楊所長是這個片區(qū)派出所值班的副所長,級別比季嚴低了兩級,當(dāng)然是聽這位市局領(lǐng)導(dǎo)的,就留在了大堂,只讓季嚴一個人去問這個張嘴就來的小服務(wù)員。

    張南晨帶著季嚴回到員工休息室,季英當(dāng)然也跟著一起。

    到了地方將門一關(guān),反而是季英把反扣在地上的一次性杯子拿開,指著那灘血跡說:“就是這個。”

    季嚴走上前蹲下,只看了一眼那雙濃眉就緊緊的皺了起來:“哪來的?”

    張南晨搶著說:“不知道怎么鉆到我身體里了,之前你聞到的香味大概就是這些東西發(fā)出來的?!?br/>
    “你身體里?”季嚴扭頭問,“你碰了什么會被這種東西寄生上?”

    張南晨也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才不敢肯定地說:“難道是那個保險柜?”

    “你對那保險柜做了什么?”季嚴一副審問小流氓的語氣。

    “沒什么呀……”張南晨使勁兒的回想,“我就是發(fā)現(xiàn)那里面有動靜,然后就貼上去聽,還在柜門上敲了幾下,就干了這些事?!?br/>
    “誰讓你碰了!”季嚴聽了站起來走到張南晨邊上就敲了一下他的頭,“這么大了還不讓人省心?!?br/>
    張南晨捂著腦袋叫了一聲疼,季嚴又揪住他的耳朵,很快就看到那個已經(jīng)結(jié)了痂的傷口。

    “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要是漏了幾條長在你里面了以后要受大罪?!奔緡酪姸嘧R廣,他見過被寄生蟲吃的只剩皮和骨頭的病人,因此并不是危言聳聽。

    季嚴說完就側(cè)過身開始打電話,很快聯(lián)系好了醫(yī)院,讓救護車立即就來,然后才親自動手,從懷里掏出橡膠手套和證物袋,把已經(jīng)徹底干掉的血漬從瓷磚地板上一點一點鏟下來,裝進了小號透明塑料袋里。

    “我現(xiàn)在走了,明天還來上班嗎?”張南晨覺得這么著不妥,“白自在那么精明,估計明早一來就能看出破綻了?!?br/>
    “還來個屁啊來,差不多行了?!奔緡辣凰f笑了,又在張南晨頭上拍了一下,“您是來臥底的,不是來送命的。”

    季嚴一著急本來面目就充分暴露了,一點兒沒有拿來唬人的精明強干穩(wěn)重得體的樣子,轉(zhuǎn)臉對季英道,“小花你看著他,外頭的事情我來辦。”

    他說話時眼睛定定的盯住季英:“記住,他是你小師叔,你要護著他?!?br/>
    張南晨被他說得心里一陣亂跳,忙把人往外推:“行了行了,我已經(jīng)夠沒用的了,趕緊走吧?!?br/>
    不到五分鐘軍區(qū)醫(yī)院的救護車果然呼嘯而來,季嚴出去板著臉說發(fā)現(xiàn)新型毒品,當(dāng)著眾人面就把張南晨和季英帶走協(xié)助調(diào)查,倒把一群服務(wù)生嚇得夠嗆,人人自危。

    張南晨到醫(yī)院做了全身檢查,好在有關(guān)系不用等,兩個小時不到就全做完了,除了有點貧血其他一切正常,季嚴這才放他們倆回季家老宅。

    經(jīng)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張南晨已經(jīng)困倦到了極點,季英也不遑多讓,兩人都是生活作息特別規(guī)律的人,回到家里立馬一人占了一間浴室,幾分鐘時間就洗了澡,然后悶頭大睡。

    其實季英雖然累,卻還是老想著張南晨在員工休息室說了兩遍的“回家再說”,一想起這四個字就有點燥熱,又回憶起三年前喝醉酒的那個夢境般的晚上,愈發(fā)的蠢蠢欲動。

    “小師叔?”

    躺上了床,季英試探著叫張南晨,后者早就抓著枕頭一角睡得香甜了,迷迷糊糊的聽見季英叫他還回了個“乖”字。

    季英并不心急,也就挨著他躺下,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好,最后非要把張南晨的頭擱在自己的肩窩,又伸了一條腿卡在張南晨雙腿之間才覺得最舒服。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張南晨是被熱醒的,脖子和胸口的汗珠順著身體往下滑,一滴一滴的,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汗珠滑動在皮膚上的微癢觸感。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