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芽兒自殺
“瑪瑞卡,”洛曉川說:“芽兒是個好女人,我和她的事情責(zé)任不在她,是我太心急了,反而嚇跑了她……”
“洛曉川,”瑪瑞卡更生氣了:“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有哪一點好,你對她愛得這么盲目!”
“瑪瑞卡,我們現(xiàn)在不說這個,先找人要緊,她是你的小師妹,她失蹤了,難道你不著急?”
“我著急!我能不著急嗎?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托朋友們幫忙找她?!?br/>
“謝謝你,瑪瑞卡?!?br/>
瑪瑞卡掛斷電話,心里惱怒不已:“洛曉川,你為什么非要愛這個女人,她是我的仇人,你知不知道?”
想起仇人,她就想起,應(yīng)該利用柳芽兒把凌少川引過來了,他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她轉(zhuǎn)身走了回來,一推門卻嚇了一跳,只見柳芽兒肚子上插著一把刀,倒在了血泊中。
肖若柔正蹲在她身邊罵:“柳芽兒,賤女人,你不準(zhǔn)死,你死了,我的提成就沒有了。”
“怎么回事?”瑪瑞卡急忙跑過來,沖著肖若柔吼:“你殺了她?”
“我殺她干什么?”肖若柔說:“又沒有人買死人,我殺了她豈不是斷我自己的財路?”
“那她肚子上的刀是怎么回事?”
“她自殺的。”
柳芽兒的確是自殺的,三個男人向她逼近,其中一個到了她面前就撕扯她的衣服,她大聲尖叫卻掙扎不掉。
忽然看見那人的腰上有一把匕首,她怕自己被凌辱,突然抽出他腰上的刀就向肚子上插下,想一死了之。
幾個男人沒想到她如此烈性,一楞神的功夫,那刀就進(jìn)去了。
這匕首是很鋒利的,她又抱著必死的決心,用盡力氣戳進(jìn)去,傷得很深,很快就昏迷了。
黑豹大光其火,抬手給了三個男人一人一個耳光:“說了別弄死她,你們怎么搞的?”
三個人挨得很委屈,卻又哪里敢辯解?
瑪瑞卡急忙扯下內(nèi)衣布為柳芽兒包扎傷口,又說:“必須送她去醫(yī)院,不然她很快就沒命了。”
肖若柔睜大眼睛:“送她去醫(yī)院?你是想引來警察吧?”
“不送醫(yī)院怎么行?”瑪瑞卡冷冷地說:“我還想利用她把凌少川引過來,如果她就這么死了,怎么引得過來?”
肖若柔說:“那容易啊,我拍了視頻,只要發(fā)給凌少川,他自己就會趕來了?!?br/>
“那也得救她吧,如果就這樣死了,尸體怎么辦?你們不是說要把她弄到y(tǒng)國換錢嗎?”
“醫(yī)她?誰給錢?”肖若柔說。
“我給,行了吧?”瑪瑞卡拿出錢包,將里面的錢全掏出來扔給肖若柔。
黑豹向一個人擺了一下頭:“叫我們的醫(yī)生來。”
那人立刻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來了,背著醫(yī)藥箱。
他讓瑪瑞卡把柳芽兒抱到床上,他檢查后,說:“傷口很深,要靜養(yǎng),千萬不能動她,不然傷口感染化膿,就沒治了?!?br/>
他把柳芽兒的傷口包扎好后,開了吃藥,又給打了一針,就離開了。
瑪瑞卡看了那幾個男人一眼,說:“你們聽見了,如果再動她,她就真的沒命了?!?br/>
黑豹柔和地說:“你放心,沒人會再動她?!?br/>
瑪瑞卡看向肖若柔:“你拍的照片呢?給我看看?!?br/>
肖若柔遞過來,她看了看,說:“這些視頻發(fā)給凌少川,他就會來?”
“當(dāng)然會?!?br/>
黑豹說:“給我看看?!?br/>
瑪瑞卡遞給他,他看完視頻,里面除了柳芽兒,并沒有暴露其他人,他還給了瑪瑞卡。
瑪瑞卡問肖若柔:“你有凌1;148471591054062少川的電話號碼?”
“有啊。”肖若柔狐疑地問:“瑪瑞卡,你為什么一定要把凌少川騙來?”
“因為他是我的仇人,我要找他報仇?!?br/>
“他怎么會是你的仇人?你們以前認(rèn)識?”
瑪瑞卡說:“你少管我的事,你要的是柳芽兒,我把她帶到了你面前,其他的事與你無關(guān)?!?br/>
“你這女人怎么這樣?”肖若柔罵起來:“你要騙我少川哥哥出來害他,難道我還不能過問?”
她伸手就搶手機(jī):“給我,你不說原因,我不讓你騙他過來?!?br/>
瑪瑞卡反手一耳光:“我要做什么事,還輪不到你過問?!?br/>
肖若柔自然不是瑪瑞卡的對手,挨了一耳光也不敢還手,只捂著臉委屈地向黑豹喊:“黑豹哥哥,你看她……”
黑豹說:“柔兒,你舍不得這個凌少川?”
“我有什么舍不得啊,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就是想知道瑪瑞卡騙他過來干什么,可她竟然打我?!?br/>
黑豹說:“既然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那你就別操心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瑪瑞卡,把這個姓凌的賣到y(tǒng)國去做寵奴?!?br/>
“啊?”肖若柔目瞪口呆。
“柔兒,”黑豹看著她問:“你和這個姓凌的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肖若柔哪敢說實話:“他只是我在z國的鄰居,所以認(rèn)識?!?br/>
“那就好,”黑豹微笑著說:“你這么緊張他,我以為你跟他上過床?!?br/>
他笑得越溫和,其實越可怕,肖若柔不敢再幫凌少川說話,忙說:“沒有,我是說,如果你們要把凌少川賣到y(tǒng)國,那我有沒有提成?”
黑豹說:“這件貨是瑪瑞卡提供的,提成也是她的?!?br/>
“可我也認(rèn)識凌少川啊,我和瑪瑞卡不是應(yīng)該一人一半嗎?”
瑪瑞卡冷冷地說:“我不要錢,全給你?!?br/>
“真的?”
“廢話,當(dāng)著黑豹哥的面,我能騙你?”瑪瑞卡不耐煩地說:“把凌少川的手機(jī)號碼告訴我?!?br/>
“好,你說話可得算話?!毙と羧徇^來,翻出凌少川的手機(jī)號碼。
瑪瑞卡看了看,將視頻發(fā)了過去。
……
z國,凌少川一邊往機(jī)場趕,一邊跟萬千虹保持聯(lián)系,上了飛機(jī),柳芽兒還沒有消息,他說:“飛機(jī)馬上起飛了,我先關(guān)機(jī),到了m國再跟你聯(lián)系?!?br/>
萬千虹說:“那我到機(jī)場接你。”
“你別管我,全力找芽兒,我自己打車過來。”
“行,那凌大哥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br/>
“嗯。”他關(guān)了機(jī)。
瑪瑞卡發(fā)了視頻,過了好一會兒,凌少川那邊都沒有反應(yīng),她撥打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關(guān)機(jī)了。
她惱怒地瞪著肖若柔:“你說的是不是凌少川的號碼?他的手機(jī)為什么關(guān)機(jī)的?”
肖若柔說:“當(dāng)然是他的號碼,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關(guān)機(jī)?!?br/>
黑豹不緊不慢地說:“你們不要著急,這女人失蹤的消息一定傳到他耳里去了,他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在飛機(jī)上了?!?br/>
“你是說,他已經(jīng)到m國來了?”
“嗯?!?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現(xiàn)在,”他慢吞吞地說:“準(zhǔn)備坐牢。”
“你什么意思?”瑪瑞卡瞪著他。
他笑笑,說:“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馬上離開奧斯曼酒店,警察就來請我們了?!?br/>
瑪瑞卡說:“警察怎么知道我把柳芽兒帶到了這里?我一路很小心?!?br/>
“你可以不相信,”他淡漠的說:“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警察已經(jīng)在向這里進(jìn)發(fā)了?!?br/>
肖若柔慌了:“那我們趕緊走吧?!?br/>
黑豹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黑豹的猜測沒有錯,警方的確已經(jīng)查到了奧斯曼酒店。
萬千虹把親妹妹失蹤的事情告訴了他舅舅,也就是俊虹總公司總裁,左俊逸的父親。
左總動用一切關(guān)系尋找柳芽兒,又向警方施壓。
其實警方一直在查這件事,先查到了出租車,然后又查出是套牌車,又調(diào)各路段的監(jiān)控錄相,只能看出開套牌車的是一個女司機(jī),卻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因為她戴著一頂帽子,帽檐壓得極低,監(jiān)控視頻只能看見嘴唇以下的部份,可見對方十分狡猾。
這樣層層查找下來,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卻沒有任何線索。
正在萬千虹焦急萬分的時候,警方終于傳來了一個好消息,他們查到了柳芽兒的手機(jī)最后的通話情況。
萬千虹聽到了通話錄音:“你在哪里?”這是女人的聲音,但不是柳芽兒。
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奧斯曼酒店?!?br/>
女人又說:“奧斯曼酒店,好,那我馬上過來?!?br/>
警方詢問:“這是你妹妹的聲音嗎?”
萬千虹搖頭:“不是,兩個人的聲音都很陌生,我不認(rèn)識。”
他只從柳芽兒嘴里聽說她有一個師姐叫瑪瑞卡,卻從沒有和瑪瑞卡碰過面,也沒有聽見過她的聲音。
他著急地問:“我妹妹會不會就在奧斯曼酒店?”
“我們馬上去調(diào)查?!?br/>
警察向奧斯曼酒店進(jìn)發(fā),萬千虹也火速趕去。
……
奧斯曼酒店三樓,一個手下接了個電話,回頭向黑豹報告:“大哥,線報說,警察已經(jīng)向奧斯曼酒店過來了,可能四分鐘左右到?!?br/>
肖若柔嚇得轉(zhuǎn)身往門邊跑:“警察來了!我走了!”
黑豹伸手抓住了她:“你跑什么?去向警察報信,邀功領(lǐng)賞?”
“不不不……不是……”肖若柔嚇得面無血色,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只是……只是想躲起來。”
“沒有我的保護(hù),你能躲到哪里?”肖若柔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