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去一趟健身房也就是為了體驗生活,富余一下時間。
要讓她跟著邵司瑾學?那還是算了吧……
“我可是個大忙人,沒了空去學你那些?!辈粯芬獾暮吆邇陕暎衷卤銖拇查缴掀鹕?,“好了,既然看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她好累的,這些日子不是在馬背上顛簸,就是石頭上小憩。
真是想念極了床的感覺!
“今日多謝刑大夫?!绷衷抡局绷松碜?,回頭和身后男子感激的說道。
“無妨,你們兩是夫妻罷?回頭讓你相公去藥房抓藥,你再喝上兩日,身子定然好的不能再好了?!?br/>
大方的擺擺手,刑遠倒是豪爽。
嗓音也不屬于那種溫柔的類型,反倒跟他這個人一樣,一聽便覺得他這性子定然開朗。
不過林月現(xiàn)在關(guān)注點卻不是在他聲音什么樣上面了。
“您、您……”
林月僵在原地,似是被他的話給嚇得不輕。
“不是嗎?那是我誤會了,還請見諒?!?br/>
男子也是一愣,見林月這模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定是自己說錯了。
剛才林月邵司瑾聊天那會兒,他就在旁邊處理東西,所以瞬間將他們的話給聽了個全,“我還以為你們倆是小夫妻,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說話有時候不那么妥帖?!?br/>
“沒、沒事,我們就是好朋友?!币娝麑擂蔚淖チ俗ヮ^,林月也有些尷尬。
邵司瑾剛剛折返回來,便聽聞兩人的對話,目光正好對上了看過來的林月。
“哼?!陛p哼了一聲,他卻是沒有問起兩人剛才在說什么。
手里揣著藥包,他抬手就想去抓林月的手,卻忽然被身后一道刺耳的破碎聲驚到,僵在了空中。
“嗚……”
嗚咽聲剛剛響起,還不待林月兩人反應(yīng)過來,刑遠就大步走上前。
“臭丫頭,哥哥跟你說多少遍了!叫你不要亂動東西,讓哥哥看看有沒有受傷?!狈銎鸬厣习c坐的小女孩,刑遠責備道。
地上的瓷瓶被摔成兩半,好在并沒有什么碎片,看著也沒受傷。
“我……”女孩怯生生的張了張嘴,然后就一轉(zhuǎn)身躲在了刑遠的身后,露出一雙大眼睛看著林月邵司瑾兩人。
“抱歉,我家小妹膽子比較小,剛才那動靜一定嚇到你們了吧?實在不好意思?!?br/>
刑遠站起身,歉意對兩人說道。
她這個妹妹一向很怕生人,這也是讓他頭疼的地方。
“沒事沒事。”林月不知他心中所想,見女孩生的可愛,便忍不住靠近幾分,卻引得那小姑娘更加害怕的縮在刑遠身后。
那撲閃撲閃的眸子,好似下一秒就會落下眼淚來。
林月不敢再上前,在距女孩三尺的位置停住步伐。
“真的抱歉,刑真這丫頭一直就這樣,除了我,她從不跟任何人說話。你們方才可有事?這碎茬子沒傷到你們吧?”
看見地上的狼藉,刑遠這才想起,緊張的問。
林月擺擺手,對于刑遠這人的善良又有了幾分了解。
見此,他這才松下一口氣,“是我耽誤你們了,現(xiàn)在時辰也不早了,我看你們打扮向外來人,可由地方住?若是沒有今夜便在我這住下好了,就當是為剛才的事情賠禮?!?br/>
外面已經(jīng)漸漸黑下來,一般到了這個點,就沒有什么人還會外出了。親親
刑遠細心的思及到這一點,正好中了林月的擔憂,他熱心邀請,兩人便也沒拒絕。
來到里屋坐下,刑遠剛為他們倒了杯茶,林月便忍不住問:“恕我多嘴,我剛才看見你妹妹她好像還很小?”
不是她八卦,這刑遠看起來怎么也有二十七八,可那女孩看著卻只有五、六歲的模樣,這個年紀當女兒還差不多。
刑遠并不意外她會這樣問,也沒覺得她失禮,“是啊,真真她才五歲,是我在兩年前撿到被人遺棄的她。便干脆帶在身邊撫養(yǎng)了,以至于這丫頭這些年除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r/>
所以才會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般怕人的性子。
“原來如此?!绷衷曼c點頭,心里有了幾分敬佩。
“不過我看真真還是蠻喜歡你的,真是稀奇了?!毙踢h笑起來,又為自己倒了杯茶。
“有嗎?”林月?lián)蠐项^,被他說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剛才那小姑娘看著也挺怕她的,真的有喜歡她嗎?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刑遠見天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便沒有再耽擱兩人。
他是這家醫(yī)館的主人,醫(yī)館雖然不大,卻也足夠幾人住下。
為林月邵司瑾各安排了一間房間,而林月的屋子,就在刑真的旁邊,出門幾步便能走到。
“呼……真舒服!”
一個時辰后,林月抻著胳膊,只著一件單薄的里衣從屏風后走出。
屋內(nèi)霧氣裊裊,不知比外面暖和了多少。
林月正準備穿上外衣,去開窗戶,忽然一陣寒風吹來,凍的她只瞬間僵住。
什么情況!她記得她沐浴之前有關(guān)窗戶?。?br/>
林月有些驚了。
而寒風還在一個勁的往屋里刮,凍的她上牙下牙“咯咯噠噠?!钡拇蚣堋?br/>
難不成是有人在她洗澡的時候來過了,并且打開這扇窗戶偷窺她?!
可惡!到底是哪個混蛋!
強忍著瑟瑟的冷風,林月咬牙大步向前走去。
饒是她思想比較二十一世紀,也堅決忍受不了這種情況。
“砰!”地一聲將原本只露了縫的縫的窗戶拍開,冷風灌進來的同時,林月也聽到一聲慘叫。
該死,她怎么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心中已經(jīng),林月已經(jīng)下意識探頭看去。
果不其然!
一道嬌俏的粉色小家伙正吃痛的捂住自己腦門,發(fā)出了低低的嗚咽聲。
“你,你沒事吧?!”
顧不上去套外衣,林月慌忙跑出門外,來到窗戶下,更加清晰的看清了這個小家伙的容貌。
“我、我先扶你進屋。”
林月說道,心里滿是自責。
她剛才那一下可是滿含憤怒打出的,力道定然不輕,這樣一個五歲小女孩哪里承受得住。
好在刑真這會兒是真的痛的不行,也沒抗拒林月抱她。
直到進去屋子里,室內(nèi)暖和的溫度讓兩人都稍稍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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