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旋痛苦的叫聲驚得眾人一時怔愣,呆呆的看著她,看她瞬間落了淚,與剛才那個手拿利刀要捅葉美琪的兇狠蘇芷旋不一樣,此時的她是那么的無助,讓人心疼。
席琛顧不得手臂上被她劃出的一道血痕,走了過去,把那個捂頭痛苦的女人按進懷里,眼眸里都是疼惜,輕輕的嘆息一聲,沒有語言。
蘇芷旋的額頭抵在他胸口前,一聲聲抽噎的哭泣,眼淚流進嘴里,那么的苦澀,她模糊不清的哽咽:“沒有了……沒有了,我什么都沒有了……”
兩邊的太陽穴繃得緊緊的,好像頭上勒了個緊箍圈,頭痛欲裂。
她一聲聲的說著沒有了,她什么都沒有了,只有席琛聽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如今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
蘇芷旋哭著哭著眼前一黑,身子軟到下去,太過傷心,精神和身體都支撐不住,暈了。
席琛慌忙抱起她回病房,不等醫(yī)生過來,他自己給她做檢查。
這一番折騰下來,醫(yī)院這一晚都無法平靜,蘇芷旋的傷口有微小裂口,急需施救,席琛還是要找醫(yī)院的醫(yī)生給她做縫合手術。
他擰眉坐在手術室外面,對于今晚發(fā)生的事蘇芷旋的表現(xiàn)有震驚卻不詫異,畢竟她現(xiàn)在換了一顆心,蘇迎海是什么出身,即便是后來退隱,也是道上人敬畏的老大,蘇芷旋多少受到他的心影響,加上遭遇的變故太大,蘇芷旋才會做出這種事。
一個縫合的手術并不需要多久,蘇芷旋很快被推送出來,席琛迎上去,看向還昏迷的女人,不禁暗道,也許,要很長一段時間,她才能平復這些傷痛。
權家的這一場劫難給權家造成的打擊很大,這個大豪門在這一刻有些凄涼,縱使它的地位還無人撼動,卻不可避免的沉寂下來。
至于葉美琪為何劫持蘇芷旋,外界眾說紛紜,大家更關注的是遭遇空難的幾人是否還能搶救回來,只是很多消息都被封鎖,無人探聽到消息,而權家大少……已經(jīng)很久無人見過他。
三個月后
西郊墓園里新添的一座墓碑前,蘇芷旋一身嚴肅的黑衣,她彎腰將手里的一捧花放到墓碑前,不遠處,站著安靜望她的是席琛,還有章文興帶著幾名黑衣下屬。
她直起身后低頭看向墓碑上的名字,沒有放相片,父親是那么喜歡低調(diào)的人,這相片,她認為不必要放上去。
“爸,現(xiàn)在才來看您,真是抱歉,這些日子要忙的事情挺多的,您那些手下不太好馴服,我數(shù)數(shù)不行,數(shù)了那么久,總算把您的股票基金數(shù)清了,爸,您把這些交給我,我真有些應付不過來,好在還有章叔叔幫我。”
她對著墓碑就像對著父親,把心里話都悉數(shù)說出來,末了,微微感嘆父親建立起的財富帝國真是不容易。
父親留下的身家,大半給了她,剩下的給了晟睿,也許是晟睿還小,又或者是蘇迎海覺得愧對女兒太多,才會把多的一份給了她。
蘇迎海的死訊傳回c市,姜慕云對她說了些不好聽的話,蘇芷旋這會莫名的想起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