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我啊,不然你以為是誰?”陸梓西沒好氣地拍掉溫少情的手。
“我……”溫少情一時語塞,還以為是即墨雷。
“你怎么會在這里?”白筱奇怪地問。
“我……”溫少情當(dāng)然不能說是張媽說的。
“溫爸爸,你怎么來了?”染染剛和吳芃芃玩了旋轉(zhuǎn)木馬回來,居然看到溫少情也在,驚喜地不行。
白筱聽到染染居然敢喊溫少情作爸爸,很是吃驚,想到染染并不認(rèn)識溫少情啊,難道是昨天晚上溫少情送自己回來的時候,正好被染染看到了?
“染染,不可以隨便叫人家爸爸,聽了沒?”白筱佯怒,微斥道。
“可是……”染染剛想說著什么,被白筱無情地打斷了。
“染染,不要胡說?!?br/>
染染被白筱這樣一說,就沒有再說話了,委屈地癟了癟嘴巴。
溫少情聽到染染叫他爸爸的時候也是一愣,深怕染染說出來什么,好在白筱也及時地制止了染染說下去,但是看到染染委屈的樣子,溫少情突然有點心疼。
染染乖,叔叔帶你去買冰淇淋吃,好不好?溫少情看著染染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主動安慰她。
“好?!比救疽宦犛斜苛艹?,立馬就開心了,但是一瞬間又拉下了小臉。
溫少情有點不解,“怎么了?”
“媽媽,可以嗎?”染染抬起小臉,一臉期待地望著白筱。
白筱看著染染期待的小眼神,想到自己剛剛兇過她,也沒好拒絕她,雖然跟著溫少情去有一點不放心,但是自己這會實在精神不濟(jì),也就隨她去了,“嗯,去吧,但是不可以吃太多哈?!弊詈笠痪潆m然是說給染染聽得的,但是白筱的眼睛卻望著溫少情。
“知道了,媽媽?!比救鹃_心地主動牽起溫少情的手,一蹦一跳地去甜品店了。
白筱看著兩個一大一小走遠(yuǎn)的身影,不禁長嘆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見面了,白筱原本沒打算染染和溫少情相遇的,就是因為染染和溫少情長得太像了,一見面很容易聯(lián)想起來,白筱沒想到天生的血緣關(guān)系會這么強大,染染和溫少情居然可以相處得很好。染染其實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孩子,對陌生人比較防備,不怎么能輕易接受,沒想到居然可以輕易地接受了溫少情,白筱感嘆,也許這就是血緣的力量吧。
“筱筱,你怎么了?”吳芃芃好奇地問,一邊看看白筱,一邊順著白筱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在甜品站買冰淇淋得一大一小兩個人。
“這兩人也長的得太像了吧?!眳瞧M芃輕聲感嘆,“筱筱,你說是不是?”
“不要胡說,芃芃?!卑左愠泽@地提高聲音回到道。
“哎呦,嚇?biāo)廊肆?,筱筱,你怎么了?怪怪的!”吳芃芃不解白筱的反應(yīng)為什么這么劇烈。
陸梓西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眼睛不自覺地瞳孔鎖緊,意味深長地看著白筱。
白筱一觸碰到陸梓西的眼睛,目光立馬閃躲開來。
“染染,冰淇淋好吃嗎?”溫少情看著染染貪婪地舔著冰淇淋,不自覺地微笑,目光寵溺卻不自知,一邊拿著紙巾給染染擦嘴巴邊上沾的冰淇淋。
“好吃。”染染光顧著吃了,嘴巴邊上吃的都是,嘴里都是冰淇淋,說話甕聲甕氣的,一邊晃著小腦袋,可愛的得不行,染染最喜歡吃香草味的冰淇淋了。
溫少情看著染染可愛的樣子,不由得心一動,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著,如果染染就是自己和白筱的女兒該有多好,也許就不會這么痛苦了吧。
“溫爸爸,你怎么在這里???”染染吃著吃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問道。
“染染,以后再在媽媽面前不要叫我溫爸爸,私下里可以叫我溫爸爸。”溫少情想了想還是對染染說道。
“為什么?。俊比救静唤獾貑?,“溫爸爸,什么是私下里?。俊?br/>
溫少情看著染染天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染染毛茸茸的小腦袋,“私下里就是只有我和你兩個人的時候。”
“就像現(xiàn)在這樣嗎?”染染問。
“對,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們說好,只有我和你兩個人的時候,染染才可以叫我溫爸爸好不好?”
“嗯,好吧?!比救倦m然聽不大懂,但是感覺這個新爸爸并不討厭,所以染染愿意聽他的話,“但是,為什么不能在媽媽面前叫你溫爸爸呢?”染染還是有點不明白。
“因為,溫爸爸現(xiàn)在還在追媽媽,媽媽還沒有同意,等媽媽同意了,染染就可以當(dāng)著媽媽的面叫我溫爸爸了?!睖厣偾槟椭牡芈忉尳o染染聽。
“原來是這樣啊,那溫爸爸你要加油哦?!比救疽贿呎f,一邊還用手比了個加油的姿勢。
“好,那染染不可以對別人說哦,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溫少情用信任的眼光看著染染,以一種對等的姿勢同染染商量。
“好。”染染感覺自己被當(dāng)成一個大人,也很高興地答應(yīng)了溫少情的提議。
溫少情看著染染,目光其實是越過染染,看著坐在不遠(yuǎn)處椅子上的白筱,通過即墨雷和溫兆景的事情,溫少情有一點明白了,自己對白筱還是放不下,無論是愛,還是恨,自己都不愿意就這么輕易地放開她。
“我吃完了,溫爸爸?!比救境酝炅耸掷锏谋苛?,還有點不滿足地舔舔嘴巴,自己也乖的很,知道不可以多吃,也沒有再要,我們走吧。
“好,染染記住我們的秘密哦?!睖厣偾闋恐救镜男∈?,叮囑道。
“知道了,溫叔叔?!比救緳C(jī)靈地朝溫少情眨了一下眼睛。
等溫少情牽著染染回去,白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耳邊一縷頭發(fā)掉落下來,搭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陸梓西和吳芃芃正在那放風(fēng)箏,陸梓西平時精明得跟猴一樣的人,這會正傻乎乎地聽著吳芃芃指揮舉風(fēng)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