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怕是說的沒錯,這自己最近還沒抽出空來找杜家算賬,可是這杜家家主的親弟弟便送上門來,正好拿了兇手的人頭去安慰陳雨軒。
葉靈一想起來讓陳雨軒抽了一耳光便想打她一通屁股報仇,不過打屁股的想法只能是等陳雨軒徹底傾心以后才方便,原因無他,葉靈不敢動她而已。
瞄了一眼杜金龍,葉靈為他默哀一秒鐘,笑著對蕭妍道:“蕭姐姐,月兒昨天早上,我們倆那個了,你教的很好,太感謝您了!”
蕭妍“哦”了一聲,又道:“白毛巾,用沒用?”
“用了,月兒身子到現(xiàn)在還稍微的有些不適,不過等以后慢慢會適應(yīng)的?!?br/>
葉靈開玩笑之余不能忘記蕭妍是自己的岳母大人,額,約書雅不是蘇珊的母親么……該死的,約書雅當然不是了,葉靈心里面和約書雅可是自由戀愛的。
蕭妍在泳池里舉著手機胳膊困的慌,葉靈那邊都聊起家常了,想來沒有事情了,便掛了電話繼續(xù)和林義沉溺在二人世界中。
林月兒和葉靈有了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進展,從此便是歸屬也懶得人,以后回家算是回娘家了,自然次數(shù)不會很多,這幾天林義和蕭妍兩個可以說是重回年輕時代,廚房、臥室、客廳、浴室到處都有痕跡遺留,閨女嫁了人,心思全無,蕭妍不是特別的在意。
掛了電話,葉靈望著杜金龍冷眼相待,兩人斗雞似的互相瞪視著,杜金龍本人肯定是打不過葉靈的,但是勝在小弟多,杜金龍不是特別的畏懼。
倒是那美婦人給葉靈砸車的行為嚇壞了,拉著杜金龍的兒子杜宇,拽了拽杜金龍,問道:“家里面事情夠多的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的說么?”
杜金龍甩開自家老婆的手,煩道:“敗家娘們,頭發(fā)長見識短,這是能好好說話的事兒?別煩我,自然有辦法解決?!?br/>
美婦人張張嘴還待要說什么,杜金龍不耐煩的點了支煙在路邊抽了起來。
這女人長的如花似玉,焦急之間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柔弱感,身材豐滿,體態(tài)動人,望著杜金龍皺著眉頭佇立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靈無聊,便肆意的欣賞起來這婦人,不要說,這女人看著著實是有幾分韻味,華貴嬌美,雖說已然身為人婦且有生育的經(jīng)歷,但是葉靈卻看不出其身上的一絲臃腫發(fā)福。
甚至身上的成熟氣質(zhì)都有些造假,氣質(zhì)是由自骨子里的,肖玉饒看著并沒有裝扮那樣的成熟風(fēng)韻。
正看的入迷,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眼中的胸脯是越來越大,怎么還自帶發(fā)脹的功能?原來是肖玉饒走了過來。
“您是葉先生吧?”美婦人走過來佇立葉靈一米的距離,紅唇微動,說道:“我是杜金龍的妻子肖玉饒,這事情是我丈夫不對在先,這是兩百萬的銀行卡,密碼六個零,剩下的一百萬您可以去杜家找杜云姍先墊上,事后我會還她?!?br/>
這肖玉饒的態(tài)度倒是比那個杜金龍強得多了,怎么鮮花總是往牛糞上插呢?
葉靈打定主意要和杜金龍來一場,岳母大人派來的武者還沒有到,杜金龍的德行看著就來氣,所以葉靈不能認輸離開,即使現(xiàn)在拿著三百萬依然要和杜金龍爭個高下,對肖玉饒道:“還是算了,你丈夫非得跟我來一架,沒事,我保證讓他完完整整的?!?br/>
肖玉饒柳眉緊蹙,這年輕人怎么說不進話呢?這事情要是發(fā)生了肯定要見血,杜金龍都已經(jīng)叫了一大幫人來,吃虧的還能是他不成?
“你這個人真是年輕氣盛,唉……”肖玉饒無奈的搖頭站到一邊,既然聽不進話那一切都沒有辦法了。
“臭娘們,他媽的跟你說了不要吃里扒外,家里面這樣,你出來還給老子丟人!”
一轉(zhuǎn)眼看見肖玉饒在跟葉靈交涉,杜金龍估摸著自己的兄弟們快來了,也顧不上別的,怒氣沖沖便是一個耳光抽在肖玉饒的臉上,勢大力沉的一耳光直打得肖玉饒嘴角溢出鮮血,白嫩的臉蛋上紅紅的一個五指印。
一看肖玉饒這樣的便是長期的家暴,人家家事葉靈不便多管閑事,只好一旁干看著。
杜金龍一把拉過兒子杜宇,小孩子見慣了肖玉饒被打,已經(jīng)眼淚汪汪的,這時正好杜金龍的人乘著幾輛商務(wù)車來了。
杜金龍將杜宇交給手下人以后,扯著肖玉饒的頭發(fā)將她往車皮上撞,只是幾下肖玉饒便昏死過去,可是這杜金龍卻沒有停手的意思。
靠,這種牲口留著也是為禍人間,葉靈上去一腳將杜金龍?zhí)唢w,扶著肖玉饒,四下看了看,見葉小雪的老師王老師站在一邊,便朝她招手。
王老師膽怯的走來,囁嚅道:“怎么?”
葉靈將肖玉饒給王老師扶著,說道:“麻煩您扶著她,扶一會兒便好,掐人中,弄醒她,我擔(dān)心會溢血什么的?!?br/>
在頭部受到撞擊后,嗜睡、昏睡、昏迷等情況極有可能是顱腔內(nèi)部溢血,這種時候需要盡量保持傷者不要睡過去,葉靈依稀記得是以前從某雜志上看到的。
王老師點頭接過肖玉饒躲遠,葉靈轉(zhuǎn)頭看向杜金龍,剛才暴怒一腳踢得杜金龍口吐鮮血,他的手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瞧著傷情不是很重,杜金龍由小弟扶著居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葉靈最為痛恨的便是對女人不負責(zé)、逃避責(zé)任、尤其是家暴讓葉靈深惡痛絕,杜金龍這狗日的玩意打不過自己就將氣全部撒在肖玉饒身上,真是罪該萬死。
周圍杜金龍的小弟已經(jīng)將葉靈團團圍住,幾十號人將葉靈圍的嚴嚴實實,一個個手里握著黑幽幽的手槍。
忽然,利箭破空的聲音響起,同時緊隨而至的是五支金屬弓箭,這小弟中便有五人應(yīng)聲倒地。
慘叫不斷響起,恐怖的氣氛幾乎要摧毀這些小弟的神經(jīng),連人都沒看到便死了快有十個兄弟了,對面的點子莫非就是最近滬市地下流傳的追魂箭?
因為王子墨作為滬市地下黑社會的一大龍頭,手底下被鬼箭狙殺的人接近一百五十,死者只是能看到一支金屬利箭貫穿顱骨或是心臟,位置沒有一點的偏差。
恐怖的謠傳在滬市地下網(wǎng)傳開,鬼箭原本在是滬市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在輿論的大環(huán)境下,立刻說的接近神明,一箭追魂,是這些人給鬼箭的稱呼。
不多不少,箭矢破空的聲音響起兩次,每次是五支箭同時射過來,葉靈數(shù)了一下,正好是躺尸十人,葉靈不怕他們手里面的手槍,在自愈能力面前手槍并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岳母姐姐派來的武者真的有逼格,遠遠的十支箭過來嚇得他們四處躲藏。
杜金龍緩過勁來瞧著挺尸的十個兄弟,駭然,鬼箭的名號他聽人說過,據(jù)說是為林家服務(wù)的一名武者,尤其是擅長使用弓箭遠距離狙殺。
極有可能現(xiàn)在自己暴露在鬼箭的射程范圍之內(nèi),而一支利箭指著自己的頭顱亦或者是心臟,也許下一秒就是他喪命之時。
結(jié)合葉靈之前給的兩百萬林氏集團發(fā)布的支票,結(jié)合最近關(guān)于林家的一些傳聞,還有鬼箭的到來,杜金龍似乎明白了。
年輕男子,自己還不認識的,但是其身份地位遠遠的超過自己這個在一流家族杜家不是很重要的人。
甚至現(xiàn)在杜金龍不知道那個林家的女婿叫什么名字,但是面前的這個自稱葉靈的年輕男子一定是林家的女婿,杜金龍覺得自己惹上滔天大禍了。
之前還想著自己那個逃亡遠方的侄子,現(xiàn)在杜金龍覺得自己要是還有機會離開這里的話,一定立馬卷鋪蓋去歐洲避難。
什么*、什么狗屁面子,杜金龍此時都不想要了,活命是他內(nèi)心唯一的希望,尤其是假如自己沒有逃亡的話,這筆賬極有可能算在杜家頭上。
杜金龍頹然跪地,有氣無力道:“所有人放下槍,帶著少爺上車。”
說完,杜金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葉靈,這可是能主宰他命運的神吶,只要他一句話,鬼箭一定會收手,而他則可以活命。
葉靈笑著走到杜金龍面前攤開手:“三百萬,好有我之前的兩百萬都一并給我,五百萬哦!”
杜金龍摸出支票交到葉靈的手里,又顫抖著取出支票寫了一張三百萬的,也交到葉靈的手中,三百萬對于他來說是九牛一毛。
拿錢換命可以說是再值當不過,杜金龍渴求的望著葉靈,只要一聲令下鬼箭便可以放過他,一切都是如同賭博一樣讓人的心揪的緊緊的。
“可以,干得好,走吧?!比~靈裝起支票,抬起時虛空的擺了擺,屆時,位于街道角落的鬼箭將手里的箭放下,幾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了葉靈的身前,整個過程只用了幾秒鐘。
“滾!”鬼箭陰霾的眼神掃過杜金龍以及他的小弟們,所有人都覺得如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上,幾欲墜落,頃刻間便能喪命歸西。
杜金龍哪里還敢仗著人多逞能,上了車帶著一眾小弟灰溜溜的跑路,褲管處淅淅瀝瀝的黃水流出,卻是給鬼箭嚇得尿了。
“喂,你媳婦兒要不要了?”葉靈故意惡心杜金龍,大聲的問道。
“不要了……”杜金龍催促小弟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女人如衣服,有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要是再跟這兩尊閻羅王講條件估計首級不保。
鬼箭嘶啞一笑,道:“姑爺這是賺了個女人?看我嚇他一嚇!”
說著鬼箭彎弓搭箭朝著杜金龍乘坐的商務(wù)車便是一下,“嗖”的一聲,金屬利箭刺破輪胎,商務(wù)車歪曲的扭了扭撞在了樹上。
車里面杜金龍真的是嚇得肝顫,說好的放自己離開,怎么車胎讓爆了,莫非這殺神臨時起意又不準備放自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