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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言只假裝沒有聽到陸辰的話,其實,她心里也是不敢面對這件事情,陸辰對此事從未提過,可是,林一言看出來了,陸辰還是很希望曈曈知道,他是曈曈的爸爸。不然,陸辰也不會瞞著她做了這么多事了,也不會保留曈曈的號碼。
可是,林一言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說,沒辦法,兩個人都很擅長控制情緒,一個人不說,另一個人自然也不會捅破。
林一言又重新系好安全帶,“走吧。”
到了商場林一言才知道,陸辰到底有多么地財大氣粗,林一言一進店就心驚膽戰(zhàn)了,特別是陸辰一進去就有人笑容燦爛地說:“陸總,您來了?!?br/>
陸辰拉著林一言看抱枕,其實這些抱枕林一言也喜歡,如果忽略價格的話……
林一言順手拿起一個她看中的抱枕,她笑著說:“就買這個吧?!边@款抱枕風格比較素雅,素雅中又不失華麗,最主要的是這款抱枕的顏色基調與陸辰的那款車很配。
陸辰看了看,點點頭,頗有點贊揚地味道,“吶,你去付款吧?!?br/>
林一言看了一下價格,瞬間眼皮一跳一跳的,天吶,她有感覺有可能這抱枕價格會比較貴,可沒想到會貴到她有種想去撞墻的感覺。
一套抱枕居然花了她幾個月的工資,林一言的小心臟一抽一抽的,最終……她豪氣地走向收銀臺,順便對陸辰說:“乖,在這等著我?!?br/>
那語氣和神態(tài)頗有一種帝王對妃子說,‘今夜朕將夜留愛妃處’的感覺,不止陸辰,連服務員都臉部都在抽筋。
最先反應過來的一位女服務員說:“陸總,還需要點什么裝飾嗎,這里有我們新進口的商品?!?br/>
林一言的腳步一滯,陸辰笑得春風如沐:“我今天忘帶錢了,錢全在她那,問她吧?!?br/>
服務員僵硬地笑了笑,這陸辰說的話真不得不讓人揣測他們的關系……林一言很果斷地付錢走人了。
陸辰他八成是故意的。
出了百貨大樓,林一言就直接把兩只抱枕丟在了陸辰的后車里,一路上林一言也不搭理陸辰的調儻,雖然看似今天陸辰的心情不錯。
陸辰直接送林一言回家了,因為林一言說她明天還要去電臺,所以要處理一些事情,有件事,林一言一直擱在心里,沒有說,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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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漳州,19酒吧。
此時已是午夜時分,夜生活已經進行到了一半,酒吧里一片喊聲鼎沸,舞池里有穿著性感的美女在跳辣舞,惹得下面人群叫喊不斷,更有人在舞池中央熟視無睹地熱吻。
酒吧里永遠都是打發(fā)時間的好地方。
陸宛回國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她最近有點想法去其它的城市逗留一段時間。她總是這樣,從一座城市遷徙到另一座城市,她沒有特別留戀的地方。
她一個人坐在酒吧的一處角落,看著舞池里的狂熱,她已經對這些的興趣不大了,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一個女人孤獨地坐在酒吧里喝酒,永遠是不缺乏來搭訕的人的,何況是一位美女。
陸宛才喝完一杯酒,就有一位長得瀟灑的男子走進陸宛,遞給她一杯酒,“這位小姐,你好,我是柳巖,你可以叫我阿柳,可以坐下來嗎?”
對于這種搭訕,陸宛是見多了,她只是看了一眼,什么話也沒說,那位男子不免有點不自在,他索性做了下來,“你是第一個不搭理我的人,其他書友正在看:?!?br/>
“我為什么要搭理你,就因為你長得帥?”
“呵呵,你很直接?!?br/>
陸宛沒有再與他說話,但這位叫柳巖的男子也沒有離開,反而是行為越來越大膽。雖然陸宛對男色的自制力不是很大,但是她對此類的美男一向反感。
陸宛豪邁地把酒一喝,“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間?!彼裉炜蓻]那心情陪他玩曖昧,想她陸宛在國外看盡天下帥哥,就沖他的行為就入不了她的眼了。
當陸宛返回來時,她不禁揚揚眉,笑不達意地看著還處在那里的男子,她扭著小蠻腰,拍拍手掌,像是手里有一層灰一樣,“怎么,帥哥,舍不得我了?”
“呵呵,我們初次見面還沒有喝過酒呢?!闭f著,他遞給了陸宛一杯酒,紅色的就在燈光下的照射下愈發(fā)誘人。
“我與很多人都是初次見面,難不成都要喝一杯?”陸宛可不是好說話的主,她一向我行我素。說著,她聳聳肩,打算離開。、
可是男子卻是先她一步拉住了她,依舊是那杯酒,他突然溫和地說道:“小姐,不過一杯酒而已,我可是從來沒有這么挫敗過?!?br/>
他笑得溫和如春風。
陸宛有一瞬間的失神,她最終還是奪過酒,一飲而盡。她豪爽地把杯子倒轉,放下杯子就走開了。
這年代,她想獨處也難。
或許是陸宛誤會剛才的那位男子了,因為之后,陸宛再也沒有看到柳巖的出現。
似乎酒是種可以上癮的東西,陸宛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最后竟然慢慢地趴在桌上睡著了,她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她也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她很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太重,閉上了就好難睜開。
就在她趴在桌上幾秒鐘,一位男子突然出現,一把把她抱起來了……
他抱著她一路走向包房處,可就在他走了十多步之后,一道聲音在他前方響起:“你是打算抱著我的女朋友到哪里去,嗯?”
聲音像閻羅一樣,怒氣四處蔓延,寒冷的語氣冰冷了周圍的空氣。
柳巖慌張地看著對面走來的人,他緊繃著臉,嘴抿成了一條剛硬直線。
“這……許少,她……”
“沒聽清?我說你是要把我女朋友帶到哪里去?”聲音陰森地嚇人。
“許少,誤會,誤會……”
許理,許氏集團是他們家的,唯一一家敢與和煦集團對抗的公司,許理這個人,不是任何人都敢得罪的。
許理走近他們,目光沉地嚇人,“所以……”
柳巖立馬放下了陸宛,膽戰(zhàn)兢兢地看著許理,許理一把摟過陸宛。
“還想站在這里干什么?!绷鴰r的魂啊,所以,幾乎是在許理是話音一落,他就一屁股溜得消失了。
許理看著懷里昏昏沉沉的陸宛,很不客氣地在她臉上拍了兩下,但陸宛還是沒有什么反應。許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話,就抱著陸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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