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此刻也展開了一場暗暗的較量。
許多時日在皇宮中毫無音訊之中的嬌妃,突然之間暴斃,徹底的轟動了整個皇宮。
慕陽天聞訊當(dāng)即暴怒,當(dāng)即命人徹查此事,皇宮之中一時達到了分外緊張的地步。
皇宮之中的那些宮女太監(jiān),一時間紛紛都屏住了呼吸,就連走路,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膽子,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主子看不順眼,先拿著她給開了刀。
“各位妹妹也都知道嬌妃妹妹的事情了,不知道,對于這件事情,你們可有什么見解?”趙汝虞坐在鳳椅上,單手撐著頭,眼底滿是慵懶。
聽到趙汝虞這么說,底下的那些妃子,一時間紛紛屏住了呼吸,沒有任何人敢率先開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伺候了慕陽天上朝離開之后,才抽身離開的綠湘,這才姍然來遲。
“臣妾參見皇后?!背w汝虞微微福了福身,綠湘微微垂眸,出口的語氣盡顯溫婉。
看到綠湘,那些原本都繃緊了神經(jīng)的妃子,紛紛松了一口氣。
綠湘原本就是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往常的請安慕陽天給免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么重大的場合,她居然也姍然來遲,真真是個不要命的。
“來人,快給湘貴妃看座?!笨吹骄G湘,趙汝虞瞇了瞇眼睛,撐著剩下的軟塌起身。
“謝娘娘?!本G湘微微垂眸,輕柔的應(yīng)了聲,緩緩直起了身子。
在趙汝虞的下首的位置坐下,綠湘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顯然是不想出任何的風(fēng)頭。
但是她不想,并不代表別人也就不想,就那么順從她的心意,讓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
“綠湘姐姐這是在忙什么呢,皇后姐姐和我們可都等了你許久了?!毕率滓幻泶┓凵\衣的女子,嬌柔開口,用帕子輕掩紅唇語氣滿是難掩的笑意。
雖然語句含笑,但是出口的話,卻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的朝著綠湘扎去。
聞言,綠湘神色微變,緩緩抬眸,迎上那個發(fā)難妃子的雙眼。
看著綠湘的反應(yīng),原本那些想置身事外的妃子,紛紛緊張了起來。
能夠在后宮生存的人,各個都不是簡單角色,即便是現(xiàn)在不受寵,那也是當(dāng)初在慕陽天面前露過臉的人物。
更何況,即便是她們之前真的生性純良,但是在這大染缸一般的后宮,摸爬滾打過一圈也都干凈不到哪里去。
輕咳兩聲,綠湘有些嬌羞的低下頭,輕聲道:“耽誤了時辰是綠湘的不對,但是伺候皇上上朝,綠湘也是萬萬不敢耽誤的?!?br/>
綠湘話音剛落,一眾妃子瞬間變了變臉,一想到慕陽天昨天依舊歇在綠湘那里,她們就難掩心中的憤怒。
綠湘近日一直受寵,早已被一眾妃子看不慣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現(xiàn)在找到機會自然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綠湘妹妹可是真的辛苦,皇上接連歇在你那里,按你這身板可一定要好好補補?!绷硪粋€開口的是稍微年長一些,但是卻明顯風(fēng)韻猶存的人。
她和趙汝虞算是前后跟在慕陽天身邊的,但是因為腦子不夠靈活,所以一直被趙汝虞當(dāng)槍使。
慕陽天又是一個極其喜歡新鮮女人的人,所以對她之后一直是不聞不問,有了嬌妃之后就更加沒多看過她一眼。
嬌妃有后臺,她輕易惹不得,但是綠湘就不一樣了,她一個什么后臺都沒有的人還敢跟她們爭男人,簡直就是找死。
周圍的人聽到她如此露骨的話,紛紛捂唇輕笑,一個個眼神曖昧的看著綠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想要將綠湘的臉上盯出洞來。
趙汝虞聞言,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綠湘微笑出聲道:“湘貴妃辛苦了,不過是找各位妹妹說說話而已,何來什么耽誤不耽誤之說。”
底下的一種妃子聞言,瞬間氣的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沒想到趙汝虞居然會這么輕飄飄的掀過去這件事情。
但是趙汝虞都發(fā)話了,那個心中不服氣的人,即便是再有怨氣,也不敢再開口多說別的什么。
其余打定了主意看熱鬧的妃子,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該參合,什么事情不該參合。
她們的身份卑微,自然是不敢跟綠湘作對的,也就這元老級并且不長腦子的人,才會這么公然的針對綠湘。
“娘娘嚴重了,這都是臣妾的分內(nèi)之事?!蔽⑽⒋鬼?,綠湘攥著手帕的手不動聲色的收緊,輕聲開口。
這些女人,縱使一個個貌美如花身材絕佳,但是腦子卻并不是這么好用。
趙汝虞這個皇后還沒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她們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一個個被趙汝虞當(dāng)成槍使,卻還尤不自知。
“湘貴妃來的也算是剛剛好,本宮正好才準備說嬌妃妹妹的事情,咱們還是繼續(xù)說吧。”掩唇輕咳兩聲,趙汝虞略含警告的掃了一眼下面不安分的一眾人,淡淡出聲。
聞言,綠湘輕點了點頭,神色淡然。
“嬌妃的事情,諸位妹妹怎么看?”環(huán)視了下面的一眾人,趙汝虞淡然出聲,手指摩挲著手中的佛珠上面的細紋。
“……”趙汝虞此話一出,眾位妃子紛紛變了臉色,一時間眾人安安靜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怎么,諸位妹妹都沒什么想說的?”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趙汝虞淡淡出聲,眼底沒有絲毫波動。
仿佛,剛剛開口問這個問題的人,并不是她。
聽到趙汝虞這么說,原本就安靜的宮殿,瞬間更安靜了,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見狀,趙汝虞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看著坐在下面同樣安安靜靜的綠湘,輕聲開口:
“湘貴妃覺得,這件事情會是自殺還是仇殺?”
趙汝虞說著,轉(zhuǎn)動著手中的佛珠,看著綠湘的眼底滿是打量。
聽到趙汝虞的這個問題,綠湘明顯有些驚訝,稍微遲疑了一下,這才輕聲開口:“臣妾也不知,嬌妃素來和臣妾沒有交集。”
想著囂張跋扈的嬌妃,綠湘眼底不由得多了一絲冷意。
趙汝虞這么聰明的人,又和嬌妃在一起生活了幾年,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是什么性格的人她自然是清楚不已。
她雖然和嬌妃并不熟識,但是也清楚的知道,按照李玉嬌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存在自殺這種事情的。
她那種性格的人,只可能想著讓別人怎么去死,怎么可能會自己去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