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個菜農自顧自的聲嘀咕,路邊不遠處一個頭戴帷帽的年輕女子卻將二饒對話盡數聽了進去。瞧著遠處已不見白蘇與程香錦二人身影的街道,緊握著拳頭,獨自一人默默進了一條巷。這邊兩個菜農自顧自的聲嘀咕,路邊不遠處一個頭戴帷帽的年輕女子卻將二饒對話盡數聽了進去。瞧著遠處已不見白蘇與程香錦二人身影的街道,緊握著拳頭,獨自一人默默進了一條巷。
另外一條街上,程香錦與白蘇已經下馬來到了一家柜坊外。程香錦抬頭瞧了瞧頭頂上的牌匾,“昌隆柜坊?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白蘇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就往里面走。
程香錦本能的往外抽了抽手,結果沒抽出來。
“有些東西給你看!”
“什么東西這么神秘?先好啊,我可不想看你存了多少銀兩!”
程香錦莫名其妙的瞅著他的側臉,見他神秘兮兮的不準備,只好隨他一同走了進去。
白蘇與她進去之后,掌柜便將他們領到了二樓,等掌柜的離開之后程香錦才仔細的打量了里面兩眼。
“沒想到柜坊里面就是這樣,不過,你到底在這里存了什么,那掌柜的怎么瞧見你那么恭敬?”
白蘇對她神秘一笑,“剛剛還不想看我有多少存款,怎么,現在又好奇了不成?”
程香錦歪頭一撇嘴,“誰好奇?人家就是覺得那掌柜對你的態(tài)度有點太殷勤,難不成柜坊對所有客人都這么周到?”
白蘇沒有回答,拿著玉牌往門上一貼,那門就應聲開了。
程香錦神奇的盯著白蘇手中的牌子一瞧,“誒,這不是跟我那塊一模一樣嗎?原來這牌子就是這樣用???”
“對,這玉牌就相當于這門上的鑰匙!”
話音落,白蘇便推開了那扇門,不等程香錦反應過來,拉著她就走了進去。
“里面大多是我行醫(yī)這幾年收藏的一點物件,倒也不值什么。你隨便瞧瞧,我取個東西很快就好?!?br/>
程香錦目瞪口呆的瞅著滿室珠翠以及古董文玩,差點被晃花了眼。
這就是他口中不值什么的物件?
不別的,單單墻壁上鑲嵌的那幾顆拳頭大的明珠應該就價值不菲了吧?
沒想到這白蘇,還真是深藏不露??!
程香錦正在心中悄悄腹誹,白蘇已經拿了個東西走了過來。
程香錦盯著他手中那個錦盒看了看,“這是什么?”
“送你的禮物!”
“送我?”
“對!”
話音落,便拉過程香錦的手將錦盒放到了她的手里。
“打開看看!”
錦盒上似乎還殘留著白蘇手心的溫度,程香錦握著,心跳不自覺的便快了一些。
她沒想到,白蘇之所以帶他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送她禮物。
不開心,那是假的!
面對著白蘇隱隱期待的目光,程香錦緩緩打開了錦盒,隨著拿開蓋子,一支制作精美的金鳳簪躍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是一支鳳簪?”話落,程香錦本就發(fā)燙的臉頰更是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紅了。
男子給女子送簪多是表達傾慕之意!白蘇送她金簪,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白蘇見她看著盒子不話,遂親自從盒子里將金簪取出戴在了她的頭上。
端詳了片刻之后,滿意的點零頭。
“嗯,這只金簪戴在你頭上最合適不過了!很美!”
雖早就知道男子送簪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可就這么糊里糊涂的被他戴在頭上,程香錦的心中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你……怎么會想起來送我金簪?”
見她這么問,白蘇耳根也有些微微發(fā)紅。盯著她瞅了一瞬,又默默幫她把額間吹亂的發(fā)絲捋到耳后,才輕聲道:“送你金簪,自然是告訴你,我心悅你,想娶你為妻!”
雖早猜到是這個用意,可親耳聽到他的表白,欣喜之余,依然讓程香錦有一瞬間的手足無措。
見她不吭聲,白蘇再次盯著她輕聲道:“我心悅你,已不記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或許是你第一次女扮男裝到無憂坡找翼兄的時候引起了我的注意,也或許是在萬年救師姐時無意中也救了你開始,總之,那個善良,又有些狹義心腸的姑娘就這么不經意的住到了我的心里。我心悅你,以前從不曾與人聽,亦不曾告訴過你??涩F在我不想再等,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想再錯過你!”
他的聲音很輕,聽到程香錦的心中卻沉甸甸的!
以前她從不敢正視自己的情感,如今捫心自問,又何嘗不是與白蘇一樣,從很久之前開始,便將他的身影放到了自己心里?
唇角一滴淚滑落,有些苦澀,又有一些甜蜜!
見她落淚,白蘇沒有追問她是否也心悅自己,而是輕輕將她擁在了懷里!
他知道,她心里有傷,有難以言的顧慮!不過他不介意,他可以等!
對他而言,能這樣坦誠的守護她已經心滿意足!
二人相擁了許久,直到程香錦感覺頭腦有些昏昏欲睡,他才輕輕放開她,重新握住她的手離開了柜坊。
去城南的路上,他們二人依然是各自騎的自己的馬,唯一的不同,便是程香錦的頭上比來時多了一支惟妙惟肖、制作精良的鳳簪!
等他二人快馬加鞭趕到城南的桃林,邊已經泛紅。大片大片的桃花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華光,讓人瞧上一眼便忍不住的心生歡喜!
欣賞著眼前的景色,讓程香錦不禁響起了某次生辰與他一同賞花喝酒的情形。那時候的她還不知他的心意,還與他爭著搶著喝冰鎮(zhèn)過的桃子酒。也是那次,他對她,想去北地參軍。他不知道,當初得知那個消息,著實讓她悄悄難受了一陣子!
如今故地重游,再次轉頭看站在身旁這個身影,程香錦不禁彎唇笑了!
起來不過一年光景,卻因發(fā)生了太多事,反而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滄桑之感!
許是她瞧過來的目光太過專注,也或許他也正好想起了去年之事,在她不經意的時候,白蘇竟也瞧了過來。霎那之間,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是難以言的相思!
白蘇笑了,不等程香錦反悔,便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攬在了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