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講個腦筋急轉(zhuǎn)彎吧?!?br/>
“唔……”
“說,一個人在過橋的時候,后面來了一只老虎,前面來了一只獅子,可他還是過去了。問,他是怎么過去的?”
“求你了,這種比我爸還老的段子,能不能別再講了?我都快難受死了!”
張揚把車速穩(wěn)定在四十碼,扭頭問道“有這么老么?”
后座上的姑娘沒有回答,一張嘴直接吐了。
嘔吐物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點點灑落在這道高原生命線上。
行動往往比語言更有力。
有點慌了手腳的張揚趕緊騰出一只手來,摸出一包濕巾,扭身遞給她“我錯了,你先擦一擦,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兵站了,那里有醫(yī)生,你肯定沒事的?!?br/>
“危險,快轉(zhuǎn)回去看路??!”姑娘一把抓過紙巾,擦擦嘴報怨道“這么大人了還這么不靠譜,真是氣死我了?!?br/>
……
后座上的這位是張揚在半道撿來的,名字叫蕭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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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比他還猛,獨身一人背個大包準備步行走完全程,簡直是瘋了。
這不才走一半,人就被太陽曬成了焦炭,根本就沒法看了。
又因為露宿在外好多天,吃不飽穿不暖,所以一點也不讓人意外的生病了,要不是正好碰上張揚路過,她非得死在路邊不可。
在高原上生病不是小事,張揚雖然帶了藥也不敢隨便給她吃,還是趕緊把她送到兵站找醫(yī)生救命的好。
收起能把人逼吐的老段子,張揚再提車速到四十五碼的極限速度,帶著后座的姑娘呼嘯著沖到了兵站大院兒。
把姑娘交給專業(yè)人員,張揚總算是甩掉了這個包袱。
從京城到這里一萬多公里的路,一個人走的都習(xí)慣了,就剩下一點路就能完成任務(wù),帶個人在身邊還真是不方便。
找個能擋住陽光的陰涼地蹲下,揉揉被車座磨疼的屁股,望著藍藍的天空邊上那抹紅紅的火燒云,正想感慨一下人生,卻看到醫(yī)生走了出來。
“小伙子,你女朋友沒事兒,就是累著了,休息一天就能恢復(fù),你就放心吧?!?br/>
“她不是……哎……她沒事就好。”
“你們就是開這車過來的?”
“恩,別看我車小,但馬力挺足,爬坡上崗一點都不費力?!?br/>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一路從京城開過來,什么路況都遇上過,說實在的,這邊的路也不是特別難走?!?br/>
“我是說……”
“哦,您辛苦了,來來來,抽根煙?!?br/>
醫(yī)生一連被張揚打斷了幾次,臉上漲的通紅,推開遞過來的煙,指著他的車,終于把話說完整了“我是說,你們開個電瓶車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這一路連個充電的地方都沒有,現(xiàn)在電動車的電池已經(jīng)這么強大了嗎?”
看看自己的小電驢,張揚附和著笑了笑“是挺厲害的吧,你不說我都忘了電瓶車要充電了。”
“嘖嘖嘖,咱們國家這幾年的科技是進步了啊?!贬t(yī)生拋下張揚,走近了看看他這輛電瓶車的牌子“那我可得把這車的牌子記下來,回頭也買一輛。”
等他記下車牌子之后,張揚跟著去看了看那位姑娘。
打了針吃了藥已經(jīng)睡下的姑娘,雖然被曬的又焦黃黑亮,但是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樣子,還真有點心疼。
不過想想她的二桿子行為,張揚撇撇嘴把‘活該’兩字咽回肚里。
吃飯睡覺補充體力。
第二天一大早,張揚留下兩倍規(guī)定的房費和治療費給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