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新聞由傅氏集團的總裁,傅司南先生要求發(fā)出……”
“傅司南?!焙螘r重復(fù)了一下這個名字,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為什么會覺得熟悉呢?難道是因為認(rèn)識這個人嗎?這好像不太可能吧。
而電視當(dāng)中的女主播,在說出傅司南名字的時候,直接就插播了一張他的個人照片。
“這是,這是……”何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張放大的臉,“傅司南?”
她認(rèn)識嗎?為什么看著這個人,她就覺得事情像是認(rèn)識一樣。
只可惜她現(xiàn)在失憶了,為什么會想不起來呢?
何時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著以前的事情,不斷的在自己的腦海里搜尋著關(guān)于傅司南的蛛絲馬跡。
然而她的腦海依舊空白,只不過何時并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努力的回想著,傅司南,傅司南。
大魔王?何時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個詞匯,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當(dāng)他非要深想下去的時候,頭卻疼了起來。
“頭好痛?!焙螘r眉頭緊皺,雙手抱著頭在那里痛苦的低吟著。
舒嘉美一回來就看到一副這樣的場景,趕緊就跑了過去:“何時,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何時費力的抬起頭來,舒嘉美看著她臉色變得蒼白,就連嘴唇上的失去了血色,緊皺著眉頭,額頭上還細(xì)碎的有一些虛汗冒出來。
“何時,怎么會突然這樣呢?”
“我頭痛,頭好疼啊?!?br/>
說著,何時還抬起手,握成拳頭,一拳一拳的敲在了自己太陽穴的位置:“頭疼。”
“何時,何時?!笨吹剿@個樣子,就像是在發(fā)瘋一樣,舒嘉美也有些慌了,“你不要嚇我啊?!?br/>
怎么辦?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舒嘉美緊緊的抱住何時驚慌的六神無主。
醫(yī)院,這里是醫(yī)院,對,還可以去找醫(yī)生。
“何時,你堅持住啊?!笔婕蚊酪贿呎f著,一邊伸手按下了床頭的護士鈴,又朝著那里大喊了一聲,“病人有情況,趕緊讓醫(yī)生來,快一點兒,我妹子頭疼的厲害。”
“馬上就來。”
聽到了對方的回音,舒嘉美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何時的身上。
只見何時雙手抱著頭不停的左搖右甩著,就差沒有滿床打滾了,她這個樣子,看起來難受極了。
何時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頭疼欲裂。
“何時?!?br/>
舒嘉美剛想再安慰她幾句的時候,忽然就沒有了動靜。
有些驚愕的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何時,你怎么了?”突然就沒有了聲音,難道是頭疼的太厲害,暈倒了?
就在這個時候,醫(yī)生也急匆匆的趕過來了:“病情況怎么樣了?”
“快,醫(yī)生,來的正好,我妹子她很有可能是暈過去了?!笔婕蚊婪浅>o張的說道。
“先檢查一下吧。”
看著醫(yī)生在那里給何時做著檢查,舒嘉美的心都揪了起來,可千萬不要有什么事才好,但是一想到何時剛剛的那個樣子,舒嘉美心里面就是忍不住的擔(dān)憂。
不過現(xiàn)在她還算是鎮(zhèn)定了,在醫(yī)生來了之后,趕緊又打電話把辰風(fēng)也叫來了。
接到她的電話,辰風(fēng)很快就趕了過來:“怎么樣了?”
舒嘉美看見他來了,才算是真正有了主心骨,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醫(yī)生還在檢查?!?br/>
辰風(fēng)在電話里面大概聽她說了一下情況,沒頭也不禁皺了起來,怎么會突然頭疼暈倒呢?
看著醫(yī)生在那里忙活了一陣子之后就停了下來,這才連忙問道:“沒什么問題吧?”
“放心吧,沒事,病人可能是剛剛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會突然頭疼的,這跟她失憶也有關(guān)系,大概是通過某個場景或者是物品聯(lián)想到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刺激了大腦?!?br/>
“那她會不會恢復(fù)記憶了?”
醫(yī)生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不過目前來看可能性不大,她可能是被某個觸點刺激到了,至于記憶什么時候可以恢復(fù),還要看她自己?!?br/>
“那如果以后再發(fā)生這種情況的話,怎么辦?”舒嘉美又繼續(xù)問道。
剛剛何時那種痛苦的模樣,真是把她嚇壞了。
“這個你們也不要擔(dān)心,如果只是輕微的頭疼,完全沒有什么問題,或者可以吃一點止痛藥,如果痛得厲害,不放心的話就到醫(yī)院來再檢查一下。”
“好吧,謝謝醫(yī)生,辛苦了。”辰風(fēng)也點了點頭說道。
看著躺在病床上正睡得安穩(wěn)的何時,舒嘉美的心里面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剛剛那個樣子,真的是讓她有些害怕了。生怕再有什么后遺癥,還好只是失憶。
“剛剛真的是嚇到我了,病房已經(jīng)待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對,突然會刺激到何時?!?br/>
舒嘉美環(huán)顧著四周,感覺病房里跟之前也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怎么可能會突然刺激到她呢?
“算了,問一下醫(yī)生,痊愈之后,還是趕快出院比較好。”舒嘉美又說道。
免得這里再有什么不定時的炸彈影響著何時。
而此時的何時,就算是在睡夢中也一樣的不安穩(wěn)。
她真的覺得自己見過電視上的那個男人,他們應(yīng)該是很熟悉的樣子。
在她的夢里,總是有一個聲音在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
可是當(dāng)她看過去的時候,卻又沒有一個人。
她的四周空曠無比,就好像圍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什么都看不到,她努力的想要將這些迷惑她視線的面紗撕開,可是一層又一層,怎么也撕不掉,她明明就已經(jīng)看見了在那些白紗的后面藏著一個人影,然而她走過的地方卻什么都沒有。
正當(dāng)她覺得自己掙扎的很累的時候,忽然之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何時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見舒嘉美正在拿著濕毛巾幫她擦手。
“嫂子?!?br/>
舒嘉美聽到聲音,一抬頭就看見何時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非常開心的說道:“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剛剛真是把我嚇?biāo)??!?br/>
說起她暈倒的事情,舒嘉美依舊是心有余悸。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頭疼?!焙螘r有些歉疚的撓了撓頭說道。
舒嘉美只是搖了搖頭:“沒事,不用道歉,你平安無事就好?!?br/>
何時點了點頭,接過了她手里的毛巾:“我自己來吧?!?br/>
“好?!笔婕蚊肋f了過去又說道,“你是要睡著了,可是我看你手心里還是在冒汗,想幫你擦一擦,可能會舒服點,你看你身子還是太弱了,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br/>
何時聽到這話,便想到了自己的夢境,感覺那個夢真的讓自己既無助又迷茫,所以她的心里也才會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吧。
接下來的幾天里,傅司南登在電視上的尋何時人廣告,何時再也沒有看見過了,而那個什么也看不見的夢,也漸漸的被她遺忘了。
何時可以感覺得出來,現(xiàn)在的哥哥嫂子是真的為她好,而她也不想讓他們兩個人都在為自己擔(dān)心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境還有人也就都放下了,她想要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何時,你做下來歇一會兒,這些你不用管了?!笔婕蚊酪话牙陀肿诹瞬〈采?,自己又開始動手忙碌的收拾東西。
她真的已經(jīng)覺得自己痊愈了,結(jié)果還這樣被保護著,何時的心里也是挺無奈的,但同時也非常的高興,感動。
有人這樣為自己著想,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會不為所動呢?
“嫂子,我已經(jīng)沒事了,不然的話,醫(yī)生也不會允許我出院的。”
沒錯,今天就是何時出院的日子了,她身上的傷已經(jīng)痊愈,舒嘉美現(xiàn)在就在整理他們放在醫(yī)院的東西準(zhǔn)備回家了。
“那也不行,坐在那里等你哥來接我們吧?!?br/>
何時看著舒嘉美這樣堅持,也只好就點了點頭,坐在那里看著她動作利落的把東西都收拾到一塊兒。
“好了?!笔婕蚊琅牧伺氖终f道,“等會兒你哥來了,咱們就可以走了?!?br/>
何時點了點頭,順手又給舒嘉美遞過去一杯水,讓她休息一下。
“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咱們走吧?!背斤L(fēng)回來之后說道。
三個人帶著收拾好的東西就離開了醫(yī)院。
辰風(fēng)開著自家的面包車來的,所以也非常方便。
把東西全都放進了后備箱:“好了,都上車吧?!?br/>
兩個人直接就準(zhǔn)備上車了。
只不過無巧不成書,誰又知道,傅司北會忽然從這里經(jīng)過呢?
傅司北來到這里的目的,原本就是為了尋找何時跟沈欣宜的,他也很細(xì)心的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即使在車上的時候,也都會時時望著窗外看著每一個身影,心里也在默默的希望著,也許哪一個身影當(dāng)中可以發(fā)現(xiàn)她們的模樣。
今天,他的確是人品大爆發(fā)了,沒想到在路上,真的看見了何時的身影。
“停車,快停車?!笨吹揭粋€比較熟悉的身影,傅司北馬上就讓司機靠邊停車了。
他急急忙忙的下車,就看見何時上了一輛面包車,準(zhǔn)備離開的樣子。
只可惜他在馬路的對面,車流量又大,他根本就無法穿過馬路,只能在那里干著急,眼巴巴的看著何時上車離開了。